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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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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26章:暗算早备,账册藏秘(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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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栖云阁外的风还没停,檐角铜铃被吹得一阵乱响。裴玉鸾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那封从陈福尸身上取来的信,纸已经皱了,边角还沾着井水的泥痕。她没再看第二遍,只把信摊在桌上,用茶盏压着一角。
    秦嬷嬷端了碗热粥进来,见她不动,便轻声问:“小姐,这信……真只有这一句?”
    “就一句。”裴玉鸾抬眼,“可这一句,够砍三个人的脑袋。”
    秦嬷嬷不敢接话,只把粥搁在桌角。粥面上浮着几粒米,热气往上蹿,熏得那张纸边缘微微卷起。
    “陈嬷嬷昨儿夜里来过?”裴玉鸾忽然问。
    “来了。”秦嬷嬷点头,“说您让她今早带账册过来,她天不亮就去了库房,翻了一通,说是找到了些‘不对劲的东西’。”
    裴玉鸾冷笑:“她倒是勤快。上回烧经书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上心?”
    “人嘛,”秦嬷嬷低声道,“谁不想活命?她知道您查到了太庙的事,怕被牵连,自然要表忠心。”
    “表忠心?”裴玉鸾挑眉,“她要是真有忠心,当年就不会把我娘熬药的方子改成催命汤。”
    她说完,站起身,披上外裳。月白襦裙配朱红披帛,发间簪着那支刻“鸾”字的玉燕钗。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动作慢,像是在等什么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稳的、熟的,一步一停,像是背着东西。
    门推开,陈嬷嬷佝偻着身子进来,怀里抱着个旧木匣,边角磨得发白,锁扣锈了大半。
    “贵人。”她低头,“您要的账册,我找出来了。”
    裴玉鸾没说话,只指了指桌。
    陈嬷嬷把匣子放下,打开,从里头抽出一叠泛黄的纸页。纸很薄,边角脆得像能一碰就碎,墨迹也淡了,但还能看清字——是御药房的进出记录,年份标着“景和七年”。
    “这是……”裴玉鸾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抚过纸面。
    “是先帝在世时的旧档。”陈嬷嬷声音压低,“原本该烧的,可那年管事贪杯,忘了时辰,后来新帝登基,乱七八糟的也没人管,我就偷偷留了下来。”
    裴玉鸾翻了一页,眉头微动。账上写着:“三月初五,御印柜开,取印一枚,用途:批阅军报。经手人:吴内侍。”
    她继续往下翻,又见一条:“三月初七,御印柜开,取印一枚,用途:批阅奏折。经手人:吴内侍。”
    她手指一顿。
    “这两条,时间对得上?”她问。
    “对得上。”陈嬷嬷点头,“景和七年三月,先帝病重,整月没下过床。那会儿宫里都说,陛下昏迷不醒,连话都说不了,更别说批阅奏折了。”
    裴玉鸾冷笑:“可印却用了两次。”
    “不止。”陈嬷嬷从匣底又抽出一张纸,“您看这个。”
    纸上是一张手绘的御书房布局图,画得粗糙,但关键位置都标了记号——御印柜在东墙,钥匙由吴内侍掌管;皇帝寝殿在西厢,每日由两名太医轮班探脉。
    最底下一行小字写着:“三更未到,印已出柜。非帝所为,必有内鬼。”
    裴玉鸾盯着那行字,良久没动。
    屋里静得能听见铜铃晃动的声音。
    “这图是谁画的?”她终于开口。
    “不知道。”陈嬷嬷摇头,“我在库房角落发现的,夹在一堆废纸里。笔迹不像宫人写的,倒像是……读书人的手。”
    裴玉鸾眯起眼。
    读书人?宫里哪个读书人敢查御印的事?
    除非——他早就盯上了那一天。
    她忽然想起萧景珩昨夜带来的消息:调令签发于“三更二刻”,可三更鼓未响,印已出柜。
    如今这张旧图上,竟也写着同样的结论。
    时间相隔十年,线索却像一根线,穿过了生死,穿过了权力,直直钉在同一个窟窿上。
    她把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若后人见此,切记:印可仿,人难替。吴某不死,局不成。”
    裴玉鸾呼吸一滞。
    吴某?
    吴内侍?
    她猛地抬头:“这图,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昨儿夜里。”陈嬷嬷低声,“我本想天亮就送来,可路上遇见沈香商的人,说他有急事要见您,让我等等。”
    “沈香商?”裴玉鸾皱眉,“他不是在城南开香行?来这儿做什么?”
    “不知道。”陈嬷嬷摇头,“但他带了东西,说是您托他查的,必须亲手交您。”
    话音未落,院门又响了。
    这次是冬梅进来通报:“小姐,沈香商在外头候着,说有要紧事。”
    裴玉鸾看了眼陈嬷嬷,又看了眼桌上的旧账和图纸,缓缓点头:“让他进来。”
    沈香商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穿件灰布短衫,袖口沾着香粉,脸上有道疤,从左耳根划到下巴,据说是早年制香时被火燎的。他一进门就跪下,双手捧着个青布包袱。
    “贵人。”他声音沙哑,“您让查的东西,我查到了。”
    裴玉鸾没让他起来,只淡淡道:“说。”
    “您让我查济仁堂私售的违禁药材,我顺藤摸瓜,查到了背后供药的人——是御药房的陈福。”
    屋内三人同时一震。
    “陈福?”裴玉鸾眼神一冷,“他一个御药房当差的,哪来的药源?”
    “他有个舅舅,在北镇抚司当牢头。”沈香商低头,“那舅舅专管死囚,常从尸身上取药材——断肠草、朱砂、蛇胆,都是从死人肚子里挖出来的。陈福拿这些药换银子,再通过济仁堂往外卖。”
    裴玉鸾冷笑:“难怪他死得那么快。有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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