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佑连忙站出来谄媚的笑道:
“我们付钱,我们付钱。”
宋煊也不在坚持,对着掌柜的笑道:
“你这里的胡姬不错,我等改日备足了银钱再来。”
掌柜的连忙道谢,恭送宋煊出门。
而人群见招惹了宗室子的这群举子竟然能过全身而退,更是啧啧称奇。
东京城人口超过百万,每日都有看不完的热闹。
可是今天这个热闹,当真是难得一见啊!
谁会招惹那些宗室子?
偏偏有人招惹了,还能让宗室子主动说软话,求饶。
这就不常见了。
宋煊说的也不是假话。
有些事起了头,便不是你想要停,就能顺遂你的意停下来的。
东京城里想要往上爬的人太多了,靠着卖新鲜消息的闲汉更始数不胜数。
今日这两个爆炸性的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定然能过传遍东京的大街小巷。
宋煊带着张源等人走出人群后,他止住脚步对着几人道歉:
“未曾想今日会发生这种事,看胡姬的好好心情被搅了性子。”
“哈哈哈。”张源忍不住大笑了一阵:
“痛快,方才实在痛快!”
“你们有所不知,当我晓得他是太宗皇帝亲孙的时候,几乎两股颤颤,想跑都没力气了。”
听着张源的自曝,胡瑗等人也是差不多的心情。
毕竟大家都是来参加科举考试的。
若是得罪了这些宗室子,他们在东京城有的是实力以及法子可以弄你一个举目无亲的举子的。
“未曾想十二郎会如此胆大妄为。”
阮逸更是一副起死回生的痛快。
方才他在转瞬之间都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未曾想几句话,就被宋煊给搬回了局面。
他是太宗亲孙,宋煊直接拿着太宗皇帝来压他。
更始要去当今官家面前讨个公道,更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操作。
“十二郎此举,当真是让我极为钦佩。”
胡昊也是拱手致意。
方才大家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他也是被吓到六神无主,甚至都想好了一旦无法参加科举被治罪,直接润到辽国去的想法。
反正那里也有科举考试。
“总归是他嚣张跋扈在前,若是给钱还好好与咱们商量,如何会发生这种事?”
宋煊嘿嘿笑了两声:
“都是那胡姬长的太带劲了,掌柜的在外面总是宣传攒劲的节目。”
“哈哈哈。”
方才的忧愁与惧怕的情绪,被宋煊三言两语给吹散了。
“待到我为官后,定要去西北建功,为兄弟们多搞来几个胡姬。”
“哎。”宋煊连忙制止张源的话: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为了经营丝绸之路,为大宋带来更多的商税,顺便搞点土特产,比如葡萄之类的。”
“十二郎说的葡萄是哪种葡萄?”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宋十二当真是风趣啊。
“我记得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耶律平,便是回鹘人。”
胡瑗的记忆很好,他是看过有关辽国的事。
“此女手腕强硬的都断了。”
宋煊也是晓得的。
这第一位辽国太后直接摆了鸿门宴,杀掉其余七部首领,帮助阿保机建立大辽。
待到阿保机身死,她为了执行自己的换储计策,强行让跟随阿保机的数百名文臣武将殉葬。
再被汉臣激将时候,她直接砍断自己的右手,并且代为殉葬。
比曹老板割掉自己的头发还要狠辣。
自此以后辽国文臣武将无不惧怕她,直到因为政斗失败被囚禁。
此后她的家族被赐姓萧,辽国历代皇后都是她的直系后代。
宋辽两国都皇后,都会时不时的掌权。
这一点也被曾经的小弟西夏学了去。
而辽国后族更是直接与皇帝分润权利。
胡瑗等人听不懂宋煊的冷笑话,但是又都觉得回鹘女子若是都如断腕太后一般,那可就不好对付了。
“十二郎,此事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阮逸下定决心道:
“若是有事,诸位尽管推到我的头上,要不是诸位的帮助,我阮逸兴许前几日就死在了东京。”
不仅张源等人愣了,连宋煊都愣了。
他的思维好像一直都没有很好的融入这个社会,许多人得罪了权贵,只有死路一条!
“别动不动就想死了,大好前途呢,稳稳当当的考中进士,今后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都得躬身下拜。”
宋煊拍了拍胡瑗的肩膀:
“有的人穿的很干净华丽,可是人是脏的,有的人穿的很脏,但是人很干净,寻常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比。”
胡瑗有些哽咽,在东京这两年,他已经遭到太多的白眼了。
“若不是你舍了自己的面皮去药铺赊药,也不会遇到我们,像阮逸如此优秀的举子,怕是死在这个料峭的春天了。”
阮逸眼里含泪,瞧着自己的好友胡瑗。
张源愣愣的看向宋煊,他发现自己确实到不了宋十二这种境界。
毕竟。
罢了,许多事都用不着明说。
“天色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宋煊主动提出告辞。
张源等人也是拱手致意。
今日跟着宋煊一同出去,太有收获了。
若是没有他在,遇到这种事,大家只能狼狈逃窜,许多委屈全都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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