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炸开。
一道身姿挺拔、容颜精致的女子悬浮空中,头生一对青色玉角。
她缓缓睁开眼眸。
手臂轻抬,跪地臣服的葬麟子,瞬间化作两件神兵,青色长枪落入她手中。
素手轻抬,将散落的发丝拢起,一支青簪缓缓插入髻中。
数日后...
郑伤躺在冰冷的石台上,意识刚回笼,便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渡入唇齿间。
他艰难地掀开眼睑,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一道轻纱身影正俯身对着自己。
“喂,姐姐,你这哪里是疗伤,分明是想把这小子吸成人干吧?悠着点,这可是我新选中的宿主!”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嫌弃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郑伤勉强聚焦视线,烬鸢半透明的虚影正抱臂而立。
女子抬眸瞥了烬鸢一眼,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闭嘴。麟涎离体即散,唯有口渡才能生效。”
烬鸢撇了撇嘴,飘到郑伤头顶,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算你运气好,我这姐姐虽然看着冷,心倒是软。
不过你可得记住了,以后你的血就是她的‘续命丹’,想活命,就放乖一点。”
片刻后,烬璃直起身,退后半步,神色比先前鲜活了几分:“麟涎已渡,三月内,你的肉身便会恢复。
洞外,数丈高的葬麟子匍匐在地,温顺得如同守卫。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郑伤已突破引煞境中期,力量速度以及五感皆得到提升。
郑伤带着质疑的问烬鸢:“从我进神葬禁区直到遇到你姐姐,是不是都是你设计好的”
烬鸢挠了挠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郑伤撤了烬鸢一眼:“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让我去血祭,害我差点就死了”
烬鸢眼球左右来回打转:“因为这样比较好玩”
郑伤听到这个理由,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算是明白你前几任宿主都是怎么没的了。”
烬鸢撇过头嘟起小嘴:“我这还不是怕你不愿意么...”
然后小声对着郑伤耳边说道:“要不是我给你创造机会,那有机会跟这样的美人近距离接触!”
烬璃转过头,目光落在这个玩世不恭的妹妹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若不这般贪玩,如今又怎会仅是个器灵”
烬鸢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哼!我那是不小心被偷袭了。等我再见到那个家伙,非把他头发拔光不可!”
郑伤沉默着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按在丹田处。
三个月麟涎滋养,再加上洞内纯源煞气不断浸润,他已稳稳踏入引煞境中期·煞种如豌豆大小,肉身比从前强了数倍,可依旧连洞口那只葬麟子的威压都扛不住,更别说在禁区里横行。
他抬眼望向洞外翻涌的黑雾,浓得像凝固的墨,能见度不足半米,伸手难见五指,偶尔有低沉的兽吼从雾里滚来,每一声都带着化煞境以上的恐怖威压。
“我现在这境界,连禁区边缘都走不出去。”郑伤声音平静,却藏着一丝压抑,“纯源煞晶力量太强,我现在根本吸收不了,再待下去,修为也卡在这里。”
烬鸢刚想开口打哈哈,却被烬璃淡淡一眼止住。
烬璃望着雾色沉沉的禁区深处,声音轻而冷:
“你肉身已复,煞种初成,但引煞境已是你当前肉身极限。
纯源煞晶至纯至刚,你现在强行吸纳,只会经脉尽碎。”
郑伤心头一紧:“那如何才能破境?”
烬鸢立刻接话,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
“墨煞引是阴煞本源所铸,力量温和,刚好能托着你从煞种一路凝实到煞核。等你真正踏入凝煞境,丹田有了煞核,才能再碰纯源煞晶。”
烬鸢:“咱们去找那两个倒霉蛋的丢的墨煞引吧,那种低阶材料,这里的煞兽根本看不上,大概率还在某处藏着”。
郑伤看向烬璃:“前辈可否与我同去?”
“我一旦出手,气息外泄,必会惊动禁区深处的存在。”
烬璃眸中掠过一丝凝重,“那些东西,连我都要忌惮三分。
我若暴露,你我都活不成,这处石洞的守护也会彻底作废。”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此行,只能你一个人去。我能给你的,只有洞口这一层暂时的庇护,再远,便无能为力。”
郑伤明白了。
他只能靠着葬神图隐匿气息,靠着烬鸢指路,在满是化煞境煞兽的禁区夹缝里,把那枚墨煞引找回来。
这不是机缘,是赌命。
他深吸一口气,腕间葬神图已经蔓延至胸口形成了一道墨色法印阵图。
“墨煞引在哪?”
烬鸢眼神一正,指向黑雾最浓的方向:
“西南,裂煞涧。
之前两个闯进来的修士,偷了墨煞引,死在那里。东西还在,只是……守着那地方的,最少也是化煞境的煞兽。”
郑伤没再多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丹田内微微跳动的煞种。
从前他连活下去都难,现在至少有了一条明确的路。
他抬步,朝着洞口走去。
雾色如墙,杀机四伏。
烬璃望着他单薄却挺直的背影,轻声道:
“记住,藏住气息,不要缠斗,拿到墨煞引立刻回来。”
“你死了,我的续命之途,也会就此断掉。”
郑伤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
“我知道。”
话音落,身影一头扎进浓稠如墨的黑雾之中。
洞外匍匐的葬麟子低低呜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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