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吗?”
“没有,但有一点你说对了。”
“咔哧”一口,祝蔚嚼着苹果,“嗯?”
阿宇说:“腊月二十八那天,余茶在等关海下班之后上了他的车,晚上十点多才从他家出来,关海那边给的回应,余茶找他是余情未了,他念着同事一场,留余茶在家里吃了顿晚饭,关海还说他从没和余茶好过,一直是余茶单方面纠缠他,导致他差点被余茶男朋友打死,还说这点我可以做证。”
腊月二十八......那晚下了一场大雪。
祝蔚想起之前和企划部团建,关海和余茶男朋友在恰西打架,还是阿宇救了他。
这么一说确实可以作证,但也仅仅是证明余茶男朋友和关海发生过冲突,不能证明他俩没好过......
“余茶不会想不开吧?”
“不知道。”
“前女友都失踪了,关海还有心思给我发信息,给我道歉,说年会那天喝多了,有点失礼。”
“不是告诉你别联系吗?!”
阿宇忽然抬高音量,祝蔚吓得差点噎住。
“我...我没回。”
“吃苹果。”
阿宇又恢复正常语气,给祝蔚搞得云里雾里。
......
初三良锦那边门店开业,恰西也一样,在家宅了两天,祝蔚终于想出门转转,但不是去良锦那边,而是去恰西。
虽然都是工作的地方,但很明显,她对后者更有感情。
路过水果店的时候,祝蔚问阿宇,“用不用给卿松和秦理买点水果。”
“你对他俩还挺上心。”
在阿宇眼里,能让祝蔚上心的人少之又少。
提着两袋水果到恰西的时候秦理和卿松还有几个服务员小男生在搬酒,祝蔚放下水果要帮忙,被阿宇掐着后脖颈带回身边。
“让他们搬,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秦理和卿松这时看见祝蔚,放下手里活跑过来,“蔚蔚,过年好呀!”
“过年好。”
他俩异口同声说完才把目光投向阿宇,“过年好,宇哥。”
阿宇皱皱眉,“谁是老板?”
祝蔚把衣服脱掉塞给阿宇,“走,搬酒去!”
三人走得头也不回,阿宇舔舔嘴角,笑了声,不知什么时候,他这个老板的公信力已经被取而代之了。
......
吧台里面,祝蔚一边擦灰,一边帮着摆酒。
秦理坐在吧台外,“蔚蔚,能传授一下经验吗?”
“什么?”
“为啥你不怕宇哥?”
“怕他能让我长命百岁还是能让我日进斗金啊?”
卿松坐过来,被祝蔚后面一句逗笑,“其实我们也谈不上怕,就是有宇哥在,做事不敢马虎,兄弟归兄弟,下属归下属,但是店里其他小弟还有那帮姑娘都挺怕他的。”
卿松戴了一个十字架的耳饰,祝蔚问他是不是信点什么,卿松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宇哥别削我。
秦理冲祝蔚挤眉弄眼,“跟宇哥待这几天怎么样?”
“还行。”
“没冲你发脾气吧?”
“没啊。”
祝蔚清楚,阿宇从不发无名火,就算冷脸也分场合,刚来的时候她不了解,现在算把他脾气摸透了。
秦理和卿松面面相觑,“你看,就咱俩挨收拾。”
“别带上我,只有你好吗?”
祝蔚把抹布扔进洗手池冲水,“擦完了,看看干净吗?”
秦理赶紧拍马屁,“干净,倍儿亮!”
卿松瞪他一眼,“蔚蔚,你别听他的,这都是他的活,忽悠你帮他干呢!”
抹布洗干净,祝蔚又冲冲手,说:“我先上去了。”
“去吧,顺便问问宇哥晚上想吃啥。”
“嗯。”
等祝蔚离开两人视线,秦理冲卿松抬抬下巴,“打个赌怎么样?”
卿松一听来劲儿了,“什么赌?”
“宇哥喜欢蔚蔚。”
卿松嗤笑一声,“不可能,这几年宇哥身边来来往往喜欢他的漂亮姑娘还少吗?蔚蔚虽然长得也好看,可是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总感觉差点什么。
秦理坚持自己的观点,“赌一个月工资,敢吗?”
卿松被他一激,“有啥不敢!不过谁也不能耍赖,跟宇哥暗示啥的。”
“谁耍赖就再加一个月。”
“成交!”
卿松说完却有点后悔了,因为他猛地想起来祝蔚是目前为止他知道的,和茜玥过完招还毫发无损的女人。
“是不是他俩早好了?你在这跟我装犊子呢?诓我钱!”
秦理故作神秘凑到卿松耳边,“有一次我去楼上办公室,从门缝看见蔚蔚躺沙发上睡觉,宇哥坐旁边就干看着,不知道看多久了,反正我去的时候他一动不动,还有我偷拍过他俩,把照片拿给我奶,我奶说他俩肯定能成。”
秦理总说他奶奶会相面,至于灵不灵就不知道了。
卿松撇撇嘴,“可拉倒吧,你奶还说你二十五能给她生个重孙女呢,你现在多大了?”
“......二十六。”
“嘁~”
......
祝蔚往二楼边走边甩,还没到办公室手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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