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嗣,这皇位如何能坐的稳妥?”
“为了大宋江山,社稷稳固,如何能罢了?”
宋煊毫不顾忌在场之人说道:
“以前我不知道皇后如此跋扈,今日见了,便不能不管。”
“走。”
宋煊直接抓住赵祯的胳膊:“我们这便去找大娘娘。”
赵祯跟在宋煊身后,一时间有些恍惚。
当年自己六岁,作为被拐的最小的孩子,也是十二哥这般抓住自己的手,在这东京城地下钻来钻去,才终于重见天日的。
如今情景再现,让赵祯眼里的雾气都起来了。
另外一旁,待到出了皇帝的寝宫,郭皇后用不着什么御医自己就醒过来了。
待到回了她的宫殿,自是极为恼火,先是清理了一番桌面,砸的各种名贵器具,连脏鞋脏衣服都没换呢。
“他宋煊一个破状元,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知道我是当今皇后,我祖父乃是大宋英国公!”
她祖父是从后唐到后晋到后汉再到后周成为郭威重要心腹之一,最终成为大宋将领。
在后晋因为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给契丹,耻于为契丹臣子,弃官南归,后多次对抗契丹人。
郭崇也是因为她孙女的缘故,被追封为英国公的。
“皇后息怒。”
阎文应把一帮人都赶出去了,让他们一会再收拾。
“本宫息怒不了。”
“臣方才派人去打探了。”
阎文应给郭皇后说了宋煊是被官家当场点为状元,大娘娘都同意了。
这殿试还未曾考完呢。
而且还放话,若是有其余学子想要挑战宋煊的状元之位,尽管也来交卷。
如此数十位贡士接二连三的败下阵来,看着宋煊的试卷沉默不语。
一瞧就差距极大。
那宋煊一下子就连中三元,跟当今宰相王曾差不多的待遇。
几乎可以肯定,他年纪轻轻都能穿上紫袍。
“那又如何?”
郭皇后觉得纵然是宰相王曾,也不敢与自己这样说话威胁!
因为她感觉到了宋煊话语里赤果果的威胁,这让她焦躁不安。
“好叫皇后知晓。”
阎文应又给她科普了一下宋煊的“英勇事迹”。
尽管郭皇后听着有些难绷,但是那几个人与自己的身份地位差的太远了。
“这宋状元如今不过弱冠之年,年轻气盛的,非常敢想敢干,皇后还是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阎文应颇为担忧的道:“否则那些话拿到大娘娘那里去说,怕是。”
“怕什么,大娘娘如此恩宠于我,岂会相信一个外人的话?”
在郭皇后眼里,她们才是一家人。
家里人怎么会被外人所劝说的动呢!
“报。”
郭皇后布置的监视皇帝的眼线连忙进来汇报:
“启禀皇后,那宋状元拉着官家去找大娘娘告状去了。”
“告状?”郭皇后有些不确信的道:“告什么状?”
“告皇后的状!”
郭皇后闻听此言,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脚步有些瘫软。
若不是阎文应手急眼快给她扶住了,怕是倒在地上还得被破碎的瓷器给划伤了。
“他真的敢?”
“他真的敢!”
郭皇后眼里满是焦急之色。
阎文应也没想到宋煊竟然会行动如此迅速,他说干就干!
“快派人拦着他们去。”
郭皇后突然抓住阎文应的胳膊:“绝不能让他们去见大娘娘。”
借他是个胆子,阎文应也不敢去拦皇帝啊!
更何况还是去找大娘娘。
“此事还需皇后出马,求一求官家,官家心软,兴许就能制止宋状元。”
听着阎文应出主意,郭皇后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当真?”
“皇后还是要试一试,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呐。”
阎文应连忙让人备轿子,要不然都赶不上了。
“对对对,我去求官家。”
郭皇后直接上了轿子,怒喝这帮宦官必须跑起来。
要是慢了赶不上,就全都把你们杖毙!
郭皇后跋扈惯了,没有人敢忤逆她的话,说杖毙你也不是说着玩的。
她是真的能做到。
于是一帮不想死的宦官当即撒丫子跑起来了。
“十二哥,此事该如何与母后说?”
赵祯见宋煊放缓了脚步,一时间又有些纠结。
因为他认为郭皇后是母后选择的,无论她犯什么错,都不会被废的。
一旦废了她,岂不是说母后眼光不行?
这对于个人政治上的形象,是非常丢分的。
“不着急说。”
宋煊觉得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这人是刘娥选的,只要她还活着就没有废后的可能。
除非郭皇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失态了,给皇帝一巴掌。
在众人的见证下,谁都不好给她求情。
“可是。”
“不用可是。”
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摆手:
“官家身边有郭皇后的眼线,我方才当众说的那话必然会传到她的耳朵当中,她虽然蠢笨,可是身边的奴才却不蠢。”
“啊?”
赵祯微微眯着眼睛,朕身边有皇后的耳目?
直娘贼!
枉费朕对他们如此好,还吃里扒外!
“不出意外的话,郭皇后必定会来官家这里求情,一会我只管唱白脸说狠话,官家自己拿捏那个度。”
“十二哥的意思是不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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