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西不像良锦,她习惯了推门就进,没成想阿宇在换衣服,上身一丝/不挂,胸前两点直击视线......下身裤子虽然在,但松垮的运动裤卡在腰间,向下的线条让人浮想联翩。
起点即峰值,祝蔚只有刚来那天见过洗完澡的阿宇,哪怕春节这几天他俩天天待在一块,都没见他露多少......
衣服套上,脑袋从卫衣领口钻出来,阿宇问她:“干嘛?”
“没事,卿松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跟着员工一起吃吧。”
左右他俩也吃惯了。
祝蔚掏出手机,原话给卿松发过去。
发完信息她拿虾干走到鱼缸前,试图用喂鱼分散注意力,可阿宇也跟过来,说:“多喂点,就当给它过年了。”
“那你怎么不给买点好吃的?一年到头除了鱼食就只吃这个。”
“它喜欢。”
阿宇从罐子捻了几个虾扔水里,大鱼闻着味快速游过来,几口吃掉。
祝蔚凑近罐口闻了闻,“有那么好吃吗?”
“要不你尝尝?”
阿宇说完转身,弯起的嘴角不想被身后人看见。
......
本以为大年初三客人不会多,可祝蔚在楼上待了一会儿再下去,卡台就已经坐了一大半的人,她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四十。
到吧台溜达一圈,然后去后厨端饭。
经过洗碗间,祝蔚看见郑叔,他正在戴手套,左手虎口处的纹身匆匆一瞥后被手套挡住。
祝蔚见过类似的纹身,在那场与她无关的葬礼上。
郑叔回过头来,冲祝蔚笑笑,“过年好啊!蔚蔚。”
店里人都见过她,所以郑叔知道她名字很正常,只是他没戴口罩,祝蔚这次看得清楚,和家里相册中的人实在太像了。
“郑叔,过年好。”
祝蔚说完去后厨端饭。
祝女士的话在脑子里不断循环,涉嫌强/奸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