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招?他现在才是觉得晏江澜要对他耍阴招,暗算不成,还拿谢天地来胁迫自己。
若是晏江澜敢对他动手动脚,待会就给他一拳。
柳飞莺踌躇一会,身体前倾,将头伸了过去问道:“可以说了吗?”
晏江澜低头道:“再近点儿。”
他不满的啧了声,又靠近一分,手上的拳头已经捏好,但凡这个人有任何举动,他就把晏江澜抡到后边儿的白墙上暴打。
“好了——?”柳飞莺微微侧着脸,浓密的眉尾处有片淡淡的红印,是方才逃跑时自己的手刮到的。他双目垂下,缓缓抬起,眼皮上的褶皱逐渐显现。红瞳倒映出身前那人的藕荷色衣袖,一股熟悉的松雪味扑鼻而来。柳飞莺抬起脸,晏江澜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朝着他的眉尾处吻了下来。冰凉的唇瓣轻轻张开,火烫的舌尖触碰到柳飞莺的肌肤,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他便离开了。
这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