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你!你!唉,糊涂啊!你可知他在背后是怎么编排你的?”
那日在小秦淮岸,晏广义被戏耍了一道,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邵钦道,“灭我满门的是潘狗无咎,当年余郎辜负于我,亦是无可奈何。如今他已悔悟,愿为我终身不娶,我实在是……放不下他。”
与邵钦相识多年,晏广义知道他说的是掏心掏肺的话,不由万般无奈,道:“重情难改,若你当真惦记着他,将他收到榻上暖暖那也就罢了。只不过此人揣奸把猾,最喜爱搬弄是非,说那些献媚讨好的话,钦弟若是信得过为兄的话,白日里可否将他交到朕的手上,由为兄管教一番?”
邵钦一阵思索,道:“余郎生性不喜旁人指手画脚,若要余郎追随兄长,以忱只能先劝他来拜见兄长一面。”
“好,朕明日就下诏,你只管让他来,由朕同他说。”晏广义看在邵钦的面子上,耐着性子道。
当夜回去,听邵钦一说,余东羿诧异:“你说晏主要召见我?”晏主在小秦淮追杀他一路砍了他一大刀,还没杀够?
“嗯,”邵钦刚卸了发髻,沐浴后一身湿气,身着中衣坐在床榻上,道,“兄长为人宽厚仁爱,定是知你我已定情,想郑重待你一番。”
只怕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还差不多。
但人已经在晏大都,晏主的诏书下到邵将军府,余东羿要长久留宿在邵钦府上,这皇宫他是不去也得去。
隔日,邵钦早起去抚恤伤亡将士,余东羿洗漱得当,衣冠齐整,出门正遇见皇宫的车马来接。
晏主召见臣子的辇车没有金玉帝的豪华,但车帘雕杆,一应也是端庄大气的。
宫人道:“余公子,请入轿。”
余东羿立在原地,扫视了一眼整架辇车,眯了眯眼,笑道:“尊主客气,只不过在下区区草民糙汉,坐不惯这般华架,还是自个儿骑马吧。”
说罢,他让邵钦派来的随从去马棚牵他的马来。
宫人是晏主近前侍奉的,见余东羿不识好歹,蹙眉,威胁道:“此乃晏主御令,尔胆敢推辞?”
“不敢不敢,”余东羿笑道,“只不过您家主子请我入辇车,总得有辇车坐才行呀?”
此话一出,邵将军府前的随从均不明所以,只见余东羿一人忽然悠哉地走到辇车后侧蹲下,抬起手臂一拳,击打在了辇车的横杆上。
“刺啦!”轻轻一拳,那横杆居然应声而裂,断裂的口齐整如刀切。
一看就是实现有人在辇车上动过手脚。
余东羿好歹是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他这身量倘若上了这架车辇,恐怕没一阵就得因横杆断裂而摔个大马趴。
车辇已坏,宫人难堪道:“那便由公子随我骑马到宫门吧。”
一行人骑马,从将军府再到宫门口,都没再发生啥事。
到威严的正门前,守门将士抬起长戟围挡,道:“入宫请下马步行。”
余东羿刚准备下马,就见身后那持令牌的宫人从袖口掏出了尖锐的簪子,狠劲用力刺在了他的坐骑臀部上。
“稀溜溜!”
余东羿胯|下,那匹将军府温顺的母马忽而吃痛,前脚跳起,开始撒足狂奔起来。
余东羿:【妈的,马屁股被人划拉了。】
这年头坠马可是比坠车更危险的大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一命呜呼。
余东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扯着缰绳把马勒停,却不曾想他刚从屁股流血的马背上跳下来,就被晏大都皇宫的禁卫层层围住后扣在了地上。
“擅自宫内纵马,冒犯晏主威严,拿下!”
被三五人押解,膝盖跪地,侧脸被狠狠摁在冰冷粗粝的地面上,余东羿长呼出一口气:【啧,这情敌多多少少是有点幼稚了。】
玩阴的,但又不太阴。不拿罪质问他,只玩恶作剧。车栏坏了还能划拉马屁股,充其量是让余东羿受点轻伤,再丢个人的程度。
419:【至少晏主没派刺客夜里暗杀您。】
余东羿:【大半夜下刀多刺激?我和邵钦肉贴肉的,那刺客一准儿先戳了他钦弟的屁股。】
419沉默了一阵,说:【先生,据系统资料显示,doi时,一般是1的屁|股受力面积更大些。】
余东羿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点点头:【不错,宝贝,但那是正常的体位。】
419愣是没好意思问他什么是不正常的体位。
·
余东羿被当贼人一般摁着手臂和后背在大殿前跪了一个时辰,才见眼前多了一双刺绣龙纹的黑色锦缎鞋。
“哎呦,怎么能让燕京的余曜希余公子在此行如此大礼呀?”晏广义假模假样地惊呼,一派国主豪气地将余东羿搀扶起来,“虽你已被贬为贫民,但朕礼贤下士从不问出身籍贯,念在你伺候钦弟的份上,朕又怎好让你如此五体投地?”
话虽如此,摁在余东羿身上的禁军的手臂力道,却是半点儿没松开。
余东羿笑道:“拜见晏主,晏主万岁。”
晏广义道:“免礼,余兄快随我入殿。来人,赐座,赐茶。”
被强摁在椅子上,宫人将茶端上来,直接捧着茶盏抵到了余东羿嘴边,一口下去,余东羿被齁咸得差点呛吐。
“咳,”被捆在椅子上,吐了那口咸啦吧唧的茶水,余东羿抬头,看向晏广义,“春日炎热,晏主特命人在茶里撒盐,防止在下中暑,真是良苦用心。”
晏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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