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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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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美人瓷(一更600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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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给横死之人陪葬的所用的冥器。」
    「活人家,更何况这里还是客栈,绝不可能用这种纹样的器具,除……」
    许二小咽了口唾沫道:
    「除非这屋子,本来就是给死人住的。」
    陆远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继续道:
    「没有这麽简单。」
    「这里不光是光绪年间的死人坟,我们更是进了这个坟的幻阵了。」
    说到这里,陆远停顿一下,认真思索了一阵後便是道:
    「准确的来说,是我们已经进入美人瓷的养煞地了。」
    「这里是窑口。」
    「是一座正在烧制「活人瓷的……外窑。」
    陆远不理面面相觑的众人,而是独自走到门边,再次看向门外。
    走廊里一片漆黑,但那股甜腻香气却更加浓郁,丝丝缕缕从门缝下,窗缝里钻进来。
    正屋的方向,女子的娇笑声又隐约传来了。
    这次声音更清晰,还夹杂着瓷器轻轻碰撞的「叮当」声,像是有人在把玩杯盏。
    「你们再仔细听。」
    陆远压低声音。
    众人屏息凝神。
    那娇笑声……不像是从一墙之隔的正屋传来的。
    倒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水,隔着雾,幽幽飘来。
    笑声的尾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回响。
    就像一个人站在巨大的瓷窑里说话,声音撞在光滑的窑壁上,被一次次回弹。
    更诡异的是,笑声的节奏。
    太规律了。
    像是一段被录下的戏文,在被反覆地播放。
    每一次娇笑,每一次停顿,甚至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分毫不差。
    听了几个来回,众人甚至能预判出下一个笑声会在哪个瞬间响起。
    「这不是活人在笑。」
    一直没吭声的谭唧唧突然道:
    「是留声………」
    「或者说,是某种被记录下来的「声音残影。」
    「在不断地重复播放……」
    油灯的火苗无风自动,猛地一跳,将墙上众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
    死寂。
    通铺内的空气,仿佛被那股甜腻的香气浸透,凝固,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要知道,在场的都是什麽人?
    陆远跟沈书澜,两个正儿八经的天师!!
    而这旁边的谭唧唧……
    不太好说。
    不过,既然他敢一个人去找驭鬼柳家的麻烦,那必定也弱不了。
    当然了,谭唧唧也说过,是因为刑幽家的法门对驭鬼柳家的法门是天克!
    但谭唧唧这个人,一天相处下来也能发现。
    是一个很低调人,说那话,也多半是谦逊。
    谭唧唧的实力不容小觑,最起码应该也是个天师境左右。
    这天师有多稀有,之前就说了。
    不能看陆远,在加上周边的人,好像都是天师,就觉得天师烂大街。
    实际上,天师在关外这大片地方,就那麽点天师。
    天师真的可以说是关外道门的顶格战力了。
    而就这三个天师,竟在毫无察觉间,一脚踏入了别人的幻阵之中。
    这足以说明,此地的凶险,远超想像。
    陆远的目光,落在那只绘着倒头莲的夜壶上。
    他懂了。
    难怪这落颜坡的养煞地能安然运转数十年,无人能破。
    根子,就出在这座活人勿近的客栈。
    不知有多少好奇之辈进了这门,就再也没能出去。
    「咕咚。」
    许二小和王成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但一看到陆远镇定的背影,那份发自内心的恐惧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有陆哥儿在,天塌不下来!
    许二小定了定神,强撑着胆气开口:
    「什麽狗屁幻阵,也就吓唬吓唬外行!」
    「还不是被陆哥儿你一眼就给瞪穿了!」
    王成安在旁连连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没错!在陆哥儿面前,都是纸老虎!」
    听着两个半大小子给自己壮胆的吹捧,陆远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它很厉害。」
    「能让我们三个都毫无知觉地陷进来,这阵法已经通玄了。」
    「之所以会留下这麽多「漏洞,并非它弱,而是因为它「看不见。」
    陆远的话,让众人神情一凛。
    看不见?
    见众人满脸不解,陆远缓缓解释道:
    「这整座幻阵,都是以柳如烟的怨念和记忆为根基构建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死前世界的倒影。」
    说到这儿,他发现连沈书澜和谭唧唧的表情都绷得死紧,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
    陆远话锋一转,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
    「就好像一个小雏儿做春梦,一到关键时刻就梦醒了,要不就转场做起别的梦。」
    「因为小雏儿没经历过,所以就连做梦都没有办法做出来。」
    众人:.….….」
    哦呦,忘了,现场众人除了陆远,好像全是……
    陆远没理会众人的尴尬,环视着这间处处透着晚清遗风的屋子。
    「柳如烟死在以前,所以她制造的幻境里,有那个年代的报纸,有窑工的老规矩。」
    「但她没见过我们这个时代的东西,所以她「想不出来。」
    「只能用她记忆里的物件,去笨拙地模仿、替代,这才处处都是我们能看懂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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