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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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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抵达昆仑(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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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了,只收了点干粮作为报酬。
    “郎中要往西去?”老者送他出村时问。
    “是,去西域寻药。”
    “西边不太平啊。”老者压低声音:“听说羌人作乱,还有马贼出没,郎中最好走官道,别走小路。”
    “多谢提醒。”
    离开村子,李衍继续西行。
    过了汉中平原,进入羌人聚居的山区,这里山高谷深,气候干燥,与汉中的湿润截然不同。
    按照庞德公的信和黑衣人给的地图,昆仑在西方数千里外,需经过凉州、西域,路途遥远,以他现在的速度,至少要三个月。
    时间紧迫,但急不得,身体需要适应高原环境,贸然加快速度,反而会出问题。
    这日午后,李衍正在山道上行走,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约二十人,个个彪悍,穿着皮甲,背负弓箭,一看就是边军。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将领,面色黝黑,眼神锐利,他看到李衍,勒马停下:“什么人?”
    “游方郎中。”李衍拱手。
    将领打量他:“从哪来?往哪去?”
    “从汉中来,往西域去。”
    “西域?”将领皱眉:“这条路最近不太平,有马贼劫道,还有羌人作乱,你一个郎中,去西域做什么?”
    “寻几味药材。”李衍从容道:“将军是?”
    “凉州牧马腾帐下,校尉庞德。”将领道:“奉命巡视边境,郎中若往西去,最好结伴而行,前面三十里有个驿站,可以等等商队。”
    庞德?李衍心中一动,这不是历史上马超的部将吗?看来已经投效马腾了。
    “多谢庞校尉提醒。”
    庞德点点头,正要带人离开,忽然又停下:“郎中可会治箭伤?”
    “略懂。”
    “我有个兄弟,前日中了羌人的毒箭,伤口溃烂,军医束手无策。”庞德说:“郎中若愿去看看,不管治不治得好,庞某必有重谢。”
    李衍想了想,点头:“带路。”
    庞德大喜,让出一匹马给李衍,众人调转方向,朝北边军营奔去。
    军营设在河谷中,依山傍水,易守难攻,庞德直接带李衍来到伤兵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躺在床上,左腿缠着绷带,已经渗出血脓,他脸色惨白,额头冒汗,显然痛苦不堪。
    李衍解开绷带,伤口在小腿,已经溃烂发黑,散发恶臭,箭虽然拔出来了,但箭头有毒,清创不彻底。
    “是羌人的毒箭,用狼毒和乌头熬制。”庞德沉声道:“中者伤口溃烂,三日不治则毒发攻心。”
    李衍检查后说:“还有救,但需要动刀。”
    “动刀?”
    “剜去腐肉,清洗伤口,重新上药。”李衍打开药箱:“会很痛,需要按住他。”
    庞德立刻叫来两个壮硕士兵,按住伤兵,李衍用自制的酒精消毒刀具,然后快速而精准地切除腐肉,伤兵惨叫挣扎,但被死死按住。
    腐肉清除后,露出鲜红的肌肉。李撒上特制的解毒药粉,用干净布包扎。
    “好了。”他擦去额头的汗:“每天换一次药,七日内不要下地,另外,这瓶药丸,早晚各服一粒,连服三日。”
    庞德见兄弟脸色好转,呼吸平稳,大喜过望:“多谢郎中!敢问尊姓大名?”
    “姓李,单名一个衍字。”
    “李郎中妙手仁心,庞某铭记在心。”庞德抱拳:“李郎中要去西域,不如在营中休整几日,三日后有一支商队经过,是去敦煌的,我可以安排郎中同行。”
    李衍正有此意,点头答应。
    接下来三日,李衍留在军营,一边为伤兵治病,一边观察凉州军。
    马腾的部队军纪严明,士兵彪悍,确实是一支劲旅,历史上马腾后来被曹操所杀,马超起兵报仇,最终败走凉州,投奔张鲁,后来又归附刘备……
    乱世之中,个人的命运如此无常。
    第三日傍晚,商队到了,这是一支由汉人和胡人混合的商队,二十多匹骆驼,十几匹马,运的是丝绸、茶叶和瓷器。
    商队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粟特人,汉名叫安禄山——当然,此安禄山非彼安禄山,只是音译。
    “李郎中?”安禄山操着生硬的汉语:“庞校尉说了,让你跟着我们,但丑话说在前头,路上危险,生死各安天命。”
    “明白。”李衍道。
    “每日需交一贯钱作为保护费。”
    李衍付了钱。安禄山掂了掂钱袋,满意地点头:“明日卯时出发,别迟到。”
    夜里,庞德设宴为李衍送行,酒是羌人的青稞酒,烈而淳厚,肉是烤全羊,外焦里嫩,军中将领作陪,气氛热烈。
    “李郎中,此去西域,路途艰险。”庞德举碗:“庞某敬你一碗,祝你一路平安!”
    众人举碗共饮,酒过三巡,庞德忽然压低声音:“李郎中,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去寻药?”
    李衍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庞校尉何出此言?”
    “我观察你三日,发现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见识不凡。”庞德盯着他:“谈吐举止,不像普通郎中,倒像……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
    李衍笑了笑:“年轻时读过几年书,后来家道中落,才学了医术糊口。”
    “是吗?”庞德不置可否:“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说一句:西域现在很乱。羌人、匈奴残部、西域诸国互相攻伐,还有那些拜火教徒,神神秘秘的,郎中务必小心。”
    “多谢提醒。”
    宴罢,李衍回到帐篷,躺在毡毯上,他望着帐篷顶,思绪万千。
    庞德的话提醒了他——西域局势复杂,而他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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