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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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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铁枪与戏袍:忠诚的代价(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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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教侄无方,致使他犯下大罪。臣愿代侄受罚,请大王处死臣,饶知节一命!”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都愣了。
    代死?这可是重罪才能用的极端求情方式。
    景进先反应过来:“周将军,你这……这是要挟大王吗?”
    周德威猛地转头,盯着景进:“景先生,我周德威一生,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对得起大王和老晋王。今天说代死,是真心实意,不是要挟!”
    他的眼神如刀,景进竟被看得后退半步。
    李存勖赶紧打圆场:“德威,你这是什么话!快起来!案子还没判,谁说一定要死了?”
    “大王,”周德威转过头,眼中含泪,“臣知道,知节犯了死罪。但臣只有这一个侄子,他父母临终前托付给臣……臣若保不住他,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兄嫂?”
    他磕了个头:“臣愿交出兵权,解甲归田,只求换知节一命!”
    这话更重了。交出兵权,解甲归田,等于放弃一切。
    李存勖动容了。他想起潞州之战时,周德威如何拼死救援;想起柏乡之战时,周德威如何死战不退。
    “德威,你……你先回去。我答应你,一定从轻发落。”
    九、李存勖的裁决
    周德威走后,李存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他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朝,他宣布了对周知节案的判决:
    “周知节当街斗殴,致人死亡,本应处死。但念其酒后失手,且对方先有挑衅侮辱将士之言,情有可原。现判:流放三千里,发配灵州(今宁夏灵武)戍边,遇赦不赦。”
    这个判决很巧妙:保住了命,但惩罚也很重。流放三千里,到西北边境戍边,基本上这辈子回不来了。
    既给了景进面子(没完全无罪释放),也给了周德威里子(保住了命)。
    朝堂上一片安静。
    景进想说什么,但看到李存勖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张承业微微点头,这个结果,他能接受。
    周德威出列,跪地谢恩:“臣……谢大王恩典!”
    他的声音在颤抖。
    十、判决之后:各方的反应
    判决公布后,各方反应不一。
    百姓觉得还算公平——没包庇,但也没处死。
    军方松了口气——命保住了,但惩罚也很重,不算完全偏袒。
    景进表面上接受了,但心里很不爽。他觉得自己输了一局,输给了张承业和周德威的“联手”。
    最难受的是周德威。
    他亲自送侄子上路。太原城外,秋风萧瑟。
    “知节,到了灵州,好好戍边,戴罪立功。”周德威给侄子整理衣领,“那边苦,但总比死了强。”
    周知节跪地磕头:“叔父,侄儿连累您了。”
    “别说这些。”周德威扶起他,“记住,你是周家的儿子,到了哪里,都不能丢周家的脸。”
    “侄儿记住了。”
    看着押送队伍远去,周德威在城门口站了很久。
    郭崇韬走过来:“将军,回去吧。”
    “崇韬,你说,我这一生,值吗?”周德威突然问。
    “将军何出此言?您功勋卓著,名震天下……”
    “功勋?”周德威苦笑,“功勋不如戏袍啊。”
    他摇摇头,转身回城,背影有些佝偻。
    十一、梁朝的王彦章
    就在晋国内部为周知节案闹得不可开交时,梁朝那边,王彦章正在加紧练兵。
    王彦章,梁朝新任龙骧军都指挥使,今年四十五岁,使一杆铁枪,重六十二斤,号称“王铁枪”。
    此人出身贫寒,但勇武过人。朱温在时就很赏识他,曾说:“吾有王彦章,可敌十万兵。”
    朱友贞即位后,提拔他训练新军。王彦章不负所望,把五万龙骧军练得如狼似虎。
    “将军,”副将问,“听说晋国内部有矛盾,我们要不要趁机北伐?”
    王彦章正在擦拭他的铁枪,头也不抬:“不急。”
    “为何?现在不是好时机吗?”
    “现在去打,李存勖为了稳定内部,肯定会全力抵抗。”王彦章说,“等他内部矛盾再深一些,等军方离心离德时,才是好时机。”
    他举起铁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要的,不是小胜,是全胜。要一战打垮晋国,收复河北!”
    十二、张承业的谏言
    周知节案了结后,张承业再次求见李存勖。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大王,老臣在幽州时,得到密报:景进在私下联络梁朝。”
    “什么?”李存勖大吃一惊,“不可能!景进怎么可能……”
    “老臣有证据。”张承业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梁朝细作写给景进的密信,被我们在幽州截获。信里说,只要景进能在晋国内部制造混乱,梁朝必有重谢。”
    李存勖接过信,快速扫过,脸色越来越难看。
    信是真的,笔迹是梁朝细作特有的暗号,他认得。
    “这……这……”他不敢相信。
    “大王,景进此人,野心太大。”张承业沉声道,“他现在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唯一缺的就是名声。如果梁朝许以高官厚禄,他未必不会动心。”
    李存勖沉默良久。
    “张公,这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老臣和截获此信的幽州守将。”
    “好,先不要声张。”李存勖收起信,“我会处理的。”
    张承业走后,李存勖一个人在书房坐到深夜。
    他看着那封信,又想起景进这些年为他做的事——出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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