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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那天,众仙求我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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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慵懒之劫 第三章 凡尘涟漪(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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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福是祸……”
    “走了好,走了村里就清净了……”
    太白星君站起身,白衣在风中轻拂。他望着苏闲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片重归“平静”的茅屋废墟。
    离开熟悉的“巢穴”,进入更复杂纷扰的凡俗世界,对这个状态下的苏闲而言,是福是祸?
    而对那些即将与他产生交集的凡人官吏,甚至更远方的陈塘关守、乃至可能被惊动的其他势力而言,这个行走的“规则奇点”,又会带来怎样的涟漪?
    太白星君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极淡的清光,远远辍在了队伍后面。
    观察,需要继续。
    而且,舞台变大了。
    去往陈塘关的路有二十余里,多是土路,坑洼不平。
    苏闲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仿佛脚下的路不是路,而是需要仔细衡量的险途。他低着头,大部分时间看着自己的脚面,偶尔抬起头,茫然地看看前方的路,又很快低下头去。对路边的田野、树木、行人,都缺乏兴趣。
    王书吏骑在驴上,起初还有些警惕,后来见苏闲只是埋头走路,不吵不闹,眼神呆滞,便也放松下来,只当是带了个痴傻之人回去交差。他和差役偶尔交谈几句,内容无非是关内事务、家长里短。
    两个差役起初还对苏闲有些戒备,走了一段,见他毫无威胁,也开始松懈,甚至落在后面,小声嘀咕起来。
    “王头儿也真是,带这么个傻子回去有啥用?”
    “就是,话都说不利索,能问出什么来?”
    “听说昨夜那雷邪乎得很,专劈他家,他却没事……你说,会不会真是……”
    “嘘!少胡说!当心惹上不干净!”
    他们的嘀咕声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路上,还是隐约传来。
    苏闲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脚步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走了约莫五六里,路过一片小树林时,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只野狗,瘦骨嶙峋,龇着牙,冲着队伍低吠,尤其是对着走在最前面的苏闲,似乎觉得这个移动缓慢、气息微弱的目标最好欺负。
    差役一惊,抽出腰间铁尺,呵斥道:“孽畜!滚开!”
    野狗受惊,往后跳了一步,但并未跑远,依旧低伏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眼睛死死盯着苏闲。
    苏闲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那只野狗。
    眼神依旧是空茫的,没有恐惧,没有警惕,甚至没有“看一只具有威胁性的动物”该有的专注。他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样,平静地“看”着那只龇牙咧嘴的野狗。
    野狗与他对视。
    几息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野狗喉咙里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龇开的嘴慢慢合拢,竖起的尾巴也垂落下来。它眼中的凶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然后……是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它不再低伏,而是站直了身体,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苏闲,又看了看旁边的差役和王书吏,最后打了个哈欠,居然转身,摇着尾巴,慢慢踱回了树林深处,仿佛刚才的龇牙威胁只是一场幻觉。
    两个差役举着铁尺,愣在原地。
    王书吏也勒住瘦驴,脸上惊疑不定。
    他们都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苏闲“看”了那野狗一会儿,野狗就自己走了。没有呵斥,没有驱赶,甚至连个明显的眼神变化都没有。
    “邪门……”一个差役喃喃道,看向苏闲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苏闲对这一切毫无反应。见野狗走了,他便重新转过头,继续迈开脚步,朝着前路走去,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王书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催促道:“快走!天黑前要赶回关内!”
    队伍继续前行,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沉闷了许多。差役不再嘀咕,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与苏闲保持着比刚才更远一些的距离。
    太白星君隐在路旁树影中,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眼中清光闪烁。
    “对生灵也有效……虽然效果弱得多。”他心中分析,“野狗的‘攻击意图’和‘凶戾气息’,在靠近他时被‘抚平’了,回归了平和甚至慵懒的状态……影响范围似乎比针对能量攻击时要大一些,生效也更快。”
    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推测:苏闲的被动领域,针对的是“非常态”或“高活跃度”的状态。野狗的威胁姿态是一种“情绪/行为的非常态”,所以被矫正回“常态”(平静甚至慵懒)。而效果强弱,可能与“非常态”的强度、苏闲当时的“厌烦”程度(他刚才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厌烦,只是平静地看着)以及目标本身的强弱有关。
    一个能让猛兽瞬间“平静”下来的存在……
    太白星君望着苏闲的背影,若有所思。
    又走了几里,前方出现一个简陋的茶棚,专为过往行人提供些粗茶点心。日头已近正中,王书吏决定在此歇脚,吃点东西再走。
    茶棚里已有两三个行商模样的客人在喝茶。王书吏几人进去,找了张空桌坐下,要了茶水和几个炊饼。苏闲也被差役示意坐在长凳的一端。
    苏闲坐下后,便一动不动,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木纹,对周遭的人声、茶香、食物的热气,都毫无反应。差役递给他一个炊饼,他接过来,拿在手里,却没有吃,只是呆呆地看着。
    “吃啊!”差役催促。
    苏闲这才慢吞吞地将炊饼凑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机械地咀嚼,吞咽。他的吃相谈不上雅观,也谈不上粗鲁,只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摄入食物而进行的动作,没有任何享受或厌恶的表情。
    旁边桌上的行商好奇地打量这一行人,尤其是眼神空洞、举止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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