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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案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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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血色黎明(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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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远离你的世界,远离那些肮脏的交易和血腥的罪恶。
    别找我。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放过我们。
    ——婉,绝笔。”
    信纸上有泪痕晕开的字迹,日期是1998年6月20日,他出生的前一天。
    陈默瘫坐在马桶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砖上,屏幕碎裂。
    二十二年。他恨了二十二年的生父母,原来一个是聂长峰,一个是绝望自杀的情妇。
    而养大他的表姨,知道这一切吗?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表姨担忧的声音:“一白?你没事吧?”
    陈默捡起手机,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打开门。
    “没事,有点累。”他勉强笑了笑。
    表姨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一白,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表姨握着陈默的手,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1998年,我是妇产科的住院医师。6月20日晚上,我值夜班。凌晨两点,急诊送来一个产妇,大出血,昏迷。她身上没有身份证,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如果我不行了,请救孩子’。”
    “我们全力抢救,孩子保住了,是个男孩。但产妇……没撑过来。天亮时,她死了。临死前醒了几秒钟,抓住我的手,说:‘孩子……别给他……别给聂长峰……’”
    表姨眼泪流下来:“我当时不知道聂长峰是谁,只是按照规程,把孩子送去孤儿院。但三个小时后,我在医院门口‘捡’到了你。”
    “你是说……那个孩子不是我?”陈默声音沙哑。
    “那个孩子右手手腕有块胎记,红色的,像片枫叶。”表姨看着他干净的手腕,“你没有。而且你的襁褓很新,里面的奶粉和尿布都是高档货,不像一个濒死产妇能准备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
    “我怀疑过,但不敢深究。”表姨痛哭,“一白,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想要个孩子,而你那么健康,那么乖……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办了领养手续。我以为这样对你好,让你远离那些复杂的身世……”
    陈默抱住表姨,眼泪也掉下来:“不,姨,你没错。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二十二年平静的生活。我感谢你。”
    “但聂长峰知道。”表姨抽泣着,“他后来查到了。但他没来要你,反而……反而把你当成了威胁。因为你是他私生子的证据,是他不负责任的罪证。所以他陷害你,想让你死在看守所里。”
    一切都连起来了。
    聂长峰为什么选他做替罪羊——因为他是聂长峰不想承认的污点。
    聂长峰为什么在他越狱后要灭口——因为他活着,就是对聂长峰地位的威胁。
    聂长峰为什么拼死也要抓他——因为他是最后的活证据。
    敲门声响起,赵警官的声音:“刘一白,有人要见你。”
    陈默擦干眼泪,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穿检察院制服的人。
    “刘一白同志,我们是省检察院的。聂长峰的案子需要你出庭作证,这是传票。另外……”年长的那位顿了顿,“我们收到一份匿名材料,关于你的身世。聂长峰的辩护律师可能会在法庭上提出,你需要有心理准备。”
    陈默接过传票,日期是五天后。
    “我能问一下,聂长峰现在关在哪里吗?”
    “省看守所,最高戒备。”检察官说,“你放心,这次他跑不了。”
    两人离开后,陈默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气。
    表姨走过来:“一白,你打算怎么办?”
    “出庭。”陈默说,“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聂长峰必须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但你的身世……”
    “那不重要。”陈默看着表姨,“我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养大的。这就够了。”
    表姨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深夜,陈默睡不着,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军营。月光很亮,雪地反射着冷光。
    手机震动,是刘婷婷发来的加密信息:“内鬼查到了,是市局副局长王建国。他和聂长峰是战友,二十年前就开始为他办事。我爸的死,看守所五人的死,都是他安排的。”
    陈默回复:“证据?”
    “正在收集。但王建国很警觉,可能已经准备跑路了。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帮?”
    “明天下午三点,王***去西山公墓给他母亲扫墓。那是他唯一不带保镖的时候。我需要你录下他的供词,作为证据。”
    陈默皱眉:“为什么是我?你们警方不能抓他吗?”
    “没有直接证据,抓了也会被取保。而且……警队里可能还有他的人,我不确定该信谁。”刘婷婷的回复很快,“你是局外人,而且有理由恨他——他参与了陷害你的计划。”
    陈默看着那条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王建国那种人,怎么可能独自去扫墓?这可能是诱饵,引他出去,然后灭口。
    但刘长乐死了,那五个人死了,那么多条人命,需要一个交代。
    他回复:“地址发我。”
    信息发来的同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不是赵警官那种有节奏的敲法,是两轻一重,像暗号。
    陈默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是个穿服务员制服的女人,推着餐车。
    “夜宵。”女人的声音很轻。
    陈默开门。女人迅速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推着餐车离开了。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信刘婷婷,她是王建国的人。”
    字迹很潦草,但陈默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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