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嗓音钻进晏广义的头颅,回荡在上空,“如果你不想让你父亲的头颅在城门上白挂的话,就召起旧部,带着百姓迅速离开。”
那一刻,被邵钦强压摁在地上的那一刻,晏广义神魂震颤。
他是晏知府嫡子,手里还有兵。
退避,安置灾民,卷土重来。
数年,晏广义与邵钦并肩而战,他们击退匈奴,与余氏鏖战,被逼出关外,建国……每一步都是迫不得已,每一步都是破釜沉舟。
这样的邵钦,身受重伤仍不落一滴泪的邵钦,将他从深渊拉起、报仇雪恨的邵钦,最后又一举推他坐上晏主宝座的邵钦,晏广义怎能不爱?
在晏广义眼里,邵钦是亮不蒙尘的璧玉,而这样白皙光洁的璧玉,怎能因为余东羿这个狼心狗肺、欺他辱他的前夫而沾染上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