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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啸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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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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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夔龙身躯也向崖洞壁冲去,死而不僵,一阵子翻腾滚转,崖壁发出轰然巨响,突然下塌。
    烟尘滚滚,地动山摇,两里左右的危崖,开始纷纷下坠垮塌。
    等烟雾消失,夔龙已经不见了,被埋在尘中,从此不再出现人间。
    远处的中原,也被碎土埋了尺余厚,在外表已看不出他的形影,但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些儿。
    这一面崖壁,草原黑龙拍开了海蕙的穴道,狂叫一声,飞快地背起永春。
    海蕙心如刀割,她不怕崖壁摇摇,碎土如雨,疯狂地上滑,连滚带爬下到底,向对面中原失踪处狂奔。
    草原黑龙也顾不了危险,跟踪直下,向前急掠,一面向海蕙叫:“他埋在碎土中,先奔宝剑方向,他距宝剑有五六丈,不可乱跑。”
    承影剑并未被掩埋,碎土仅零落地散处在左近,白虹闪缩,一眼便可看到。
    海蕙当然知道,她疾趋土堆凸之处,用手一阵拨扒,将浑身血泥的中原救出,一按心脉仍然跳动,心中一定,火速替他用衣袖抹掉血迹,再探囊取夺命金丹。草原黑龙晚到几步赶到,老远便叫:“蕙姑娘,他怎样了?”
    海蕙不顾有别人在场,用水囊中冷水,滴入中原口中,一面将他平放,用推拿之法替他活血。
    草原黑龙拾起承影剑奔到,乃惶惶地问:“他……他怎样了?”
    “力尽昏倒,谢谢苍天。”海蕙喜悦地答。
    两端沼泽中,这时出现了数十条大爬虫,爪声沙沙,向这儿爬来。
    草原黑龙大骇,说:“猛兽来了,背他走。”
    海蕙立即将中原背起,中原恰在这时醒来,夺命金丹果然妙用无穷,他虚弱地说:“快,找……”
    “找什么?”海蕙问。
    “青色的夔龙涎,可解百毒,有大用。”
    夔龙涎色青,好找,所有的地面沙石全是灰白色,一看便知,原来这些龙涎在洞口处不远,激斗时被夔龙的巨尾所扫,早已飞出二三十丈外,因龙涎暴露在阳光下太久,已经干结成团,香气仍浓,夔龙用来引诱爬虫上钩,干是干了,药性不会变,并未沾上尘土,只消一眼便可找到。
    草原黑龙将承影剑替中原入鞘,飞掠而出,拾起一大团夔龙夔龙涎,在两侧大爬虫行将奔到的刹那间狂奔而回。大叫道:“上崖,快!”
    由于崖壁夔龙撞塌,开成了一处不算太陡峻的斜坡,女人各背一人,手脚并用向上爬升而上。
    崖壁全中虚浮的碎石上,两人费力地向上爬,逐寸升,滑下再爬上。
    下面,大爬虫开始抢夺另几堆龙涎,正展开凶猛残忍的狠斗,吼声刺耳,地面似在震动,碎石浮土不住下滑,危极险极!几乎把他们从新送上崖底。
    等他们爬上高崖,几乎每人力道全失,爬倒在地,不住喘息,真是两世为人。
    中原踉跄坐下,闭目调息,许久许久,他才恢复了精神,解下草原黑龙背上的永春,自己背上。
    正午时分,他们终于出到草原,先找到一处避阳的草丘,躺在那儿躺避烈日。草原比盐泽死域高了一二十丈,狂风呼啸,从西北面刮来的风沙,和炎烈的气流,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水囊中还有水,足够他们支持半天,只是饥中火烧,委实难维,中原已经没事人似的,他已换过自己的长剑,结扎停当,说:“你们请收集枯草和草根,我去猎一头野兽充饥。”
    草原黑龙说:“这地方我虽没到过,但可能前面十里地高冈下,有马可古几吉斯留下的一小群族人,可向那儿找食物,我陪你走一趟。”
    “马可古吉斯,是不是小王子?”中原问。
    “是的,他是脱脱不花的儿子,已经死了九年,是被大师勃来所杀的,勃来也被毛里孩所杀,部落凋零,撤处各地。”
    “他们正是满都鲁的同族哩。”
    草原黑龙摇头笑道:“说起来不错,其实蒙人之中部族极多,互不相属,他们之间的血统,也算不清楚,母与子通婚,辈份全乱了,满都鲁是脱脱不花的兄弟,也是马可古吉斯的叔步,可被满都鲁赶向东西的勃罗忽,却是满都鲁的至孙,反正他们名义上是一族,事实上各不相关。”
    “我们是否要动手。”
    “当然!你一个汉人出现在蒙人居,不是他们死,便是你死,没有说的。”
    “大概有多少?”
    “不多,老小百十个,走。”
    中原向海蕙说:“蕙姐,小心照顾爹爹。”
    “带承影剑去,原弟。”海蕙说。
    “不必了,你可以自卫,请放心。”
    两人展开轻功,向东西十里外的山罔掠去:“越过山麓,向东绕出,远远地看到了十余里零星的帐幕,马匹和草群撤处在枯草原上,怪!看不见有人放哨,只看到几个妇孺出没参帐蓬附近。
    “且慢!”草原黑龙低唤,站住察看,又道:“怪!怎么不见壮年蒙人?”
    “可能他们发现我们,在埋伏了着我们哩。”中原答。
    “不会的,如果设伏等我们,山岗上定有人放哨,我们早该看见的。”
    “我先去探看—下,请稍候。”
    “不!一起走。”
    两人像阵狂风,贴地掠过帐幕,到了一匹野马旁,草原黑龙说:“我先上去。”
    声落,人已飞跃上马,马儿想蹦起将人摔下,可是“叭;”一声脆响,马颈子挨了一掌,她一手抓住马鬃,向上一带双脚砰拍两声,登在马胁下,马儿一声狂嘶,几乎屈蹄栽倒,向前狂冲。
    中原心中暗暗喝采,人如电闪,在马儿的左右方飞掠而至,泰然相随。
    马儿的狂嘶声,惊动了帐内的蒙人,纷纷向外抢出,明晃晃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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