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阁和旬国关系匪浅,在修真界不怎么出名的。”
修真界一向不掺和人界的事务,只有飞花阁是例外。一时间,原本落在虞乔卿身上的探究情绪纷纷转为鄙夷。
原来是个吊车尾,靠关系才进入试道大会的。
不少人自动将飞花阁划为不入流的小门派,空有一副皮囊又如何?试道大会需要的是实力,靠脸只会让人不齿。
此时第六组下场,正是第七组进行比试,两人互相角逐,各不相让,一看便知势均力敌。双方打得酣畅淋漓,偶有些对第八组的猜测传入卞元庆的耳中,他正在和宿宣谈论着,注意了也跟着落在虞乔卿的身上。
“那女子曾经是个凡人。”宿宣俯视下面的虞乔卿,浑浊的眼球划过一抹好奇。
先天灵根和后天灵根一眼便能分辨出,像虞乔卿这样的肉眼凡胎,想要判断出来并不难。
这句话带有隐秘的轻视之意,后天灵根的劣势无法忽略,基本可以说毫无天赋。
“也不知道褚玄云究竟是怎么想的。”宿宣嗤笑一声,宽大的袖子拂过桌案,捞起琼浆啜饮着。
而卞元庆直勾勾地盯着虞乔卿良久,眉尾下压,带着些许高深莫测,布满沟壑的面容凝结出几分不安。
此人甚是眼熟。
云聆鼓起腮帮子,撩起袖子作势要打身旁的那个小弟子,云罗眼疾手快,一下子揽过她的腰,在她耳边劝道:“姑奶奶,难得出来一趟,你要把飞花阁的脸都丢尽呐!”
云聆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而对面那些人见她气急败坏,嘲讽得更加起劲了。
“什么野门野派,飞花阁?还不如春香楼来得好听呢!”说完那人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掏了掏耳朵,上下打量着云聆的身子,最后目光停留在她尚未隆起的胸部,面容猥琐。
“要我说,你们这个掌门别是个兔儿爷吧?”小弟子身上穿着玄光山的道袍,眼下乌青,三角眼眯起,甚至轻佻地看向演武场上的虞乔卿,“也不知道那貌美的小娘子,一两银子是否能够一度春宵啊……”
云聆本就冲动,正要抄起家伙和那三角眼较量一番,一只修长的手却比她更先。
“玄光山的人?”男子温润的面容上难得泛起一层薄薄的冰霜,修长的手背在光下泛着浅淡的透明。
低沉磁性的嗓音让人脊背一凉,还未等那三角眼说什么,只感觉下巴传来一阵凉意,随着剧烈的疼痛,等到反应过来时,那人的下巴居然被褚玄云给卸了!
褚玄云眸色阴鸷,云聆则像一只斗胜的孔雀,嘲讽完后打算泄愤踩上两脚,男子淡淡提醒道:“等到试道大会结束后,再教训他也不迟。”
云罗揪着云聆的发髻i”我们第一次参加试道大会,被人轻视也是难免的,算了算了。
“算个屁!”回想起方才这三角眼轻浮的话语,云聆挣脱云聆的桎梏,才发现不对时,周围的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飞花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连玄光山都敢得罪。”
“算了算了,别看了,反正马上都要淘汰离场,还在这里蹦跶呢……”
“真是好笑,没几斤几两还在这里叫。”
云聆憋了一肚子其,在接收到褚玄云的眼神后,不情不愿坐下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个凭借实力说话的修真界,没有底错之分,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哪怕方才分明是三角眼出言不逊,众人也都在谴责云聆一等。
站在演武场下的虞乔卿对发生的小插曲毫不知情,卷翘的睫毛掀起,和对面极心教的小弟子遥遥相望。
那弟子生得虎背熊腰,魁梧有利,显然没先到自己的对手是个弱女子,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随着判官一声令下,第七组的胜负分出,原本兴致缺缺的众人听到结果,坐直身子,看向第八组的一对。
所有人都不看好飞花阁。
虞乔卿走向演武场,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她很难辩认出褚玄云他们在哪个方向。
此刻场上魁梧的男子和娇俏的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后的结果几乎毫无悬念,不过许多人都存折看笑话的心思。
糙汉虽然看上去年纪大,不过试道大会筛选的是新生,因而实力水平不会相差太多。他背后扛着狼牙棒,健硕的胳膊裸露在外面,倒像是菜市场上的猪肉贩子,见到虞乔卿的脸蛋,他猥琐一笑,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搓动着双手,“小姑娘,怎么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快回闺阁绣花去吧!”
演武场虽大,但声音精准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人群中发出哄笑声。
虞乔卿冷眼看着面前这位壮汉,似乎听到“极心教”三个字眼。这个教派在修真界仅次于玄光山,她在飞花阁的时候略有耳闻。
只是眼前的男子如此轻狂,确实让人火大。
暖融的光给虞乔卿精致的脸庞上镀上一层金边,可惜她眉眼冷漠,似乎并不将面前小山似的男子放在心上。
男子摩拳擦掌,意味她被吓怕了,豪爽的声音穿透整个演武场,随着一声铜锣声,演武正是开始。
他却没有先动,而是稳住下盘,冲虞乔卿招招手,“姑娘,我看你如此弱不禁风,不如先让你三招,如何?”
人群中再次发出喧闹声,不少人夸赞男子有气概。
听到这话,虞乔卿掀起眼皮,浓密的睫毛跳跃着金光,发丝乖顺地垂在身后,她轻笑着,一只蜷缩着的手抬起,声音懵懂天真,“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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