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收集情报,处理那些不方便处理的事……
“难道,我真的看错人了?”
十三、景进的“危机预感”
景进是个聪明人,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首先,李存勖开始疏远他。以前几乎天天召见,现在三四天才见一次。
其次,张承业从幽州回来后,在朝中走动频繁,似乎在联络什么人。
再者,军方将领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不对劲。”景进对幕僚说,“大王最近对我……变了。”
“会不会是因为周知节案,大王觉得您逼得太紧?”
“不像。”景进摇头,“周知节案已经了结,大王不至于为此事记恨我这么久。”
他想了想:“去,把我们的人撒出去,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我的流言。”
探子撒出去三天,回报来了:张承业在秘密调查景进与梁朝的“关系”。
景进一听,脸色煞白。
“他……他怎么知道的?”
“具体不清楚,但据说张承业手里有证据。”
景进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与梁朝私下联系的事,他确实做过——但不是背叛,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晋国败了,他还能投靠梁朝。
可这种事,解释不清。
“景公,现在怎么办?”幕僚也慌了。
景进定了定神:“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了。”
“什么路?”
“先下手为强。”
十四、最后的表演
十月初一,李存勖召景进进宫。
景进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他穿上最华贵的戏袍——那是他排演《霸王别姬》时穿的,绣着金线,缀着珍珠。
“景先生,你这是……”李存勖见他这身打扮,有些意外。
“大王,臣今日来,是想为大王再演一出戏。”景进平静地说,“这可能是臣最后一次为大王演戏了。”
李存勖心中一沉:“你……何出此言?”
“大王不是都知道了么?”景进苦笑,“张承业查到了臣与梁朝的联系。”
李存勖沉默。
“臣不想辩解,只说三件事。”景进跪下来,“第一,臣确实与梁朝有联系,但从未泄露过晋国机密,只是想留条后路。第二,臣对大王,始终忠心耿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王。第三……”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臣是个伶人,唱了一辈子戏。最后这场戏,就让臣自己选吧。”
李存勖看着他,心中复杂。
他想起潞州之战时,景进如何带着伶人队迷惑梁军;想起柏乡之战前,景进如何出谋划策;想起这些年,景进如何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景进,你……”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大王不必为难。”景进站起身,“臣知道该怎么做。”
他整整戏袍,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不是平时那些热闹的戏,而是一曲悲凉的《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声音凄婉,在殿内回荡。
李存勖听着,眼睛湿润了。
一曲唱罢,景进躬身:“大王,臣告辞了。”
他转身走出大殿,背影决绝。
十五、景进的结局
景进回到府邸,遣散了所有仆从。
然后,他穿上那身最华丽的戏袍,坐在戏台上,服毒自尽。
死前,他留下遗书:“臣一生,如戏一场。今戏终人散,唯愿大王珍重。”
消息传到宫中,李存勖呆坐良久。
“厚葬。”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景进的死,在太原城引起震动。
有人拍手称快,说“伶人干政,死有余辜”。
有人唏嘘感叹,说“一代伶人,竟如此结局”。
军方将领大多松了口气——这个祸害终于没了。
但张承业却高兴不起来。他对郭崇韬说:“景进虽死,但问题没解决。大王宠信伶人的风气,已经种下了。”
果然,不久后,李存勖又提拔了几个伶人,虽然没给实权,但待遇优厚。
张承业只能叹气。
十六、新的危机
景进死后一个月,北疆传来紧急军情:契丹大举南下!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入侵。耶律阿保机亲率十万大军,进攻幽州。
几乎同时,南边也传来消息:梁朝王彦章率八万大军北上,已渡过黄河,进攻邢州。
南北夹击!
李存勖紧急召开军事会议。
“诸位,现在情况危急。契丹、梁朝同时来攻,我们该如何应对?”
周德威站出来:“大王,臣愿率军北上,抵御契丹!”
李嗣源说:“臣愿南下,迎击王彦章!”
张承业补充:“但兵力不够。我们必须集中兵力,先打垮一路,再对付另一路。”
“先打哪一路?”李存勖问。
周德威:“先打契丹!契丹是外族,危害更大!”
李嗣源:“先打梁朝!梁朝是心腹大患,而且王彦章新军初成,应该趁其未稳,一举击溃!”
两派又争执起来。
李存勖看着地图,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情。
“不,我们不分兵。”他说,“我们集中所有兵力,先打梁朝!”
“那契丹怎么办?”
“让幽州守军死守,拖住契丹。”李存勖目光坚定,“只要我们在南线速战速决,击败王彦章,再回师北上,契丹自然退去。”
他站起身:“这一仗,关系到晋国生死存亡。诸位,随我——决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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