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雷吓到了。
连忙起身靠近了把顾平安搂入了怀中,想要安慰他。
但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摸了摸顾平安的脑袋,像是小时候他师傅安慰他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顺着毛。
可顾平安只是仰头盯着他,顾平安的眼底晶莹的像是蕴着一坛酒,望进去的人都能醉进去。
坐在暖和的火堆旁,李关山似乎也觉得自己脑子也有些不太清醒了,他醉进去了。
他直直的盯着怀中的人,周身与怀中人挨着的地方像是起了一把火。
一把无论如何都灭不下的火。
四目相对之间,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情。
总之等他们乍然清醒之后,却谁都逃脱不出这情}欲了。
洞外的雨一波大过一波。
狂风摇晃着整片森林,树涛与狂风搏击着,一浪追着一浪。
满山遍野都是暧|昧的雨声,雨声溅在土地上。
很快肥沃的泥土被雨水润开,露出了深埋于土地中鲜嫩的芽儿。
雨势如注,一次次的撞击肥润的土地。
整片山林都在欢|喜着呻|吟着与这场不期而至的春雨缠|绵在一起,它们忘乎了自我,忘乎了天地,忘乎了一切法则约束。
只一味的沉溺在这场雨的欢喜中。
赤白的雷声一声追着一声,亮在山巅之上。
轰轰烈烈,留恋着不肯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