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海蕙挣扎狂叫道:“不!放我走,我要和他并肩……”
话未完,草原黑龙出其不意,出手如闪电,一指头点上了她的璇玑穴,挽着她冷冷地说:“你会碍他的手脚,他无照顾你。”
海蕙软倒在她怀中,尖叫道:“放开我!他的生死与你无关,你当然用不着关心他的死活,你……”
草原黑龙用冷笑打断了她的话,说:“他如果不幸,我们全得死在这儿,孩子,你不该说这种的,好好看着,他要和孽龙生死一拼,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有点胡闹,但他是个无畏的英雄,你该以她自傲自豪。”
下面,中原已看到了孽龙,神剑出现神迹,他胆气一壮,一声长啸,向前迎去。
怪!他走近第一堆青色物体,突然一股清香人鼻,饥火上冲。
“哦!是龙涎香。”他想。
孽龙已看到了剑光,略一迟疑,一扔大头,突然震天怒吼,狂风乍起,腥臭更浓,它猛窜而出。
中原倒抽一口凉气,暗叫站:“吁!夔龙,木石之精独角一足,鳞甲如日月,见则其地大旱。好孽畜,咱们拼了。”
不拼也不成,夔龙已经急旋而至,这家伙长有十丈,粗可两人合抱,胸下长了一根奇大的五爪独足一跳一跳地抢到“呼”一声喷出一口炙烈如焚的烟雾,来势奇急,伸头张开血盆大口,向中原吸去。
中原不敢攻它的正面,这家伙只一条腿,体型笨重庞大,没有什么可怕的,腥臭的毒雾不及近身,便被剑气迫得回头反涌,由雾气急流中,他已看出此龙要用吸力将他吸入口中,怎会上当?他向左急掠,绕怪石闪到夔龙身后,宝剑猛挥。
夔龙并不笨,可是如林的怪石妨碍了它的视线,转动也就不太灵活,而且在它一生中,从未曾想到有两脚动物会向他进击,一时大意,尾部便挨了一剑,被砍开一道两尺长大缝,尾鳍和鳞甲,经不起神剑全力一击。
夔龙负伤,立即发起威来,一声震天怒吼响起,爪尾齐飞,龙角狂舞,一阵子挥扫翻滚,万斤巨石开始飞腾,沙石像狂风暴雨,端的声势惊人,如同到了世界末日。
中原虽有准备,仍被劲风扫出五丈外,沙石如雨,他挨了沉重的一击,但他挨得起,长啸声中疾退三丈,等龙尾向侧扫出,他闪电似腾身上扑。
龙尾反拍,刚扫过他的脚下,他向下沉剑猛挥,想砍断龙尾。
剑过鲜血飞溅,沉得不够低,仅入肉五寸,这刹那间,龙首已到,巨石下塌,奇大的吸力也到。
中原已无法闪让,把心一横,身剑合一飞刺龙口,拼个两败俱伤。
白虹如电,一闪即至,风雪之声乍起,蝌啸声如万马奔腾。
崖顶上的两位姑娘,只惊得心胆俱裂,尖叫出声,永春也大叫一声,惊倒在地。
白夔龙正等将人吸入,但被神剑惊得赶忙闭口,这顿点心吃不得,吃了卡喉,赶忙闭上大嘴,想闪开,可是已来不及了,百忙中将头一低,独角前挑。
“铮铮”二声铿锵清鸣,火星飞溅,龙角挨了两剑,裂开二寸深的两条大缝,中原也被凶猛无比的反震力,震得倒飞三丈外。
人未站稳,尾爪齐出,夔龙独角被创击。
真巧,一座巨石首当其冲,“拍”一声巨响,巨石碎裂成干百块,将龙爪和龙尾挡了一挡。
中原被碎石飞击,他已经知道了生死关头,不用两仪相成真大力相抗,用上了玄阴真气。
“拍拍拍拍”一连串暴响,他的左手护住五官,碎石子击中他的身躯,浑雄击猛的劲风,和碎石的冲击力道,将他击中三丈外,他也借力后飘,更远出五丈,人一落地,不站稳反而上升,神剑向下挥。
“呼”一声尖响,龙尾在身下贴地扫过,飞沙走石,声势骇人.尾鳍上缘一了之差,拂过他的腹下,危极险极。
剑向上一震,又在夔尾部留下一条血缝,鳞开肉绽,鲜血如泉涌。
整个斗场中,鲜血洒得二十丈方圆内斑斑点点,中原的身上,全沾满的血珠。
夔龙知道今天遇上了克星,挡不住神剑,受伤太重,尾部已经转动不灵了,一声沉吼,向洞中急奔。
中原本已心萌退念,夔龙一走,他反而雄心大起,对方逃得快,他胆心愈壮,一声长啸,急得狂追。
夔龙没有他快,在洞口追上了,孽畜知危机迫近,龙头入洞中,尾部岂不完蛋,倏然转头,象一座泰山向中原压到,大口乍张,巨齿粗如儿臂,令人心寒。
中原忘了穷寇莫追的教训,狗急了也要跳墙,孽畜怎能不拼命?果然立陷危局,双方都快,在刹那间接触了。没有第二条生路可走拼啦!
剑光一道光环,也像一个光球,雷电三剑最凶猛的一招“密雷惊电。”出手,中含振·扭·穿·蹦四诀,冲向巨口之中,雷声勃发,万千白虹飞射。
巨口血肉飞射,臂儿粗的齿,如被利斧砍倒,龙口成了血坑。
中原在千钧一发中,脚尖一点夔龙上腭骨,浑身神功倏发,转身向后猛冲,但见一团白虹裹着一个血人,冲过血肉形成的狂潮,向外疾射。
夔龙临殆反噬,头部都已碎,向下扑打的刹那间,巨尾向上反卷,向前一弹。
“叭”一声脆响,巨尾击中中原身后,万斤力道,他只感到身躯像变成一个大雕,向上飞起,头脑轰然一声,昏昏沉沉,只见金星在黑暗中乱舞,手握不住承影剑,脱手化成一道白虹,比他飞得更快。
接着砰然一声,他落在十余丈外碎石浮士之中,寂然不动,晕厥了过去。
承影剑比他飞得更快,直跌至十八九丈之外,‘嗤’一声插入土中,余势仍存,缓缓翻倒,发出夺目光华,仍在发出轻微的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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