就是纯粹的艺术性直觉似的喜欢。
许成军莫名其妙。
但是全场观众的眼光顺着徐惟玲点头的方向扫向了许成军。
不少认识许成军的学生一时惊呼出声。
全场想起阵阵吸气的声音。
许成军,
这段时间真的是炙手可热。
后排一时间竟然隐隐有了“许成军,许成军!”的欢呼声。
他赶紧低头。
在人家表演的场合上喧宾夺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返场时黄贻均指挥了《瑶族舞曲》,轻快的节奏让不少观众跟着拍手,连美国参赞都晃起了脑袋。
最后《国际歌》响起时,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地站起。
许成军看着身边的许晓梅跟着合唱。
前排贺绿丁院长跟着旋律轻唱,看着斯特恩举起相机拍照。
交响乐的意义穿越了时空—
就像贺院长说的,这是文化的复苏,是中国向世界敞开的窗口。
散场时刘老师特意送来一张完整的节目单,上面还签了徐惟聆和赵晓生的名字,背面写着“盼与成军同志共探文艺边界”。
我懂音乐?
我就能在女生宿舍楼下谈谈吉他唱唱“宋胖子”的民谣。
许成军心里奔走了一万匹斑马。
许晓梅把节目单抱在怀里,笑盈盈地说:“哥,下次有音乐会,我还来。”
“你这又愿意来了?”
“我也不知道能有这么多名人啊!”
“嘁!”
“我说的不对嘛!你说的啊,要劳逸结合~”
“啊对对对!”
“你这样,我回头可要告诉嫂子!”
“你真是我亲妹妹”
这一下午不仅有音乐在响,更有无数新的可能,正在旋律里慢慢生长。
许成军脑子突然又痒了。
有一点点思路在脑子里诞生。
或许可以写一篇关于音乐的故事?
他,前世也是个乐迷~
“许同志,现在咱们去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