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报错
关灯
护眼
VIP第26章:暗算早备,账册藏秘(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还不止。”沈香商从包袱里取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从他住处偷出来的账本,记的是每一笔交易的时间、数量、买家。其中有三笔,买的是‘太庙香灰’。”
    “香灰?”裴玉鸾接过册子,翻开。
    只见上面写着:“景和七年三月初五,收香灰十斤,价银五十两,买家:姜府二管家。”
    “三月初五?”她眼神一凝,“不就是先帝病重那天?”
    陈嬷嬷脸色变了:“贵人,那天老夫人也去了太庙,烧了一整夜的经书……”
    裴玉鸾没说话,只继续往下翻。
    又见一条:“景和七年三月初七,收香灰十五斤,价银八十两,买家:蒙府门客。”
    “蒙府?”她猛地抬头,“蒙古使臣?”
    “对。”沈香商点头,“我打听过了,那年蒙古可汗派了个门客来贺寿,住在鸿胪寺,可私下常往姜府跑。这人走的时候,带走了三大箱‘贡品香’,其实是掺了毒的香灰。”
    裴玉鸾把账本合上,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封面。
    十年前,先帝病重,御印被人私用,签发假调令;
    同一天,姜府买走太庙香灰,蒙府门客带走毒香;
    而经手这一切的,是御药房的陈福,他的舅舅专管死囚,****来源;
    再往前推——那张旧图上写着“吴某不死,局不成”,难道吴内侍才是真正的棋眼?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沈香商,”她开口,“你帮我查这些,图什么?”
    沈香商低头:“我爹是被姜家害死的。当年他不肯在香里掺毒,就被扣了‘私贩禁药’的罪名,活活打死在牢里。我这些年隐姓埋名,就等着有一天能翻出真相。”
    裴玉鸾看着他脸上的疤,忽然明白那火不是意外。
    那是他自己点的。
    为了毁容,为了活下去,为了今天能亲手把账本交到她手上。
    她没再说什么,只把那本小册子放进抽屉,锁好。
    “陈嬷嬷,”她转头,“你把这旧账和图纸也收好,藏进我床下的暗格。从今天起,凡是提到‘景和七年三月’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外传。”
    “是。”陈嬷嬷抱起木匣,退了出去。
    沈香商也起身要走。
    “等等。”裴玉鸾叫住他,“你回去后,把香行里的人都清一遍。若有姜府的眼线,不必留情。另外——”她顿了顿,“做一批‘安神香’,包装要和上次送给姜婉的一样,但这次,里面加点别的东西。”
    沈香商眼睛一亮:“加什么?”
    “加点能让人心神安宁、夜夜好梦的料。”她笑了笑,“最好是……让人睡得太沉,连梦都做不了的那种。”
    沈香商咧嘴一笑:“明白。”
    他退出去后,屋里只剩裴玉鸾和秦嬷嬷。
    “小姐,”秦嬷嬷低声,“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裴玉鸾没答,只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外头风小了,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那块烫伤的痂已经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像一道新生的疤。
    她盯着那道疤,忽然说:“十年前,有人想用假调令逼先帝退位,失败了。可他们没死心,十年后,又来一次。”
    “这次的目标是谁?”秦嬷嬷问。
    “不是先帝。”裴玉鸾冷笑,“是现在的皇帝。赵翊。他们想用同样的法子,让他背上‘贻误军机’的罪名,逼他退位。”
    “可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
    “因为我在。”裴玉鸾转过身,“因为我进了宫,因为我查到了太庙的事,因为他们怕我掀出十年前的旧账。所以他们先动手,想用一道假调令,把我拖进泥潭,让我和萧景珩一起背上谋逆的罪名。”
    秦嬷嬷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想一箭双雕。”
    “不止。”裴玉鸾走到桌前,拿起那卷假调令,轻轻摩挲,“他们还想借我的手,把吴内侍推出去。只要我能查到‘三更鼓未响,印已出柜’,自然会怀疑吴内侍。到时候,他们只要放出风声,说吴内侍勾结靖南王,私用御印,就能把他杀了,顺便切断所有线索。”
    她说完,把调令放回乌木匣中,盖上盖子。
    “可他们忘了。”她嘴角微扬,“我从来不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替别人背黑锅。吴内侍能在宫里活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忠心,是脑子。他若真想作乱,十年前就动手了。他没动,说明他等的不是乱,是某个能替他翻案的人。”
    秦嬷嬷愣住:“您是说……他在等您?”
    裴玉鸾没答,只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块旧帕子,帕子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吴”字,边角还沾着干涸的桂花糖渍。
    那是她入宫第一夜,吴内侍悄悄塞给她的。
    当时她不懂,现在懂了。
    那不是讨好,是求救。
    她把帕子重新包好,放回抽屉。
    “冬梅!”她忽然喊。
    冬梅推门进来。
    “去趟昭阳殿,找吴内侍,就说我要借《女诫》一观,今夜之前务必送到。”
    冬梅一愣:“《女诫》?可您不是最讨厌这本书?”
    “正因为讨厌,才更要借。”裴玉鸾笑了笑,“让他亲自送来。我不在,你也别开门,只把门缝开一条,让他把书塞进来就行。”
    冬梅应声而去。
    秦嬷嬷看着她,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小姐,您这是要……引蛇出洞?”
    “不是引蛇。”裴玉鸾坐回案前,提笔蘸墨,“是请客。既然他们都想让我查,那我就查给他们看。查得越真,他们就越慌。慌了,就会犯错。”
    她开始写。
    写一封看似无关紧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