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里。
追击的一名弟子沉声道:“前面是神葬禁区,连宗门长老都不敢轻易涉足。
里面的煞兽,最弱都是化煞三境起步,我们这点修为进去就是送死。那两人闯进去,绝活不过半个时辰。”
“撤,回去禀告长老!”
一众追击弟子当即转身离去。
郑伤藏在暗处静观其变,等一行人彻底走远,才缓缓从枯草堆里站起身。
他立于神葬禁区入口,没有半分犹豫,径直朝着那一胖一瘦消失的方向追去。
越往深处,待到四周黑雾翻涌,目之所及不过半米之外,再远便只剩一片漆黑,郑伤猛地顿住脚步。
这地方他早有耳闻,却从不敢踏入。若不是为了搏一丝机缘,他绝不会冒此大险。
烬鸢忽然警觉,低声提醒:“别出声,趴下!有东西过来了!”
一道粗重鼻息扫过,雾气被吹散刹那又迅速合拢,一头五六米高的煞兽在雾中一闪而现。
郑伤趴在地上屏息凝神,缓缓挪到一具巨大骨骸后方。
化煞境三阶冥煞兽的威压横扫四方,可它瞳孔骤然一缩,似是受到极致惊吓,仓皇逃窜。
一只布满狰狞巨齿的大口猛地从黑雾中探出,一口咬住那煞兽脖颈,径直拖回黑雾深处。
郑伤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化煞三境的冥煞兽,在这里竟只是口粮。
烬鸢道:“把气息压到最低,就当自己是块石头。这里随便一头煞兽,都能把你撕碎了。”
就在这时,浓雾中传来两声惨叫,声音短促至极,一瞬便归于死寂。
烬鸢:“是那两个倒霉蛋。跟着我的指引,走。”
郑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这片黑浓雾中本就无路可走,只能靠着烬鸢感应的方位缓缓挪动。
黑雾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烬鸢:“到了,气息到这里就断了。蹲下来找找,看有没有墨煞引。”
郑伤在地面摸索,触手可及只有枯枝败叶与森森白骨。
他站起身,对烬鸢道:“既然找不到,我们先回去。这地方根本不是人能待的。”
烬鸢:“出去?出去继续被人打死、丢进乱葬岗?找不到机缘,你走到哪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郑伤挪动的脚猛地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滚下一道斜坡。
再次醒来时,左腿一片麻木,已然失去知觉。
“糟了,腿在流血!”
郑伤连忙扯下一块布料包扎伤口,
随即咬牙艰难爬行,眼前浓雾终于淡了几分。
郑伤靠在一块岩石后,打算稍作喘息。
就在这时,体内血液骤然翻腾,一股燥热与亢奋直冲心头。
“烬鸢,怎么回事?我好热!”
烬鸢:“这附近应该有神兽,正与你体内的葬神图共鸣。
上古时,这是镇守宗门的护山神兽。那时候这里还不叫葬神海,一切剧变,都源于上古凶煞母源。妖兽,瑞兽,尽数异化为煞兽。别歇了,继续爬!”
郑伤咬牙继续往前爬,眼前雾气已然淡去许多。
一只双眼空洞漆黑的异兽,正趴在一处洞口前。
郑伤:“这是什么?”
烬鸢:“这是葬麟子,只是只幼崽。洞里有宝贝,葬麟子守着的地方必有纯源煞晶,对你的伤势和修为都大有裨益。”
郑伤:“这幼崽什么实力?”
烬鸢:“煞丹四境,已经凝聚煞丹。你若能用葬神图抽走它的煞丹,能直接连破两个小境界。”
郑伤无奈的说:“别开玩笑了,比我高三个大境界的煞兽,我躲都来不及。”
烬鸢坚定的说:“富贵险中求,听我的,赌一把!”
郑伤内心犹豫了一会:“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说,怎么干?”
烬鸢嘀咕道:“这小东西没有眼睛。你先把自身煞种熄灭,慢慢爬到洞口石缝里,抠一小块纯源煞晶塞嘴里,再悄悄爬回来,没有煞气波动,它就是个瞎子。
但你只有一炷香时间,煞种熄灭太久就很难再点燃了。到时候不用煞兽动手,这里的煞气就能把你活活磨死。”
郑伤拖着伤体,一点点朝洞口挪去。
眼看就要靠近洞口,葬麟子猛地转头,径直冲了过来!
烬鸢急声大喝:“快钻进石缝里!”
郑伤咬牙撑起身,腿骨传来一声刺耳脆响。骨裂剧痛钻心,他强忍着不出声,拼命钻进石缝,死死捂住嘴。
葬麟子嗅到石缝里的血腥味,疯狂对着石缝拍击。郑伤拖着骨裂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往石缝深处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狂暴嘶吼。葬麟子立刻转头,朝身后狂奔而去。
郑伤松了口气,目光落在石缝壁上的暗红色结晶上,伸手去抠,却纹丝不动。
烬鸢焦急喊道:“蠢货,一炷香时间到了!快点燃煞种!”
郑伤重新点燃煞种,贪婪地吞噬着纯源煞晶中逸散的纯源煞气。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一阵剧烈地颤。
一头数丈高的成年葬麟子,带着那只幼崽直奔而来。
烬鸢:“不好!这小东西是去找它老娘了!快逃!”
郑伤拖着伤腿艰难挤出石缝,刚一出来,便被葬麟子一脚狠狠踢进洞内。
巨力冲撞之下,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弥留之际,脑海中闪过过往苟且偷生的种种不堪,他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就这么结束了吗?好不甘心……
身体重重砸在洞内一块巨大的暗红色煞晶上。
意识也随之沉寂。
煞晶被鲜血浸染,竟开始寸寸龟裂,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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