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李兆见状眸光一闪,手抵上额头,干脆闭目养神。
穗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钱袋子在这里,但是还是很高兴。
她打开袋子,数了数钱。
咦,怎么少了五十一枚?
30. 穗穗(三十) 穗穗欢喜
钱怎么少了?穗穗怎么也想不通。
“郎君, 这是你放在这里的吗?”穗穗试探着出声问道。
她用过了饭,干涩酸疼的嗓子好多了。
李兆微撩起眼,面无表情, “嗯。”
穗穗眨巴眨巴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想了想, 从袋子里拿出两百钱,“郎君,这二百钱是你替穗穗垫付的房钱呀。”
李兆嗓子有些喑哑, 他拿了过去,“嗯。”
末了, 李兆又问了一次, “你不和我去京城吗?”
这次, 穗穗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哥哥。
她连自己现如今大概离家多远都不知道,而最糟糕的情况是, 甜水村隐居深山,官府的登记上涉及到了舆图, 不会展示给她看。
穗穗像个异地的人,只能徒劳的在镇上一日一日打听您听过甜水村吗?然而最终一无所获。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穗穗抿出一个小小的笑, “如果不行,我就报官试试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点儿自己也没听出来的没底气。
李兆嗯了一声。
穗穗忽然想起来, “郎君你吃饭了吗?还有县衙那边,最后到底怎么办了?”
李兆只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县衙那边谭四处理。”
提到白天的事情,李兆的眸色暗了下来。
“你去县衙也没有用, 他们根本不会听你的解释。”
穗穗低下了头,她抿着唇,不说话。
李兆等着她。
穗穗最终还是轻声道,“可是郎君,王娘子和佟伯都信穗穗,穗穗不能给你们找麻 烦。”
“因为别人信你?”李兆沉声道,“就因为一句话你就要去县衙束手就擒?”
他站了起来,立在穗穗床头。
灯烛飘摇,李兆清瘦高挑的身姿被光线勾勒出来,他从穗穗的角度看,能看见他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和不辨喜怒的眸。
穗穗慢吞吞辩解道,“不是束手就擒,是去官府解释……”
她的声音越来越中气不足。
谁家去解释,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人是我杀的。”李兆蓦然出声道。
穗穗惊极,倒吸了一口冷气,抬头看过去。
李兆依旧没什么表情,黑发散落在身后,眉眼漠然的抬着,“尽管如此,你也要去?”
四目相对。
一双眼眸漆黑,一双眼眸干净澄澈。
李兆先错开,“不要做蠢事。”
“郎君杀人了?”穗穗此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嗯。”
穗穗没再问。
但她也没颤抖害怕激动的让李兆滚。
在某种程度上,是李兆给了官府借口带走了穗穗。
穗穗本来顶多与行商发生了口角,如若人不死,饶是药铺掌柜再想把穗穗送进大牢也不太容易。
李兆淡色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风慢慢的吹了进来,良久,穗穗轻轻叹了口气,“郎君吃饭了吗?”
诚然,是郎君给了药铺掌柜的理由。
但是也不过是条导火线而已,药铺掌柜黑心卖药才是整件事情的起因。
至于行商,穗穗觉得有待商榷。
郎君并不是视人命为草芥的魔头,从来都不是。
李兆微微抬眼,“我不需要你替我顶替什么罪名,管好你自己,别做傻事。”
他直接迈着步子出去。
因着穗穗的伤,她在医馆要停留半个月。
李兆没走,自然谭四也走不了。
医郎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把招牌写对,他家是医馆不是客栈!
谭四娘给穗穗带来了些水果,李兆昨晚之后似乎生了穗穗的气,找不着人了。
只有踢雪乌骓的存在表明,他一直都在。
“给娘娘添麻烦了。”穗穗一直想给娘娘道个谢,“可惜穗穗现在身无分文,实在很难报答娘娘。”
谭四娘摆了摆手,“姑奶 奶不差钱。”
穗穗抿嘴笑了笑,腼腆又羞怯。
谭四娘今日穿了身淡红色的牡丹织金裙,发髻也挽得是精巧又复杂的堕马髻。
她注意到小姑娘头上有些褪色的红绳。
“我给你束个发吧,小姑娘家的,总是这样也不行。”
不等穗穗反应,谭四娘就手快的先开始了。
小姑娘年纪小,束个简单的双丫髻就行。
三下五除二,谭四娘心灵手巧就给弄好了。
她把红绳往一边一放,准备等会儿扔了去,却被穗穗喊住。
“娘娘,这根红绳我还要用的。”
谭四娘愣了愣,坐到穗穗身边,“你缺钱?”
穗穗握着红绳笑了笑,“这是哥哥给我买的。”
谭四娘只知道穗穗原先是走丢了的,今日却知道的更详细了些。
她摸了摸穗穗的头,“穗穗真可怜。”
穗穗讲述了自己一路上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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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救了我,还带穗穗出了山。”
谭四娘有些心疼,“陛、郎君孤僻些,难为你了。”
穗穗圆溜溜的眼睛看过去,谭四娘一片心虚。
“我的意思是,虽然郎君有些孤僻,可他还是个好的。”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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