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海星域"——被煞气侵蚀的黑暗修仙界【原上古归墟龙域遗迹】
葬神界—人族——血煞门
两名巡逻弟子没啃完的半块煞草饼,随手往泥里一丢,转身便走。
暗处,一道枯瘦身影疯了似的扑出来。
弃民郑伤,肉身常年被煞气啃噬,皮肉下只剩一副快要散架的骨头。
“再不吃东西,怕是活不过今晚”。
他颤抖着捡起那块沾泥的饼,指尖刚碰到嘴边——
“胆子倒是不小。”
脚步声去而复返。
郑伤浑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野狗一样的东西,也配碰我血煞门的吃食?”
弟子叉开双腿,表情阴鸷略着玩味:“钻过去。钻了,就归你,今天饶你一条贱命。”
冷风刮在脸上,比煞气还刺骨。
饿到发昏的肠胃在绞痛,尊严被踩在脚下碾。
郑伤攥紧那块饼,死死咬着牙,一步没动。
“不识抬举。”
毫无预兆,一脚踹在他胸口。
可对被蚀空了身子的郑伤而言,这一脚,便是死关。
“呃——”
一声闷响,他像片破布摔在地上,眼睛圆睁,心跳骤停,气息全无。
弟子蹲下身,探了探鼻息,眉头一蹙:“这就死了,连我一脚都扛不住。”
“小点声,宗门看见要问责。拖去乱葬岗扔了,谁会管一个弃民。”
两人拎起他的手脚,像丢一袋垃圾,狠狠砸进后山荒煞林的尸坑。
黑红色的煞虫在尸体间游走,一口口啃食着残存的生机。
这世上,又少了一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废物。
——直到骨血最深处,一声轻震。
“嗡——”
沉寂在骨血中的葬神图,在宿主彻底死亡的刹那,悄然开启。
狂乱的煞气骤然倒灌,不再侵蚀,而是被疯狂吞入、驯服、熔入经脉。
郑伤猛地一颤。
“咳、咳咳——”
他猛吸一口气,胸腔近乎撕裂,死亡的冰冷还凝在眼底,一股从未有过的霸道力量,已在骨血里烧起来。
一道黑红裙裳的身影自他体内飘出,眉眼慵懒,语气却带着彻骨冷意:
“总算又能出来透口气了,可憋死我了。”
郑伤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出现的魂体女子惊呼道:“你是人是鬼,走开,快走开!”
女子语气淡漠的说道:“我叫烬鸢,葬神图灵,赶紧逃吧,现在你身上的葬神图已经开启,被人发现只会死的比现在更惨。”
郑伤看向手腕上,一道漆黑丝线纹路缓缓展开,浮现出玄奥的符文。
丹田之内,一缕真正属于他的煞气,悄然成型。
尸山上,郑伤缓缓撑起身。
眼中没有泪,没有痛呼,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乱葬岗外,是更黑、更凶、更吃人的荒煞林。
身后,是视他如草芥的血煞门。
没有退路,没有同情,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撑着发软的腿,从尸堆里站起。
朝着荒煞林深处踉跄走去
即便有了葬神图加持,他那副被掏空的身体依旧像个漏风的麻袋。
直到钻入一处狭窄的石洞稍作喘息,三双散发红光的眼睛在深处亮起。
煞鼠。荒煞林最底层的畜生,以往只需一口就能咬断郑伤的喉咙。
但此刻,他手腕上的黑色丝线符文微微发烫,空气中细微的煞气被强行拽入他的丹田。
入门:凡煞境【引煞期】煞种.第一境
虽然只是入门,但他感到一股干枯的经脉被滋润的清凉感,力量与速度提升了三倍不止。
“吱!”
一只煞鼠扑面而来,郑伤不再躲闪,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鼠颈。
尖利的鼠牙刺在他的手心,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竟不肯放手,只有一种被饥饿逼疯的暴戾。
他猛地张口,在煞鼠绝望的尖叫声中,狠狠咬断了它的脖颈。
温热的鼠血带着腥臭和微弱的煞气灌入食道,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妙的滋味。
他像头野兽,撕扯着皮肉,连骨头都嚼得嘎吱作响。
烬鸢悬浮在半空,嫌恶地别过头,嘴角微微抽搐:“虽然葬神图能转化一切煞气,但你这吃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过动作快点,血腥味会招来麻烦。”
话音未落,远处的林间突遭炸裂声。
“站住!偷了长老的‘墨煞引’,你们还想往哪跑?”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和树木折断的声音。郑伤瞬间屏住呼吸,借着刚入门的凡煞感官,他察觉到两股沉重的威压正在逼近。
凝煞境【凶煞期】凝核.第二境
一胖一瘦的两个人身影跌跌撞撞地撞进视线。他们周身环绕着浓郁如墨的煞气,那是煞种凝结为“煞核”的标志。
郑伤瞳孔微缩,看见那名胖修士随手一挥,掌心竟凝出一柄半尺长的短柄煞矛。
这是质的区别。引煞境只是被动受煞,而凝煞境已经能将煞气化作实质兵刃,肉身更是强横到足以硬抗寻常刀剑。
“躲好。”烬鸢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这两人手里有‘墨煞引’。
那是能让你跨过第一境“凡煞境”到达第二境,凝结煞核的好东西。
想变强,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在这两头恶狼嘴里抢食了。”
郑伤眼神一凝,语气坚定:“跟上去看看。”
追击的众弟子紧追不舍,直到那一胖一瘦钻进了一片浓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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