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种蠢笨如猪之人才会相信。”
“大宋律法姓赵,你姓赵吗?”
赵允迪向来跋扈。
他对于这几个举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方才李君佑说的对。
自证个屁?
以权压人才是最好的做派。
在东京城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胡姬阿依莎看向全场最英俊的那个男人。
纵然是皇帝的孙子身份,也没有让他眼睛露出惧怕的神色。
她对于宋煊感到很奇怪。
这要是在回鹘。
根本就没有人敢跟大汗的孙子如此说话。
张源再次熄火。
说破大天去。
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宗室子。
谁让人家投胎投的好呢。
哪像咱们如今连个进士都不是。
任人揉捏的底层渣子。
若是咱们在地方上有俩钱,又是乡里乡亲的。
大家相互给个台阶,此事就算了了。
可是这里他妈的是东京城!
权贵满地走的地方。
万一因为一口意气之争,导致倒霉了,无法参加科举考试。
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辈子都完蛋了。
“十二郎,算了。”张源摇摇头:
“我们走吧。”
因为张源觉得那个人说的对。
大宋律法当真是姓赵的。
李君佑很是得意,等的就是这句话。
看你如何反驳。
宋煊从那蛀虫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也不理会张源,直接走了两步,单脚踩在赵允迪他们二人的矮桌上。
赵允迪瞧着宋煊如此俯身盯着自己,难免有些心虚。
这小子看着是读书人的装扮。
可是距离近了,怎么一副亡命徒的气息?
动不动就要搏命的架势呢!
哪里来的强人?
李君佑也没想到宋煊会如此对太宗皇帝的孙子。
如此不敬。
可是他浑身散发的是杀意?
李君佑不是没见过那些在上阵杀过敌的武夫,他们身上就有一股子煞气。
可是眼前这个身着华服的读书人,怎么也是一股子这种气息?
李君佑想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屁股稍微远离了现场。
毕竟此子是冲着宗室子来的,苍天可见,就算是事情闹到了陈父母那里,自己什么可一句话都没说!
张源目瞪口呆。
他着实没有料想宋煊不仅没有选择息事宁人,而是直接冲上去。
一副要把宗室子孙给踩在脚下的意思。
胡瑗亡魂大冒。
“这不对吧!”
众人皆是惊骇不已。
你宋十二还要不要参加科举考试了?
宋煊瞥了一眼李君佑,嘴角带笑。
笑的李君佑不敢与他对视。
宋煊随即看向赵允迪:
“直娘贼,你身为宗室子,竟然如此公然践踏大宋律法!”
赵允迪也是被宋煊的话,惊的不知所措:
“你想做什么?”
宋煊高声呵斥道:
“你他妈的,也配姓赵!”
宋煊此言一出口。
不仅李君佑惊了。
与宋煊同来的张源等人也都惊了。
李君佑着实是没有料到眼前这个举子,竟然还能有这种说辞。
完美的回怼了大宋律法姓赵的说辞。
大宋律法是姓赵。
但是,你这个宗室子不配姓赵!
“你你你你。”
赵允迪被激的一下子就破防了,他后退两步:
“你好胆!”
“我好胆?”宋煊哼笑一声:
“当年开封府尹许王遭到御史中丞弹劾,他愤愤不平的向太宗皇帝告御状,臣天子儿,以犯中丞被鞫,愿赐宽宥。”
“太宗皇帝说了什么?”
宋煊伸出手指着赵允迪道:“国家典宪,我不敢私!”
李君佑惊骇的望着宋煊。
这种陈年旧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
赵允迪有些发蒙。
他根本就不知道宋煊说的是真是假。
“太宗皇帝还说:朕若有过,臣下尚加纠擿。汝为开封尹,可不奉法邪?”
“遂罚了许王,你如今为宗室子,可比得过许王的职位?”
赵允迪咽了下口水,被板凳绊倒跌坐在地,下意识的拽下遮挡的帘子。
终于让外面的看客看清楚了里面的闹剧。
“哦,瞧你这幅模样,怕是不知道。”
如此多的人围观,宋煊这才收回脚,负手而立:
“大中祥符八年,你爹,也就是八贤王的住所发生火灾,救援不及时,以致于延烧殿庭,被真宗皇帝降为瑞王之事,你应该清楚了吧?”
赵允迪被宋煊的气势所欺,跌坐在地都不敢动身。
李君佑也有些坐不住。
他万万没想到此子遇到跋扈的宗室子不仅他的姓名没爆出来。
反倒三言两语说的宗室子赵允迪毫无招架之力。
此人到底是谁?
宋煊却是对着看客道:“你身为太宗皇帝亲孙,八贤王亲儿,他们都恪守且维护大宋律法。”
“反倒你这个后来人公然践踏大宋律法,如此不忠不孝的子孙,我问你,你配姓赵吗?”
赵允迪惊骇不已。
他虽然混蛋,可是大宋对宗室控制的极为严格。
特别是宗室成员必须要遵守以“忠孝”为核心的道德规范,努力塑造贤明君子的理想模样。
宋煊说的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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