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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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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暗流涌动,危机再潜伏(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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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落下来,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天边无月,唯有几颗星子稀疏地散落在苍穹之上,微弱的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映出斑驳的影。风从宫墙外吹来,带着秋末的寒意,掠过回廊檐角,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云翩跹站在昭阳宫内室的桌前,一身黑色劲装紧贴身形,衣料是特制的软革,既轻便又防刃,行动时几乎无声。她腰间别着一柄短匕,刀鞘乌黑,未加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冷冽杀气。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正按在摊开的地图西北角——那里用朱砂圈出了两个字:“王府”。
    她眸光沉静,如同深潭不起波澜,可眼底却藏着锐利如刀的警觉。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埋下的伏线是否终于到了收网之时。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继而是一道低沉的声音:“姑娘。”
    是冷风。
    他站在门边,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鹰隼般的光。他并未进门,只是垂手立于阴影之中,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宇文拓的地窖里有七个人,”他低声禀报,“都带了兵器,其中有两人佩的是禁军制式长刀。”
    云翩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已听见。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清冷如霜:“马备好了吗?”
    “已经牵到后门。”冷风答道,“灵儿说外面起了风,但她守着马厩,没让任何人靠近。”
    “很好。”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转向门口的冷风。那一瞬,灯火映在她脸上,勾勒出轮廓分明的侧颜,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将地图缓缓卷起,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张力。卷好之后,她顺手塞进宽大的袖中,随即转身走向门口。足下无声,步履稳健,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
    门外没有宫灯照明,只有天上星辉勉强照亮前方的路。青石板被夜露浸湿,泛着幽暗的光泽。她沿着回廊前行,脚步轻得如同猫行于瓦上,连风吹动衣袂的声音都被刻意压低。
    冷风紧随其后,保持半步距离。这是他们多年配合形成的默契——不远不近,既能随时策应,又不会干扰她的判断与行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昭阳宫侧门,眼前豁然开阔。外面是一条僻静小巷,两侧高墙耸立,墙上爬满枯藤,随风摇曳,投下鬼魅般的影子。马匹安静地伫立在暗处,通体漆黑,毛发油亮,连眼白都隐没在夜色中,宛如一团流动的墨。
    云翩跹走近,伸手轻抚马颈。那马似乎认得她,鼻息温热地喷在她掌心,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黑色斗篷随之扬起,又悄然落下,将她整个人裹入更深的暗影里。
    冷风也上了马,坐姿笔直,一手控缰,一手按在腰间剑柄上。他望着她,等待下一步指令。
    “走小巷。”她说。
    “是。”他应声而动。
    两骑悄然出发,沿着宫墙根疾行。夜巡的禁军每隔半个时辰便会经过一段固定路线,他们必须避开这些节点。马蹄包了布,踏在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唯有偶尔踩断枯枝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拐过三道弯后,前方出现一道矮墙缺口。那是旧年战乱时留下的破口,原本用于紧急撤离,后来因地处偏僻,无人修缮,渐渐成了野草丛生之地。平日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如今虽已入冬,草木枯黄,但仍足以遮掩行踪。
    云翩跹拉住缰绳,抬手示意停下。她侧耳倾听,风中传来远处犬吠,断续而警惕。她眯起眼,望向前方——那是一处隐约可见的亮光,来自王府后院的角门。
    她瞳孔微缩。
    守卫比平时多了两个。
    不仅如此,那两人站姿笔直,手持长戟,并非寻常侍卫模样,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更奇怪的是,他们并未交谈,也不巡视,只是沉默地守在那里,像两尊雕像。
    她在马上微微俯身,对身后的冷风低语:“你从东边绕过去,找机会混进去。我在这里等消息。”
    冷风眉头一皱,声音压得更低:“太危险。我不能让您一个人待在外面。”
    “我不是等,是在观察。”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力量,“你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记住,不要动手,只看不说。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退出来报信。”
    冷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挣扎。他知道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最终,他点头:“属下明白。”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下马,身影一闪,迅速没入道旁的草丛之中,如同一条游蛇滑入密林,转瞬不见。
    云翩跹坐在马上,手轻轻搭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风吹动她的发丝,扫过脸颊,带来一丝刺痒。她不动,呼吸平稳,双眼始终盯着那扇角门,仿佛要将它看出一个洞来。
    一刻钟过去了。
    四周依旧安静,只有风拂过枯草的沙沙声。忽然,角门开了条缝,极窄,仅容一人通过。一道人影闪了出来,穿着王府侍卫的服饰,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云翩跹一眼便察觉不对劲。
    那人走路的姿态僵硬,左脚略拖,右肩微耸,明显是刻意模仿,而非真正的侍卫步伐。而且,真正值守的侍卫换岗都有固定时间与路线,绝不会在这个时辰私自外出。
    她眯起眼,心中警铃大作。
    这不是冷风。
    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便快步往北而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云翩跹仍不动。她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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