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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江湖公敌后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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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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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飞莺发懵似地怔在原地,他的吻落在额角上,只是一瞬间便让他心跳加快,呼吸不畅。明明那吻落得很轻,可为什么到达他心里时却又那么的重?

    晏江澜有没有认真想过,他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算了,打不过,他放弃了。

    松了拳头,他抬手就着袖襟挡住脸,怨声道:“倘若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动手了,晏宫主。”

    晏江澜的笑容揉进一丝狡猾,道:“好,请不要心软,下一次狠狠地用力抽我吧。”

    柳飞莺:?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与晏宫主说的是正事,你却拿我开玩笑,你难道对旁人也这样吗?”

    晏江澜又变回了那个冷峻的模样,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说罢,抬脚往前走了。“要练《阴招》,必须搭配另外一本心法《盛阳》。前者练成能在夜晚来去自如,并且还会随着功力一层一层的提升,越来越困难。最后的招式,就需要《盛阳》。谢天地只练就了前八章《阴招》,却没有练成《盛阳》。如此一来,他便不能在白日里出没,这就是为什么叫他见光死。”

    柳飞莺跟着道:“那《盛阳》心法,他为何没有学成?”

    “他若是学成了,岂不是成了第二个花三千了?”

    “枫花谷的谷主?”

    晏江澜看向《洛神赋图》,似乎在想着什么,道:“没错,是他。”

    柳飞莺道:“既然如此,晚上我们还是不要呆在这里为好。谢天地夜晚就出来了,我们占了他的府邸,免不了一场殊死搏斗。”

    他根本没想过,谢天地原来是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怪物。想就此作罢,没必要惹一身骚。

    晏江澜颔首,他倒是听话,什么都依他。

    于是三人又重新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城郊外的一个废弃的驿站。看似是个驿站,可已经被改成了一间酒馆。院子不大,长廊旁种的全是菜,倒像有烟火之气。来往的人不算很多,他们去的时候,酒桌上只有两个人。一人与柳飞莺一样,戴着斗笠,另一个人倒是没什么特点。

    看起来,更像是一主一仆。

    客房恰好只有两间,戴斗笠的黄衫公子要了一间,晏江澜要了一间。欧阳睢只好滚到马车上睡觉,他倒也喜欢,更自在。

    柳飞莺用余光瞄了一眼,那位黄衫公子并没有佩戴任何武器兵刃,反而在他一旁站着黑衣男子配了弯刀。桌上摆了一盘油炸花生,一道卤牛肉,一碟,一碗,一筷,还有一壶清酒。酒中倒影,天上弯月。他纤细微长的手指,轻轻摸着杯壁,并未打算饮酒。

    他跟在晏江澜身后,倒是感受不到这个人有何杀气,反而比较友善。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那黄衫公子,一直盯着自己看了许久。

    久到这个酒馆外的灯笼亮起,烛光透过灯笼的红纸,映照在晏江澜的侧脸上。酒馆内有人又提了一盏灯笼走了出来,他脚步轻盈,走路带风。柳飞莺耳力极好,一听这个人就是个内力深厚,轻功飘逸的高手。

    他走到晏江澜面前,神情微微一颤,问道:“二位公子可要温酒?”

    晏江澜将银钱放在柜台上,道:“一壶酒,一碗奶,要热的。再来三碗阳春面,一碗不要肉,另一碗...多要肉,剩下一碗,送去外头马车。”

    那人看了眼银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二位请坐,请稍等一会,这就上酒菜。”

    黄衫公子见提着灯笼的酒馆老板走了出来,他忽地站起来取下斗笠,放下一锭金元宝,道:“我明日再来。”

    酒馆老板挂好灯笼,顿了顿,道:“竹已深。”

    那黄衫停顿一下,抬眼望他,似乎在等着他开口说下一句。

    “留下吧,等会再回。”酒馆老板道,“你不是还没吃吗?”

    “哦...好。”他又坐下,这才举杯饮了一口清酒。

    柳飞莺与晏江澜坐在一旁,与那名名叫竹已深的男子仅仅只有一人之隔。

    这院子太小了,除去一旁的丝瓜棚,种菜的田,还有一道长廊,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

    怪不得这桌子,只能放两张。

    柳飞莺无聊的玩着手上那根红色发带,扯了半响,透着斗笠的白纱望着晏江澜身后忙碌的酒馆老板。

    那人哪里像个卖酒的,怕不是个什么世外高人?

    只见他温酒的手十分小心,动作也不是很娴熟,为何会在这种地方开个酒馆。城中百姓都无人敢开店,他倒是很敢。这一定,是他有武功傍身的缘故。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酒馆老板,似乎要将这薄纱烧穿一个洞。

    论样貌,是个极好看的人。五官立体,剑眉星目,仪表得体。柳飞莺又将视线转回到晏江澜身上,这不看还好,一看给他下一跳。晏江澜跟个饿了几十天的狼似的,眉头紧锁,表情不善,就跟那阎罗殿的阎王一样。绷着个死人脸,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弄死。

    他浑身一颤,连忙挪开目光。

    吓死了吓死了,这个人搞什么?

    这么凶看着我作甚?

    柳飞莺暗自长长的吐了口气,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晏江澜的屁股,怕是还没摸人就已经没了。不过,他又快速地瞟了眼,对比起来,虽然晏江澜凶了点儿,可那张脸摆在那儿,确实,没人能比得上。

    一旁的竹已深正好能看见柳飞莺的侧身,他捏紧杯身也盯了许久。一边盯着又一边看向酒馆内忙碌的身影,最后受不了了,用力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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