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带着他怀里这个也太扎眼了。
他忍不住又垂眸扫了一眼怀中的小俘虏。
这副骨架真是比许多女子还要娇小,皮肤又细又白,只消稍稍一使劲儿,身上就会烙下许多红痕。
那双腿也十分细长,可想而知圈在腰上是什么滋味。
虽然不知被摄政王霍睢和燕王弄了多少遍,但仍旧这般吸引人,甚至隐隐让人心底生出些嫉妒。
明明他们戎羌不像中原人这般拘谨固执,反而开放得很。
即便多人共妻也是常见的事,可他只要一想到少年会被别人碰到,一股戾气便直冲头顶。
阿曼卓抱着人大马金刀地坐上马车,手掌仍旧流连着少年腿上的细腻肌肤,额上都忍得冒出细汗。
那道因为他的动作而震颤的铃声更像是索魂的狐狸精低语,仿佛在勾着他抓紧点、凶一点,去发现一个未知的领域。
鹿溪被他欺负得浑身都泛着粉,却只能鼻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轻泣。
等另外几个舞姬上车,阿曼卓迫不及待地催着车夫快一点,好似忍耐到了极致。
任何人一听,都能注意到他猴急的心情。
鹿溪瑟缩地闭上了眼睛,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几个舞姬瞧见戎羌的王子对他怀里那位爱不释手的模样,暗戳戳地打量着,越看心里越拈酸。
她们几个也算是万里挑一才被选到御前献舞的。但这三王子方才醉得一塌糊涂,若是这样也就罢了。
等她们都走了,居然又拉住个舞姬,岂不是显得看不上她们!
这舞姬虽然腰细肤白,可骨架要比她们大上一些,也就穿着暴露了点。
莫不是这样才勾得男人神魂颠倒?
马车轱辘轱辘驶离皇宫,一个舞姬立刻凑了过去。
“这位妹妹一直不出声音岂不是太过无趣,三王子,要不我们一起来玩吧——”
这般雄伟的男子,只一个人恐怕也消受不了,倒不如与其他姐妹分薄了。
一个起了头,剩下的也纷纷意识到危机感,妖娆地凑了过来。
鹿溪只感觉自己在推挤间,腰上和腿上似乎被拧了几把。
阿曼卓眼皮一掀,瞬间收敛了方才脸上的傻劲儿,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都滚远点!”
女孩们脸上的嬉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震慑住了,脸上只剩下惊恐。
她们这才意识到戎羌的凶悍,想起了他们杀人不眨眼的手段,既羡又怕地望着阿曼卓怀里的人。
阿曼卓把鹿溪翻过来,看到他腰间和腿间的青紫红痕,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莫名先给他身上添更多的伤痕,让他染上更多的颜色。
就在这时,鹿溪陡然感觉四肢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阿曼卓本来就不想松手,觑到他眸底的神色意识到不对劲儿,立刻压制住了少年的动作,将他的双手束到了一起。
“美人别急,等到了驿馆,本王再好好地满足你。”
鹿溪的胸腔剧烈起伏,愤愤地望着油嘴滑舌的异族人。
照现在这个情况,慕容夙很可能会找过来,他高兴得未免也太早一点了。
不过阿曼卓很明显也知道「狡兔三窟」,马车在驿馆绕了一圈,将那些舞姬都赏了出去,他则把人安置在了一处购下的僻静宅院里。
“把我们戎羌的巫医叫来,看看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魇术!”
一动不动的小俘虏太过呆板无趣。何况他害怕少年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查出来反而害了自己。
“哦对,把前段时日投靠过来的那个神棍也拉过来试试,动静小点儿,别被人注意到了。”
前段时日?神棍?
鹿溪立刻想到了如今逃之夭夭的蔺川。
正是那个道士动了手脚,他现在才会落入这种境地。
而且他总觉得那人对自己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