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宋煊手搭凉棚瞧着疾驰而来的轿子:
“时机尚未成熟,陛下连亲政都没有亲政呢,如何能做出这种决断来?”
赵祯也看见了轿子,一下子就死心了。
枉费朕对他们如此宽容,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十二哥做此事的深意,我还不明白。”
“帮你过上正常男人的生活。”
宋煊拍了拍赵祯的肩膀:
“鄙人颇善射箭,官家觉得这射箭什么时候最有威慑力?”
赵祯是知道宋煊一手射术了得,当然是悬而未射的时候最具威慑力。
故而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嗯。”
郭皇后掀开帘子,瞧见宋煊与皇帝在走路,又一次催促让他们快些,甚至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阎文应帮她去喊皇帝停下等等。
阎文应虽然不敢,可是面对嚣张的郭皇后,以及宽容的官家。
他还是咬紧牙根,小跑上去,大声喊道:“官家,等一等,等一等。”
“不等,就是没听到。”
宋煊抓着赵祯的胳膊:
“别回头,如今是我们的占理,必须要表现的强硬!”
郭皇后瞧着阎文应出声喊,官家与那宋煊都不在停下的,脸色越发苍白。
她更是发了狠,要是追不上官家,你们都要被扔进汴河里喂王八,谁都救不了你们。
终于在如此威胁下,小宦官们赶上了皇帝,并且停在一旁。
他们几个跪在地上喘着气,根本就没有力气起身,甚至还有漏尿了的。
因为郭皇后的威胁,实在是过于令他们害怕。
“官家,官家。”
郭皇后瞧着宋煊挡住赵祯半个身子,她望着宋煊有些发怵:
“你做什么去?”
“我与官家去找大娘娘商议正事,还望皇后不要阻拦。”
郭皇后一听这话更加确认他们是去找大娘娘告状。
“我偏要拦着。”
郭皇后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然后看向赵祯:
“官家真的要去做那绝情之事吗?”
“妾十二岁入宫,蒙大娘娘亲点为后,大婚那夜,官家执妾手共剪红烛,说此生不相负,如今……”
“如今竟然因一外人一言,便想要废了结发妻子吗?”
赵祯虽然满意的张美人被刘娥给弄走,但是他第一次成婚,自然对婚姻是抱有着美好的想象。
结果是郭皇后一次一次给他响亮的巴掌,精神上的折磨,让他知道自己大婚当夜说的那些话有多么蠢!
每每回想起来,赵祯都忍不住要扇自己两巴掌。
“谁告诉你的?”
宋煊哼笑一声:
“没有证人的事情,皇后可别说有的没的,我与官家是去找大娘娘谈论正事。”
听着宋煊如此言语,郭皇后当即证明道:
“是秦康告诉我的,你休想骗本宫!”
宋煊哼笑一声:“我可不认识什么秦康,让开。”
可是赵祯以及身后的张茂则、梁怀吉眼睛一眯。
吃里扒外的是这个没卵子的货。
趴在地上装死狗的阎文应,听到郭皇后自曝眼线,他也懒得说了。
真的是带不动。
就这样吧。
爱咋咋滴。
赵祯本来心有些软,可是当郭皇后说出他身边眼线的时候,怒气极大。
毕竟自己想要与其余美人敦伦都有人去通风报信,导致他都有些心里阴影了。
“本宫不让!”
郭皇后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宋仁宗:“官家,妾知错了!”
“妾不该妒忌刘美人,不该摔坏官家的砚台,也不该踩官家的奏疏。”
“可是,妾之事怕,怕官家眼里再无妾啊!”
郭皇后说完就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宋煊被赵祯拍了拍臂膀,让开一步,他走上前去。
“不要哭了。”
郭皇后随即转哭为喜:“官家是原谅妾了吗?”
刚被郭皇后搞得有些感动的赵祯,瞧着她如此演戏似的模样,更是死心了。
她是真的一丁点都看不出来别人的喜恶吗?
“你以后莫要如此闹了。”
赵祯给她擦了擦眼泪:
“否则纵然是朕再怎么求情,朕的那些臣子也不会答应的。”
郭皇后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绷着脸的宋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果然官家是最疼我了。
你是争不过我的!
“妾知道了。”
郭皇后顺势靠在赵祯怀里。
“那你以后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
“妾以后一定都听官家的话。”
宋煊后撤两步,示意梁怀吉往后走两步:
“那秦康你可知道?”
“知道,每日跟在我们身边负责给官家更衣的,他是贝州观察使秦翰的义孙,真给他老人家丢脸,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梁怀吉嘴里的秦翰是大宋第二个打仗极为厉害的宦官,威震北辽西夏,对内队外都能打。
可谓是他们这群跟随在皇帝身边宦官的榜样。
“回去,抓住他。”
这种事不用宋煊吩咐,梁怀吉就咬牙切齿,官家对待大家如此之好,竟然吃里扒外。
真该死啊!
于是梁怀吉跟着宋煊回去,直接把平日里都侍奉皇帝的人都叫进来了。
宋煊坐在书桌旁,瞧着梁怀吉吩咐把门关上。
“秦康!”
听着宋煊的点名,秦康不知道所谓何事,立即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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