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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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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6)(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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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谭四娘自己都不信。
    可是穗穗却道,“郎君很好。”
    小姑娘的眼睛明亮亮,她一直记得秦斐的教导,从心。
    与她而言,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谭四娘很喜欢穗穗,她问穗穗,“你想去京城吗?”
    穗穗摇了摇头,眼睛黑白分明。
    谭四娘叹了口气。
    那天在府衙门口,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是穗穗唤回了李兆的神智,让她得已留下一条命。
    她不难推测出,穗穗的特殊。
    其实太多太多的痕迹了。
    比如那半条软兜长鱼,那碗米酒酿……
    还有,穗穗为什么能一直跟在李兆身边活着。
    可是穗穗不愿意去京城,本来就算是绑,她也应该给陛下绑去的。
    但是谭四娘下不了手。
    “郎君也是京城人吗?”穗穗也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她从来没有怨过李兆,因为哪怕进了大牢,李兆也不想要她替他顶了罪名。
    郎君从&z wnj;来没有对她起过谋私的恶念。
    穗穗天生较常人反应慢一些,可是对于别人的情感体察,却敏感的很。
    郎君对她如何,一桩桩算下来,穗穗很清楚。
    郎君可以不管她的,但是还是去县衙救了她。
    郎君救她的次数,实在太多。
    穗穗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傻姑娘也不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自然是要想方设法报答郎君的。
    而谭四娘这一声叹息,能说出来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她为什么被五次三番的问着要不要去京城?
    只有一个答案,她很重要。
    穗穗又知道李兆患有头疾,也知道自己哭了郎君头疾会好一些。
    但是单单的头疾份量又不太够,穗穗想了想,若是这头疾,危害到命了呢。
    “他是啊。”谭四娘答道。
    恍如尘埃落定,穗穗把一切都串联起来,新皇,头疾,嗜杀,命。
    娘娘说自己是将军,能使唤将军的有几个人呢?
    “穗穗?”见她不说话,只盯着某处空无一物瞧,谭四娘连忙晃了晃手唤穗穗。
    穗穗眨眨眼,回过神来,“娘娘,京城往来的行商多么?”
    谭四娘奇怪穗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京城非常的繁华,比这个小镇要繁华数十倍,也很大,那里市坊分明,行商往来,热闹得很。西域的,南羌的,金发碧眼的,黑皮肤的,哪里的人都有。”
    穗穗静默的眨了眨眼,她很难做出决断。
    回家和郎君,哪一个她都想要。
    她看了看外头的日头,“娘娘,我们去做饭吧。”
    李兆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放着一个食盒。
    不是谭四弄的,他不喜吃东西谭四是知道的。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李兆掀开食盒,里面有一个薄薄的小碟子和碗。
    碗里的是绿豆粥。
    碟子里面的葱油饼。
    穗穗毕竟受了伤,做什么复杂的菜式绝无可能,便只弄了点家常菜。
    李兆沉默的坐下,拿起勺子,慢慢的舀了起来 。
    蠢包子。
    但是他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穗穗这边就要犹豫的多。
    京城……要去吗?
    穗穗左右为难,她当然不觉得自己能衡量好利弊,但是也不觉得自己莽撞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她已经思考的很久了,各方面的利弊都已经捋过一次。
    只剩做决定了。
    她在屋子里找到一把小石头,手里握着红头绳,轻声道,“哥哥,你会去京城考试吗?”
    “哥哥,穗穗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她一句一句的诉说自己的烦恼,太多的不确定了。
    她眨眨眼,用力把泪水憋回去,她越是想,越是怕自己回不了家,见不着哥哥。
    这个决定太难做了。
    穗穗闭上眼,颤巍巍伸手抓了一把石头。
    如果是偶数个,她就去京城。
    如果是奇数个,她就继续找回家的路。
    “一、二、三、四、五、六。”
    六枚小石子握在穗穗掌心。
    穗穗趴在桌子上,纤长的睫毛抖了抖。
    “郎君。”李兆晚间回来的时候忽然被穗穗喊住了。
    他停了下来,“有事?”
    昳丽的眉眼凉薄又锋利,郎君似乎一直都是漫不经心的惫懒,对什么都不上心。
    穗穗眨眨眼。
    “郎君,我想跟你一起去京城。”
    她怯怯的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抿出一个轻怯的笑。
    “郎君,我信你。”
    李兆却抬起眼,拒绝了她,“不用。”
    31. 穗穗(三十一) 穗穗欢喜
    穗穗眨巴眨巴了眼。
    穗穗趴在窗边, 只露出一个脑袋,她想不通,“为什么?”
    李兆抬眼。
    他留她一命还不够, 为什么她还想跟着他?
    扔在荒山野岭让她长她的,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
    “我不去京城。”李兆道,“你也不用跟着我。”
    穗穗比了比手指。
    郎君不回京城吗?
    “这两天我就会走。”年轻郎君半垂着眼从穗穗面前走过去, 丝毫都不停顿。
    玄色衣衫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姿,黑发在走动间扬起,漆黑昳丽的眉眼, 淡色的唇,他眉眼间仿佛堆积了千年的雪, 无人可以接近。
    穗穗:……
    她看着桌上散落的石头, 有些发愁, 郎君怎么那么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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