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同样一声嗤笑:“哈,是啊,钦弟知你纵马擅闯宫闱,而身为他兄长的朕却毫不怪罪,隔日也一定会来专程拜谢朕的。”
“真有意思,”余东羿挑衅道,“当初在小秦淮得知邵钦不在的时候,陛下尚且敢一路杀我,如今到了晏大都却只施小计折腾,莫不是怕惹恼了邵钦?”
“笑话,钦弟与我情同手足,杀一个兔哥而已,朕几时怕过?”晏广义道。
余东羿被捆着手脚,人却不狼狈,只望着晏广义道:“说归正题吧,陛下说要管教我,如何管教?该不会只是想将我从邵钦身旁支开吧?”
“是也非也,朕要将你扔到前线军营中。”晏广义直言道。
余东羿道:“为何?”
“因为你配不上邵钦,”晏广义黑洞洞的眸子直盯着余东羿,“你一无功名,二无财禄,三更与阉党潘宦勾结,朕不允许邵钦榻上有这样一个心存奸计的酒囊饭袋之徒。如今刚开了春,匈奴粮草不多,正蠢蠢欲动。是男人就上沙场拼出分英名来,整日躲躲藏藏缩在邵钦屁股后像什么话?”
“好,”余东羿豪声应下道,“若我拼得那几分殊荣怎样?”
“那朕便给你功勋,至于钦弟要怎么亲好你,朕也不再阻拦。”晏广义深吸一口气,忍着声道。
余东羿笑了:“既如此,陛下金口玉言,在下可是记住了。”
·
与情敌彼此刺了几句,这次皇宫拜见就算结束。
回归将军府的路上,晏主可算派了正经的辇车送他。
辇车中,余东羿闭目养神,揣摩着他答应晏主上前线与匈奴作战的利弊。
419犹豫了一阵,忽然说:【先生。】
余东羿:【嗯?】
419:【您在小秦淮时已解锁了特殊人物“晏广义”的资料卡,请问还查阅吗?】
余东羿:【不看会死?】
419:【也可以不看。】
回府,挨到傍晚,余东羿吩咐了佣人准备膳食,守着热腾腾的菜在桌边等候邵钦。
“媳妇儿你回来啦?”
邵钦一来,余东羿就拥上去,抢了仆人的活计,殷勤地端水给他洗手,一股脑将晏广义的安排告诉了他。
邵钦听闻,点点头道:“既兄长意下如此,明日你便随我去军营吧。”
“啊?”余东羿见他冷淡,随即嚷嚷开,撒娇道,“战场上风餐露宿,以忱就那么信你家大哥,不怕我有个闪失?”
邵钦解释道:“正好我要出兵迎战匈奴,临前线凑近些,将你放在身旁也好照看。”
话说到这里,两人已落座吃饭,见余东羿服服帖帖地“哦”了一声,认命要去军营,也不再耍赖哀求他去给兄长求情,邵钦颇感意外,瞥了余东羿一眼。
邵钦最了解余东羿不过。
论建功立业,余东羿是个懒的,在善阐、高莱两战役,他成日里就是游手好闲,顶多去后方照看一下山寨里的女子和樊家千金,
怎么今儿个被兄长激了两句,余郎就肯上战场杀敌了?
于是,在邵钦的新奇目光下,脑内,余东羿对系统道:【宝,晏广义的资料呢?】
419:【您不是不看嘛?】
余东羿:【看吧。】
419:【还是别吧?】
余东羿:【还是看吧。】
419:【不看会死?】
余东羿:【不看会死。】
·
当初邵钦要去燕京寻人,晏广义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因为晏主对邵钦有情谊。
多年前,在匈奴尚未攻破晏州首府时,晏广义是矜贵的晏州知府嫡子,邵钦是被邵氏发配到晏州庄子的落魄男妻。
邵氏嫡子邵钦在燕京自甘堕落,与人为妻,又惨遭休妻的传闻,都从燕京传到偏僻的晏州了。
彼时晏广义年轻气盛,他亦是世家子,听闻大照有名的大世家邵家的嫡子来晏州,他心里怀着不屑和鄙夷,慕名前往邵氏的庄子。
他见到的,是一个身形瘦削、面有愁容,却仍有根骨的一个铮铮男子。
邵钦名声烂了,被晏州当地的世家子嘲弄,却并没有自暴自弃。
不搞文墨诗书,他便握起算盘,研究农学,开始经营起农庄的生计。
晏广义渐渐被邵钦吸引,整日待在他身旁。
然而,噩耗很快到来。
当邵氏被满门抄斩的消息传到晏州,邵钦霎时形容如槁木死灰,万念俱灰。
晏广义就陪在他身旁,他目睹邵钦的沉沦,然而不过几月,他又见到邵钦重新振作,转而投军。
邵钦开始勤练武艺,上阵杀敌,他比任何人都逼自己更紧,背负着家族的仇恨,他的刀下腾着无数敌人的亡魂。
晏广义为了待在邵钦身边,同样加入了晏州军。
有人瞧出邵钦同晏州知府的公子交好,要对他偏颇照顾,却都被邵钦婉拒了。
是晏广义死皮赖脸地缠在邵钦身旁,与他同吃同住,混成了兄弟。
在匈奴大破晏州,将晏州知府的头颅挂在城门的那一刻,晏广义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城门上父亲的头颅,父亲惊目圆睁,死不瞑目。
他眼眶充血,如同恶鬼上身般,不顾一切地要冲上去。
是邵钦抱住了他,将他死死压在原地。
“你父亲还没死,他的魂灵还庇佑着百姓军民,”邵钦冷静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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