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摇头,“不知道,赵哥没说过。”
“连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也不知道?”
阿宇没回应,而是盯着摄影头仔细看了看,说:“如果里面内存够大,说不定能将他去世那天的画面保留下来。”
祝蔚有点紧张,她瞟了一眼门口,那扇门关得紧紧的,但她却有种随时会被人破门而入的感觉。
阿宇把摄影头放回去,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祝蔚不知道他在打给谁,只能站在一旁安静听着。
“喂,栖鸣,在忙吗?”
“有事找你帮忙。”
“好,我等你。”
电话挂断,阿宇说:“我找朋友帮忙看看能不能解锁赵哥的手机,一般家用摄像头的云视频存储在手机app里就能看。”
“什么朋友?修手机的吗?”
“你见过。”
祝蔚使劲回想,也不记得见过这样的人。
阿宇笑了声,“是警察,不是修手机的。”
“不记得......”
“你实习的时候,有次我出差回来在停车场出口等你,说有个朋友路过找我,就是他,叫左栖鸣。”
祝蔚想起来是有位穿警服的,“啊,他呀。”
门口传来敲门声,阿宇看了祝蔚一眼,“把摄像头放回去,这件事不能和别人说。”
“嗯。”
阿宇去开门,是卿松和秦理来了,两人手里拿着几个纸箱,见阿宇没换鞋,直接进来。
祝蔚把纸箱接过去,“先从主卧收拾吧。”
秦理跟她往里走。
门口,卿松拉住阿宇,小声说:“我俩刚才进小区的时候听见前面一个大姐说什么人死了,她以后没钱赚了,好好的活就这么丢了。”
阿宇听得眉头一皱。
卿松又说:“那大姐和我俩同一楼层,我就没给你打电话让你按电梯。”
阿宇本能想到赵敬淳去世那晚报案的女邻居,“她住哪个门看见了吗?”
卿松往旁边指指,“隔壁。”
作者有话说:
下午看到有个读者发到群内一条vb,是她推了我的文,我点进去看了下,评论区虽然褒贬不一,但我都能接受,只有一条说“为什么推不到一千收的文”,讲真的,我有点受伤,但像读者说的,不红是罪,还是好好写文吧(唠叨两句,别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