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满是大牌的衣服, 一件几千甚至几万,收拾得整整齐齐,按类放置。
见秦理看呆, 祝蔚随手扯过一件扔进纸箱, “衣服都不要了。”
秦理咂摸咂摸嘴,“要不是怕别人忌讳,这些衣服捐了也行啊。”
卿松进屋见祝蔚半个身子钻进衣柜,打了秦理一下, “看啥呢?咋不帮忙?”
秦理这才反应过来,“有钱人的生活真难以想象。”
“干活吧, 怎么上了岁数这么墨叨呢。”
祝蔚从衣柜钻出来,“阿宇呢?”
“去找邻居打听事儿了。”
邻居?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隔壁那位帮着报警的女人。
祝蔚放下手里东西, 绕过箱子, 走出卧室。
......
门口, 祝蔚躲在敞开的门缝里侧,听阿宇和女邻居说话。
“你在帮谁做事?”
女邻居眼神闪躲, “做什么?”
“监视赵敬淳。”
“你有毛病啊!”
女邻居要关门,被阿宇一把拽开, “我既然能找到你, 就说明已经了解了一些事情,你只要把名字或者联系你的电话告诉我, 我可以不报警。”
听到报警, 女邻居有点紧张了, “我什么也没干,为啥要报警?吓唬谁呢?!”
阿宇冷笑一声, “如果人还活着你可以这么说, 但是人死了, 你就脱不了干系。”
女邻居想起那晚见到死人的画面,紧张得快要哭了,”我......我就是记录一下都什么人过来找他,我发誓。”
阿宇把门拉开,还是那句,“名字或者号码,快点!我不想跟你废话!”
女邻居战战兢兢掏出手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而且他每次给我打电话用的手机号都不一样,但是我有录音。”
阿宇也拿出手机,等女邻居点开录音,他跟着录下来,只是声音刚播放几句,隔着一道门,阿宇和祝蔚都愣住了。
这......怎么好像是杜己睿的声音?
录音一共三段,播放完,女邻居说:“他不常给我打电话,每次我都把一周的记录给他发到邮箱里面,他看完要是有什么问题才会打电话问我。”
“记录呢?”
“......”
“给我!”
此时的阿宇已经不是凶人的语气了,而是强压愤怒,脸色阴得吓人。
“你家里人知道你是怎么赚钱的吗?”
阿宇问完,女邻居飞快把手机塞给他,“你自己看吧,麻烦快点,我家人一会儿要回来了。”
祝蔚终于明白女邻居对赵敬淳家熟悉的原因,除了日常监视以外,肯定还借着什么机会进来过......所以那天在派出所,她跟警察所讲的不是错觉。
“进过屋里吗?”阿宇问。
“进过,我和赵老板家的保姆挺熟的,有时候赵老板不在家,我就过去和她聊聊天,不过这个保姆只负责做饭,不负责打扫卫生,我也没见有其他小时工过来。”
阿宇拍完记录,手机扔给女邻居,“赵哥死的那天你都看见谁来了?”
“一般晚上我老公和孩子都在家,我就没怎么偷看,真不知道。”
阿宇撑门的手攥成拳头。
女邻居以为阿宇要打她,颤巍巍捂住脸,眼泪夺眶而出,“我不骗你,我真的不知道,撒谎全家死光光,行不行?”
手撤回,“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今天没有见过我,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门被阿宇重重关上,回屋差点撞到光明正大偷听的祝蔚,“干嘛?”
“偷听呢。”她照实讲。
阿宇阴沉的脸色在见到祝蔚的一瞬有所缓和,“你先跟他俩收拾,我去拿监控存储卡。”
分头行动,速战速决。
......
晚上,四人从赵敬淳家回到恰西,赵敬淳的东西除了一些扔掉不要的,剩下的被他们带回来,分给员工或者留着店里用。
阿宇说他约了左栖鸣见面,上次匆匆一瞥,祝蔚根本没看清这位警察的长相,只记得身高比阿宇矮半头。
他来的时候祝蔚正在监工,卿松把赵敬淳家一个落地灯拿了过来,就放在鱼缸旁边,美其名曰给这条大鱼添置点家当,好让它有被重视的感觉。
话是秦理说的,祝蔚觉得他在胡编乱造这点上无人能敌。
“卿松,你带祝蔚出去,我和栖鸣说点事。”
卿松和祝蔚同时回头,看见阿宇身旁站着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肤色比阿宇黑一度,但看着很健康又积极向上的样子,不愧是人民警察。
“欸!栖鸣,好久没来了。”卿松冲他摆摆手。
“最近忙。”
“你和阿宇聊着,我先下去了。”
“好嘞。”
祝蔚看了左栖鸣一眼,随卿松出去。
等门关上,阿宇把左栖鸣带到沙发前,“喝什么?”
“来瓶水。”左栖鸣说完朝门口看了眼,像是在回忆某人的模样,“你交女朋友啦?”
矿泉水放到桌上,阿宇知道他说的是谁,“不是,我助理。”
“挺漂亮。”
阿宇低头笑笑,嘴角快咧到耳根。
左栖鸣何许人也,这几年当警察锻炼的敏锐性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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