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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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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100章:共绘蓝图,医途梦飞扬(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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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提。我改。”
    没人吭声。
    张太医盯着那张纸,喉结动了动,忽然冷笑:“好啊。第一条,女子医塾招二十名贫家女,食宿全免——钱从哪儿来?国库拨款?还是你萧御医掏腰包?”
    “户部拨款。”她答得干脆,“赵尚书昨儿已批了五百两,专款专用。”
    张太医一怔:“他……他怎会?”
    “他怎会答应?”她抬眼,“因为我说,第一批学生里,挑十个送去户部药局,帮他们验新收的川贝母。赵尚书当场拍板,说‘只要不耽误验药,人你随便挑’。”
    底下又有人笑出声,这次没忍住。
    张太医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案:“荒唐!女子抛头露面学医,成何体统?!”
    “体统?”她站起身,走到他案前,拿起他袖中那张纸——果然是昨夜誊抄的《女诫》节选,字迹工整,墨色新鲜。“张大人,您抄这玩意儿,是为教学生,还是为堵自己的嘴?”
    她把纸折好,塞回他袖中:“学生来了,您教她们认药、辨脉、配伍、施针。教不会,您自己滚蛋。别扯什么体统——体统不是用来挡路的,是给人垫脚的。”
    张太医嘴唇哆嗦,手按在案上,指节发白。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王院判到。”
    门帘一掀,王崇德拄着拐杖进来。他须发皆白,袍子洗得发灰,可腰杆笔直,眼神清亮。他没看别人,径直走到萧婉宁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去:“喏,昨儿夜里赶出来的。《基层医者手册》初稿。第三章‘小儿惊风’,我按你说的,删了‘鬼祟作祟’那句,改成‘痰热闭窍’。第七章‘刀伤止血’,加了你教的‘加压包扎法’图示。”
    萧婉宁接过来,翻开一页,果然见页边密密麻麻全是朱批,字字清晰。她指尖划过一行批注:“此法甚妙,然需练百次方稳”,忍不住笑了:“您老昨儿睡了几时辰?”
    “两个半时辰。”王崇德哼一声,“比你当年通宵改方子强点。至少我还知道躺下。”
    她合上册子,朝他微微颔首:“多谢师父。”
    王崇德没应,只转头看向满屋同僚:“诸位,这本册子,我签了名,按了手印。今儿起,凡太医院所辖医馆,皆以此为准。谁不用,自己写万言书,我亲自呈给陛下。”
    话音落地,屋里更静了。
    张太医忽然站起来,袍袖一甩:“王院判!您这是拿太医院百年规矩当儿戏!”
    “规矩?”王崇德慢悠悠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鼻尖,“我十年前误诊皇子,规矩没让我赔命,只让我跪在乾清宫外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那时候,没人跟我讲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如今有个姑娘,能把规矩拧弯了,还能救人。你们怕的不是她坏了规矩,是怕她太好,照得你们原形毕露。”
    张太医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萧婉宁没再看他,只转身回到自己案前,提笔在蓝皮册子上写下第一行字:“女子医塾,即日起筹建。”
    笔锋落下,墨迹未干。
    这时,门又被推开。霍云霆站在门口,肩甲上还沾着雪沫,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他没穿飞鱼服,换回了月白直裰,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目光直接落在萧婉宁身上,见她执笔而立,袍角微扬,眉宇间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莽撞的笃定。
    他没说话,只把食盒放在她案角,掀开盖子——里头是三碟点心:糖蒸酥酪、玫瑰松穰鹅油卷、枣泥山药糕。最上面压着一张纸,墨迹未干:“西山大营验毕。急救箱合格。兵部已签收。”
    她抬眼看他。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张太医盯着那食盒,忽然嗤笑一声:“霍大人,您这食盒,莫不是也归御医署管?”
    霍云霆这才转头,目光扫过去,不冷不热:“张大人若觉得该管,我这就去兵部调份公文,写明‘御医署食盒,例同军械,需经三道查验’。”
    张太医噎住,脸涨成猪肝色。
    王崇德却乐了,拍拍霍云霆肩膀:“好小子,这话比我当年参劾刘瑾还狠。”
    霍云霆微微颔首:“王院判过奖。”
    萧婉宁低头,用小银匙舀了一勺酥酪,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她没看霍云霆,只把食盒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吃过了?”
    “吃了。”他答得干脆,却没动,“看你吃。”
    她舀第二勺时,手腕微抬,袖口滑落,露出腕上那道旧疤。他目光在那疤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仿佛只是看见了墙上一道裂痕。
    屋里其他人早已屏息。有人偷偷瞄着那食盒,有人盯着萧婉宁执笔的手,有人数着霍云霆靴底沾的雪粒——一共七颗,大小不一。
    萧婉宁吃完酥酪,放下银匙,从药箱底层抽出一叠纸。纸是新裁的,边缘毛糙,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图形:一个方盒子,分成四个格子,格子里标着“止血纱布”“金疮药”“夹板”“净水片”;旁边是个人形简笔画,胸口画着红叉,叉旁标注“肋骨骨折”。
    “战地急救箱,最终版。”她把图纸往前一推,“兵部要一百套,三日内交货。谁负责采买,谁负责监工,谁负责验货,现在报名字。”
    没人应声。
    她也不催,只把图纸翻过来,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每样东西的产地、规格、验收标准、备用数量、替换周期……连净水片遇潮失效的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王崇德凑近看了两眼,忽然叹口气:“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熬出来的。”她答,“三年前在瘟疫村,我用绷带捆过十七个伤员,结果有五个半夜发炎溃烂。后来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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