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报错
关灯
护眼
VIP第27章:反制暗算,树立权威(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天刚擦亮,昭阳殿的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吴内侍端着托盘进来时,袖口还沾着夜露的湿气。他把一卷书放在案上,正是《女诫》,封皮旧得发毛,边角卷起,像是真从库房翻出来的一样。
    裴玉鸾坐在窗下,并未抬头。她手里正剥一颗桂花糖,指尖慢悠悠地撕开糖纸,露出里头晶莹的一小块。糖是吴内侍惯常藏在裤腰里的那种,她认得这味儿——甜得有点齁,后劲却清,像小时候秦嬷嬷偷偷塞给她压惊的那几颗。
    “陛下昨夜没睡好。”吴内侍开口,声音压得低,“三更起来两回,一次是肩头痛醒的,一次……是梦见有人烧账本。”
    裴玉鸾把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梦见谁烧?”
    “没看清脸。”吴内侍顿了顿,“但他说,火光里有支簪子,插在灰堆上,像是你用的那支。”
    裴玉鸾笑了,笑得不轻不重,嘴角一扬就落了下去。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燕钗,指尖在“鸾”字上轻轻一刮,然后抽出一张帕子,轻轻掩了掩唇。
    她没说话,只把帕子往旁边一搁——底下压着一封信。
    吴内侍眼神微动,装作整理托盘,袖子一扫,信已不见。
    他退下时脚步很轻,可刚拐过影壁,就停住了。背靠着墙,从袖中抽出那封信,展开一看,只有四个字:**午时三刻**。
    再翻过来,背面用矾水写的字迹在晨光下渐渐浮现:
    “印柜钥匙,今日必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然把信凑到灯笼上,一点火苗舔上去,纸卷成黑蝴蝶,飘进砖缝里。
    栖云阁这边,裴玉鸾已经起身了。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外罩浅青比甲,看着不像要办大事的样子,倒像是去园子里摘果子。冬梅捧着梳具进来,见她不坐妆台,便问:“小姐今儿不戴玉燕钗了?”
    “戴。”裴玉鸾说,“但不是现在。”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手指在床板接缝处一按,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头躺着乌木匣、旧账本、那张绘着御书房布局的图纸,还有一块沾着桂花糖渍的旧帕子。
    她把帕子拿出来,吹了吹灰,又放回去,只取出图纸,折成小方块,塞进袖袋。
    “备轿。”她说,“去御药房。”
    冬梅愣了:“您不是说今儿要查库房份例?”
    “改主意了。”裴玉鸾系上披帛,“人总得挑最怕的时候动手,我才好等他。”
    御药房在宫西角,离昭阳殿不远,但路难走,尽是碎石夹道,轿夫走得慢。裴玉鸾掀开帘子一角,看见前头有队太监抬着药箱走过,领头的是个生脸,穿鸦青短衣,腰间挂的不是药杵,是把铜钥匙。
    她眯了眯眼,记下了。
    到了御药房门口,管事迎上来,一脸为难:“贵人来得不巧,陈福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沈太医令今早刚下令封药柜,查验每一味药材,连吴内侍都不得擅入。”
    裴玉鸾哦了一声,也不恼,只说:“我也不进去,就在外头坐会儿。听说你们这儿有株百年茯苓,能安神,我想瞧瞧长啥样。”
    管事没法拦,只好搬了张椅子,请她在廊下坐着。
    日头渐渐高了,晒得屋檐瓦片发烫。裴玉鸾让冬梅打开食盒,取出几块绿豆糕,分给守门的小太监。她自己也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看墙头上的蚂蚁爬来爬去。
    “你说,”她忽然问冬梅,“要是有个人,十年都没升职,天天守着一把钥匙,突然有一天,有人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他会怎样?”
    冬梅挠头:“多半舍不得吧?”
    “舍不得也得舍。”裴玉鸾咬了一口糕,“可要是这人知道,钥匙一交,命就没了呢?”
    冬梅吓得不敢接话。
    裴玉鸾笑了笑,不说了。
    快到午时,御药房后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灰袍的老太监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闪身出来,直奔东巷。
    裴玉鸾站起身,拍拍裙子:“走了。”
    她没坐轿,带着冬梅绕小路跟了上去。
    那老太监走得急,拐过三道弯,进了间僻静的耳房。门一关,里头传来窸窣声,像是翻箱子。
    裴玉鸾站在窗外,不敲门,也不喊,只让冬梅去隔壁借了根细竹竿,伸进窗缝,轻轻一挑——
    啪嗒。
    一块铜钥匙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捡起来,看了看,正是御印柜的那把。钥匙柄刻着“景和”二字,底下还有个极小的“吴”字戳记。
    “原来一直是他保管的。”她喃喃道。
    冬梅吓得脸都白了:“小姐,这要是被发现……”
    “发现什么?”裴玉鸾把钥匙揣进袖子,“我又没偷。这是他自己掉的,我捡的,合情合理。”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稳得很,像是捡了颗糖豆似的。
    回到栖云阁,她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请周掌事来。
    周掌事来得很快,进门就问:“是不是出事了?”
    裴玉鸾没答,只把钥匙放在桌上,推过去。
    周掌事一看,脸色唰地变了:“这……这是御印柜的钥匙!您从哪儿得的?”
    “御药房后头,一个老太监掉的。”裴玉鸾淡淡道,“姓吴,左撇子,走路爱拖右脚。”
    周掌事咽了口唾沫:“您是说……吴内侍?”
    “我不知道是谁。”裴玉鸾纠正她,“我只知道,这把钥匙,十年前就该烧了。先帝病重时,御印柜按规定应由首辅与太傅共管,钥匙一分为二。可现在这把是完整的,说明——有人私配了。”
    周掌事额头冒汗:“若真是这样,那当年假调令的事……”
    “就不只是调令造假。”裴玉鸾接过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