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忍耐多年只为一击必杀。”
我知道。”轩辕傲天目光转向慕容婉,语气陡然转冷,“她也不会。”
慕容婉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希冀:“陛下!您真的要让她站在这里看我受辱?我是您的妻子啊!我为您操持六宫,为您孝敬太后,为您生养皇子!您怎能如此对我?”
你不是我的妻子。”轩辕傲天声音冷如寒冰,“从你勾结逆臣、图谋叛乱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任何人妻。你的名字,早已不在朕的心上。”
陛下!”慕容婉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双手撑地,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后位!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江山社稷!您不能这样对我!”
家?”轩辕傲天冷笑一声,眉宇间尽是讥讽,“你口中的家,就是用毒药、谎言和尸体堆出来的?你害的是整个皇城的命脉,是你脚下千万百姓的性命!你还敢提‘家’?”
慕容婉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发抖,嘴唇颤抖着,却再也无法反驳。她终于明白,眼前的帝王已不再视她为伴侣,而是一个必须清除的隐患。
轩辕傲天不再看她,转而对身旁太监道:“记下今日时辰。罚跪从卯时初刻开始,至第三日酉时结束。期间不得起身,不得遮挡,不得送食送水。若有违令者,以同罪论处。”
太监立刻执笔记录,神情肃穆,丝毫不敢懈怠。
云翩跹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神色未动。她知道,这三天不会太平。宫闱之内,风波从未停歇;而这一场公开的惩戒,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
果然,不到半日,消息便如野火般传遍整个皇宫。
有人同情慕容婉,私下议论道:“虽有过错,但毕竟曾是一国之后,如此羞辱,未免太过严苛。”也有人说她罪有应得:“若非陛下仁慈,早该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她谋逆在先,毒计频出,留她性命已是宽宏大量。”
午后,阳光炽烈,如熔金洒落大地。
慕容婉跪在烈日之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蒸发。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剧烈起伏,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只能靠双臂勉强支撑身体。几次她试图低头喘息,又被禁军厉声喝止:“抬头!不准动!”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烈日炙烤着她的皮肤,头发黏在颈间,衣服湿透贴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痛苦。但她仍坚持着,仿佛要把最后一口气耗尽在此处,也不愿低头认输。
云翩跹没有再出现。
但她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蠢蠢欲动的。这座宫殿从来不缺看客,更不缺趁乱而起的野心家。
傍晚时分,一名小太监偷偷摸摸靠近,手中端着一碗清水。
娘娘,喝点吧,别撑坏了身子。”他低声哀求,眼中满是不忍。
慕容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颤抖着手,缓缓伸去。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殿角传来——
拿下。”
冷风大步走出,身形如电,一把扣住小太监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骨头。
谁指使你的?”他厉声质问。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没……没人……是我自己……看她可怜……”
自己?”冷风冷笑,挥手将水碗打翻在地,清水泼洒,瞬间被干涸的地面吸尽,“这是违旨。拖下去,杖责二十。”
小太监哭喊着被两名禁军拖走,凄厉的叫声渐行渐远。
慕容婉望着地上的水渍,慢慢收回手。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四道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像一朵朵暗红的花。
第二日清晨,暴雨突至。
乌云压顶,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砸在青石地上溅起一片水雾。慕容婉全身湿透,发丝紧贴脸颊,衣服紧紧裹住身体,冷得牙齿打颤。她试图蜷缩身体取暖,却被禁军厉声呵斥:“不准动!”
她咬牙,继续跪着。
雨下了整整一天。
夜里,寒意侵骨,她开始发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第三日黎明,雨停了。
天空放晴,阳光再次照在太极殿前,天地澄澈,万物如洗。
慕容婉几乎无法抬头。她的嘴唇发紫,脸色灰败如死人,双眼无神,呼吸微弱。但她仍坚持跪着,仿佛只要倒下,就意味着彻底失败。她要用最后一口气证明——她不是弱者。
云翩跹终于再次出现。
她站在三级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却自有风华。
慕容婉察觉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中仍带着不甘。
你赢了……是吗?”她声音微弱,几近耳语。
这不是赢。”云翩跹说,语气平静,“这是报应。”
报应?”慕容婉笑了,笑得凄惨而扭曲,“你懂什么报应?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做皇后,要母仪天下!六岁习礼,九岁读经,十二岁学理政,十五岁选秀入宫……我付出了一切!可你一来,什么都不一样了!陛下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完全不同!那种炽热,那种珍视,那种……爱意,全都被你夺走了!”
那是你自己选的路。”云翩跹说,目光清澈,“你本可以安分守己,可以相敬如宾。但你选择了陷害,选择了谋反。你输,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的心。”
慕容婉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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