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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江俠骨儿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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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之歌3(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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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偏心啊。”
    罗晓芸转头,看到一个高挑的女生走过来。长发,瓜子脸,眉眼精致,穿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她是顾晚晴,新闻传播学院的大四学姐,校花,也是这次戏剧社面试的热门人选。据说她父亲是某电视台的高层。
    “晚晴啊,”梁导显然认识她,“怎么,你也想试镜?”
    “当然,”顾晚晴笑容明媚,“我学播音的,也该接触接触表演嘛。而且……”她看向罗晓芸,眼神里带着审视,“这种题材,我觉得我也能演得很好。”
    空气里弥漫起无形的硝烟。罗晓芸低下头,捏紧了手里的台词本。顾晚晴的气场太强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她,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麻雀。
    “行,那都来试试。”梁导似乎没察觉到两个女生间的暗流,“下周六,电视台演播厅,具体时间我助理会通知你们。”
    面试结束。顾晚晴走到罗晓芸身边,轻声说:“小学妹,电视台那种地方,很复杂的。你……确定要去吗?”
    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罗晓芸听出了别的意味。她抬起头,直视顾晚晴的眼睛:“谢谢学姐提醒。我会考虑的。”
    第六节:破局
    十月二十日,鸿福楼点心部。
    廖振辉把新改良的“陈皮红豆沙流沙包”端到黄炳棠面前,紧张得手心冒汗。这一次,他做了三点改动:一是调整了红豆沙的糖油比例,减糖增豆香;二是把陈皮磨成极细的粉末,混入面粉,而不是直接加在馅里;三是流沙馅里加了一点咸蛋黄碎,增加口感的层次感。
    黄炳棠掰开一个,热气带着陈皮香和红豆香扑鼻而来。他先看组织——面皮松软,气孔均匀;再尝馅——红豆沙细腻,陈皮味若有若无,不抢戏;最后是流沙馅——咸甜适中,流动性刚好。
    “嗯,”他点点头,“这次像样了。”
    廖振辉松了口气。
    “但是,”黄炳棠话锋一转,“陈皮粉混在面皮里,创意不错,但香味损失太大。陈皮的精髓在‘油胞’,你磨碎了,香气就跑了一大半。”
    “那我……”
    “试试用陈皮煮水,用那个水和面。或者,把陈皮切极细的丝,混在馅里,但量要控制好,不能吃到渣感。”
    廖振辉赶紧记下。师父就是师父,一眼就看穿要害。
    “还有,”黄炳棠看着他,“你这几个月,心思全在这一款点心上。创新是好事,但不能钻牛角尖。点心部二十几种常规点心,你都能做到百分百完美吗?虾饺的皮,烧卖的馅,凤爪的酱,哪一样不需要精进?”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廖振辉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执着于“创新”,却忽略了基本功的夯实。就像建楼,地基没打牢,就想盖摩天大厦,迟早要塌。
    “从明天开始,”黄炳棠说,“你每天负责早茶的虾饺和烧卖。我要每一笼都一样标准,连续一个月,不能有一次失误。”
    “是,师父。”
    走出点心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廖振辉看着手机,母亲又发来信息:“辉仔,你二叔公走了,后天出殡。你能回来吗?”
    他算了算时间,后天是周一,早茶高峰期。他回复:“妈,店里走不开。帮我包个白包,我晚点转钱给你。”
    放下手机,他望着西边快要落山的太阳。顺德老家,此刻应该也是这样的黄昏吧。二叔公做了一辈子礼饼,他小时候最爱偷吃刚出炉的老婆饼。那些味道,那些记忆,是他来广州学厨的初心。
    可现在,他连回去送一程都做不到。
    第七节:离别与开始
    十月二十五日,广州白云机场。
    林秀兰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出发大厅。陈天明帮她办完托运,两人一时无言。
    “到了上海,住哪里定了吗?”陈天明问。
    “公司有临时公寓,先住着。”
    “那边冷,多带点衣服。”
    “嗯。”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林秀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他们认识这两年——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一起吃宵夜、聊工作的“朋友”。仅此而已吗?她不知道。她太忙了,忙到没时间想感情的事。
    “天明,”她忽然说,“越南那边,小心点。”
    陈天明一愣,笑了:“你也是。上海那边,不比广州。”
    “我知道。”
    拥抱很短暂,像两个战友的告别。林秀兰转身走进安检通道,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会动摇。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广州城,心里空了一块。五年了,她把最好的青春给了这座城市,现在,却要离开了。
    手机里,有母亲发来的长长语音,叮嘱她在上海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有同事们的祝福;也有陈天明刚发来的信息:“到了说一声。”
    她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上海,外滩,华尔道夫,客房总监……一个个词汇在脑海里打转。这是她选择的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同一时间,化工厂招聘处。
    朱世强穿着廉价的工装裤,头发故意弄得油腻,脸上还抹了点灰。他递上伪造的身份证和简历:“应聘搬运工。”
    面试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扫了他一眼:“以前干过吗?”
    “在工地干过。”
    “力气大不大?”
    “还行。”
    “夜班能上吗?”
    “能。”
    简单几句问话,他被录用了。时薪十八块,包一顿饭,住集体宿舍。工作要求:服从安排,不准乱走,不准打听。
    下午,他被领到厂区后部的仓库。巨大的铁皮厂房里堆满了一桶桶化工原料,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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