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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扬了吧(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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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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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内监说道:“要么,咱们杀了她,当没有这么人,别人只当她是几日前被乱军杀死的,要么,就把她拎下去,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圣人自然就知道了,和咱们没关系。”

    这里没人看守,他们不会觉得李持月是被新帝关在这里的,只以为她是躲避宫变。

    宫婢小声问:“咱们不能假装不知道偷偷走吗?”

    一个小内监抬手说:“我来凝晖阁这边,同屋的是知道的。”他一开口,别人也纷纷附和。

    想装不知道是不行了,但这么多人,没人愿意做那个动手杀人的那个。

    于是,李持月被一群人拖下了暖阁。

    往日即便李持月身边簇拥着人,那些奴婢下属的手连挨到她的衣角都不敢,更遑论碰到她的身子。

    做惯了粗活的手钳制着她,几乎要把李持月的手臂拗断,她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只能竭力护住自己的肚子。

    两条腿打在台阶上,接着又拖在地上,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痛麻钻心。

    “她长得真好看呀。”

    “要不是怀着身孕,就是圣人见了,也舍不得杀死吧。”

    “敢编排圣人,不要命了!”

    “凭咱们现在这样,她要得宠了,还有咱们命在?”

    这些人都没见过前朝公主,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持月,拖着她的路上乱七八糟地说着话,全是从前足可以砍头的冒犯之言。

    李持月的发丝散落遮住了眼睛,那些金银宝石打造的花冠步摇,被宫人们心照不宣地扯下,藏在了各自怀中。

    她咬紧了牙关,对这些不发一言。

    她这条命已不足惜,唯一想做的就是保住肚子里孩子。

    人群刚下了暖阁,就有人出现在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要往哪里去。”轻柔的女声响起。

    抓着李持月的宫人很快就认出来了来人,“是韦娘子。”

    宫里似乎都听过她的名号,这些人纷纷松了手,跪在地上,“见过韦娘子。”

    这称呼……李持月从披散的发丝中看向来人,身披着白狐裘迎风而立,举止打扮皆似一位未出阁的柔婉佳人。

    她不认识此人。

    韦姓,京中早就杀绝了,能在此刻的皇宫中来去,为宫人敬畏的年轻娘子,李持月突然隐隐猜出了些什么。

    韦玉宁不知她心中所想,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抬手掀开李持月垂落的头发,看清了底下那张脸。

    憔悴,几近支离破碎,但美还是美,更惹得人心疼。

    可惜已是前朝余孽,注定是弃妇,倒也不足为患了。

    韦玉宁对李持月的恨,由来已久。

    在韦氏一门谋反失败后,作为旁支,韦玉宁随家人躲到了关陵隐姓埋名,世家名头不在,她变成再寻常不过的平民娘子。

    远在关陵,都能听闻这位公主的盛名。

    那时的李持月于韦玉宁而言,远得和西天神佛差不多。

    直到季青珣成为这位公主的入幕之宾,李持月在她心中变成了一个模糊仇恨的影子。

    她有自己所没有的一切,美貌、尊荣、权势、自由……甚至她仰慕的郎君也要收入囊中。

    现在,她竟然可以把这样一位公主踩在脚下,登上她再也碰不到的后位,怎么能不让人快意呢?

    看着那堪堪七月的肚子,韦玉宁藏起眼中那点妒恨,满怀关切地朝她伸手:“你可无碍?”

    李持月没有客气,借着她的力气缓缓站了起来,但腿上的伤让她几乎走不动路,只能倒在了一旁的坐凳栏杆上喘息。

    韦玉宁对跪着的宫人说:“你们都下去吧。”宫人们得了赦免,立刻四散消失了。

    “他真的当上皇帝了?”李持月开门见山。

    嗓音嘶哑难听,韦玉宁却听清了,心底嗤笑,这人已经离死不远了,还记挂着别人的郎君呢。

    “你是说前驸马吗?当然,如今便是玄荧一年。”

    李持月听罢,扯了一下嘴角,她还以为季青珣要从宗室扶植一个傀儡,再徐徐图之,没想到他这么心急。

    驸马登基,他这个皇位坐得稳吗?

    韦玉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又说了一句:“而且,听闻圣人再不久就要册立皇后了。”

    这句话落下,李持月怔愣,心不可避免地狠狠一颤,随即又低头冷笑了一声。

    两情已绝,季青珣要册谁为后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当初助她登位的前言已覆,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她现在更不会当真。

    短短几日,李持月的心血倾覆,自尊被反复践踏,她早已恨季青珣入骨。

    她说:“是吗,本宫真想亲自祝贺他一番。”

    这个女人话里话外都是要见季青珣,韦玉宁料想李持月想做的,不过是想求新帝顾念旧情,饶她一命罢了。

    怎么会让她如愿呢,韦玉宁旋即避而不答:“还忘了问,你是谁?”

    李持月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傻,不过韦玉宁要装,她便也陪着装:“本宫是未出宫的嫔妃,有大事要见新帝。”

    韦玉宁不理她第三次说要见季青珣,反而又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

    “你这模样生得真好,和那位已死的镇国公主也有得一比了。”韦玉宁假装惊讶。

    李持月:“是吗,她已经死了?”

    “死了,都七个月的身孕,真是可惜了,不过余孽生下的也是余孽,郎君怎么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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