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言,让他极为惊骇。
赵允迪想不明白,就是想要用强权清场,独享那胡姬,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
议论的人群方才虽然看不清楚,可是一字一句倒是听的清楚。
如今总算是看清楚了正主的脸。
更是有人认出来了那个被逼问的公子哥,便是八大王的第三子三哥儿赵允迪!
宋煊自是听到了人群议论的名字,他瞥了一眼:
“赵允迪,咱们同去皇宫大门敲登闻鼓。”
登闻鼓是允许百姓或者官员击鼓鸣冤,或者上报紧急事务,从而绕过常规行政层级直接上达天庭。
特别是宋太宗他虽然在军事上不强,但是在律法上还是极为重视的,对于登闻鼓也是十分看重。
就算是有人因为家奴丢失一头猪而去敲鼓。
宋太宗虽然觉得琐碎,但是还是给予了赔偿,以此彰显“无冤民”的政治理念。
毕竟百姓能想到皇帝为他处理,也是一种进步,但是后续强调了只是冤假错案,并不是这种小事,让地方官员宣贯到位。
“敲登闻鼓做甚?”
赵允迪见如此多的人望过来,慌不迭的站起身来:
“你,你别猖狂。”
“既然方才你说地方官府管不到你,那我就请陛下来决断你的过错!”
听了宋煊的话。
赵允迪当即有些脚底发软,双眼有无数飞虫飞过。
他被手急眼快的仆人扶助。
事情闹大了,对自己没好处!
宋朝对于宗室控制的极为严格,他们平日里都不被允许出东京城。
两宋三百年世袭的爵位也不过五个。
如今一个世袭的王爵也未曾出现呢。
大宋皇室成员,即使祖先显赫,可是到了后来也会成为普通人。
宋孝宗他爹就是个县城几把手,宋理宗他爹就是个平民。
太宗皇帝继位后,对于宗室更是制定了好几个律法,他也害怕皇位会传到他大哥那一脉去。
“胡说,我可没说这话。”
赵允迪脸上都急出汗来,他当真愿望,根本就没说那种话。
他冤枉我!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赵允迪知道事情不能如此继续发展下去。
“别,千万别,有话好说。”
“兄弟,咱们当真是有话好说啊!”
赵允迪连忙上前拉着宋煊的臂膀:
“方才不过戏言而已。”
“戏言!”
“不就是一个胡姬嘛,没什么大不了,咱们来的都是朋友,一起看,一起看。”
他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宋煊的脸色。
丝毫不见方才的猖狂跋扈模样。
李君佑也连忙上前:
“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勿怪。”
他们二人当然明白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俩没好处。
一旦敲了登闻鼓,后果不堪设想。
在东京城,就算哪家衙内失了面子,下次找补回来就行。
没有去敲登闻鼓的。
宋煊如此一搞,让赵允迪当真是下不来台。
尤其是宋煊可不是头一次说要去敲登闻鼓。
他在晏殊、曹利用面前都说过这种话。
大家也是劝阻为主,让宋煊他选择息事宁人。
地方官府定然会给你个交代,没必要直接上访的!
宋煊甩开他的手臂:
“那你说,我羞辱你母妃了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允迪一副对天发誓的模样:
“全都是误会啊,兄弟!”
“误会。”
“对对对。”李君佑也连忙劝阻。
赵允迪连忙拉着宋煊手,生怕他跑路去敲登闻鼓:
“咱们都是哥们,正巧天色晚了,樊楼咱们去一趟。”
“对对对,我请。”
李君佑也是帮忙说着软话:
“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没必要闹的太僵了。”
张源等人目瞪口呆。
方才他们两个还嚣张跋扈,结果大家都想要跪,或者逃跑。
唯有宋十二他一个箭步上前,痛骂宗室子赵允迪他不配姓赵。
结果不但屁事没有,反倒让宗室子开始求饶。
事情如此发展,当真是让他们没料到。
不光是外面的围观群众,连带着酒坊的掌柜的,也未曾想到会这样。
他都准备好了龙虎斗之后,胜利者才能在此地观看胡姬的表演。
可哪有什么龙虎斗啊?
完全是大宋皇室子孙被吊锤。
那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郎,连他的仆人都身着华服,不知道什么来头?
竟然比王子王孙派头还要足!
不可能是皇子。
因为当今的大宋皇帝,年纪兴许与这个少年郎差不多大。
可若他真是皇帝,那宗室子岂能不认识他!
胡姬阿依莎也搞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宋煊暗送秋波。
奈何宋煊如今的注意力完全都不在她的身上。
“道歉。”宋煊指了指一旁的胡瑗:“方才谁说他碍眼的?”
李君佑当即给胡瑗道歉,又给众人道歉,不该嘴臭之类的。
胡瑗大为感动,当真没想到宋煊还记着这件小事。
“改日吧,今天没心情,回家了。”
宋煊瞥了赵允迪一眼:
“你好自为之,今日的事,瞒不住的。”
闻听此言的赵允迪险些栽倒,正好被李君佑给扶住。
谁承想今日在东京城内行走,竟然惹出了这等麻烦。
宋煊让王保付钱,谁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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