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等话来!
赵祯也没想到宋煊会说出这种话来,同样目瞪口呆。
或者说殿内的几个宦官与宫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早就习惯了郭皇后的无理取闹以及嚣张跋扈。
天子身边哪一个侍奉的没有被她赏过几巴掌?
没办法。
连官家只能躲的远远的。
如此一来,更是无人敢惹郭皇后。
一味的放纵,便是如此效果。
“你再说一遍!”
郭皇后歇斯底里的盯着宋煊。
“再说一遍又能怎么样?”宋煊当即伸手道:
“来人,取笔墨来,若是郭皇后听不清楚,我当场写一道废后的奏疏给官家看,交给宰相们商定,最终请大娘娘做主。”
郭皇后满脸怒色: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郭皇后一下子就被宋煊的气势所震慑,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天下竟然有人敢如此顶撞她这个皇后?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哈哈哈。”宋煊狂笑数声:
“好叫皇后知晓,太宗皇帝曾经对宰相言明,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换,手足断,安可续?”
“礼本夫妇,诗始后妃,后妃若是不贤,足可以危害大宋的江山社稷!”
“郭皇后如此跋扈,定然不会让其余嫔妃靠近官家,官家正是春秋鼎盛之际,却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便是明证。”
“你如此行径,就是在亲手斩断皇家血脉,此乃倾覆宗庙社稷之大罪!”
“废后之举更是为了大宋天下,到了大娘娘那里也说的过去。”
宋煊往前走了一步:
“我倒是要看看这大宋天下,是姓赵!”
“还是姓郭了?”
这番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郭皇后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顾不得地上有些残羹剩饭的。
其实她一直都想要生孩子,不让其余女人靠近赵祯。
如今被宋煊给点破,自是吓得慌里慌张的。
全然不见方才嚣张的模样。
赵祯也没想要废后。
但是瞧着郭皇后如此害怕的模样,他心中大为舒爽。
三年!
三年!!!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皇后我废定了。
大娘娘他说话也不管用!
此时此刻,赵祯的快意充满了胸膛。
长久被郁闷之气灌满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爽!
十二哥就应该早来。
要不然我这几年也不会吃了这么多的苦!
皇帝的贴身宦官张茂则与梁怀吉二人都被吓傻了。
一句话都不敢说,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怕不没命了?
宋状元未免也太猛了些。
原本以为他对抗宗室子、应天府尹以及翰林学士,那就是有着天大的胆子。
可不曾想。
他今日竟然把整个皇宫最跋扈的皇后给吓哭了!
张茂则瞥了眼宋煊,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搭茬。
万一大娘娘那里怪罪?
郭皇后的贴身宦官阎文应也被宋煊几句话吓得摇摇欲坠。
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富贵还在皇后身上,于是赶忙打圆场。
“你们几个是死人呐,没瞧见皇后不小心栽了,快把皇后扶起来!”
阎文应不敢说是被宋煊给吓的。
毕竟他知道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实力有多强横!
人家说写一封废后的奏疏,宰相们那是需要认真研读的。
甚至大娘娘那里也会看一看的。
到时候皇后没事,倒霉的是他们这帮当奴才的。
而且听着宋煊又是拿太宗皇帝的话说事,又是拿古礼说事。
这种他们哪里懂啊?
可是读书人口吐莲花,他都敢如此呵斥皇后,那一定是真的。
若是皇后被废,他们这些人也逃脱不了干系!
“陛下息怒,皇后她今日有些头脑发昏,臣这就带着皇后回去休息。”
郭皇后被搀扶起来,还想要恢复以前的霸气,可是被宋煊那么一瞧,登时又装作昏迷了过去。
说实在的,她真的挺害怕废后这件事的。
郭皇后被七手八脚的给抬走了,连忙有人喊御医去给她诊治。
站岗的禁军士卒目瞪口呆,对视一眼,连忙站好。
许多人都在收拾东西。
宋煊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赵祯的肩膀:
“官家,这几年你倒是受苦了!”
“如此悍妇身为一国之母,如何能让官家安心治理天下!”
“此事应该立即与大娘娘进行商议!”
“如此恶性,可不是一两天就养成的!”
赵祯鼻子一酸,被十二哥如此安慰,他登时有些憋不住心中的委屈。
自从成婚后,每日每夜都要遭受她的折磨。
赵祯心中的苦楚,都不是一两句话能轻易说开的。
先前他一直都想着要忍受下去,直到自己亲政。
可是方才宋煊那么强烈的为他出头,又给他找了一条新出路。
是赵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出路,那便是废后!
“罢了。”
“官家,不能罢了。”
宋煊当即开口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赵祯又是一愣。
宋煊他可真是出口成章,不愧是名动三京的大才子。
“先帝在官家这么大的时候,便有了子嗣,若是官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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