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茶失踪的事很快传开, 下午祝蔚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时候收到付西文发来的信息。
“蔚蔚,余茶失踪了你知道吗?她爸妈大过年还在外面找呢!我靠!怎么会失踪啊?”
祝蔚应付回了几句,但没说她和阿宇去派出所协助调查的事。
上午阿宇一直在打电话帮着找人, 只是没结果, 午饭后回屋睡觉去了。
在橱柜翻出一袋面粉,祝蔚用手机查包饺子教程,她之前在家见祝女士包过,大概清楚怎么弄, 就是不会和馅。
学完坐在沙发上,祝蔚思考除夕夜做什么菜, 这几年过年她都在打工的店里过的,除夕夜晚餐就是工作餐, 谈不上丰盛, 但会比平时好一些。
两点钟, 卧室房门打开,阿宇迷迷糊糊走到沙发旁又一头倒下。
祝蔚一动不动, 因为阿宇正枕着她的腿......
“你...梦游啊?”
摇头。
“助理还得给你当枕头吗?”
点头。
阿宇蜷缩着身子,这个两米长的沙发, 因为有祝蔚在根本不允许他把腿伸直。
阳光平铺在阿宇身上, 祝蔚看着他干净的耳廓,好想摸一摸......
手机在房间又响了, 祝蔚扶着他头微微抬起, 过去拿手机。
“谁?”
“茜玥。”
阿宇坐起来看了一眼, 是没存名字的号码,他拿过去挂断, “你怎么知道是茜玥?”
“上次她去我那给我留了她号码, 我记住了。”
见阿宇不吱声, 祝蔚又说:“可能给你拜年呢。”
试探与醋意都在这句话里面。
“不接。”
通话记录点开,他把号码拉入黑名单。
窗外,一个行人骑着自行车从外面经过,车筐里竟然放着一束鲜花,像穿越整个冬季,奔着早春摇晃而去。
祝蔚猛然想起茜玥和她讲过的话。
“他从不给我希望。”
那我呢?我有希望吗?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一瞬,祝蔚算彻底明白,她不需要别人来确切告诉她了。
......
电视一直停在中央六台,电影一个接着一个,两人也没有特别想看的,就放着打发时间。
栗子买回来半天,外壳有点硬了,祝蔚捏了捏,心想得快点吃完才行,她好不容易剥了一个,被阿宇抢走,一口吃掉。
“我就知道,没有一口栗子是白吃的,你给我剥了十五个,我现在还你。”
“跟我算这么清?”
祝蔚手停下,“彻底算清是不行了,我来这一直是你照顾我比较多。”
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祝蔚感觉自己说出了一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风范。
阿宇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我是你哥,应该的。”
祝蔚扭头冲他笑笑,“我从来没把你当哥。”
燃烧的烟竖起来,递到祝蔚面前,“一天都没有吗?”
她看着烟雾徐徐上升,摇摇头,“没有。”
“剥栗子吧。”
“抽烟吃什么栗子。”
“那不抽了。”
阿宇把烟掐灭。
他总有办法治祝蔚,软棉花硬刀子,就没有他不会的。
“伸手。”
一个小拳头横在阿宇面前。
他伸手去接,光滑的栗子落下。
“这是我剥的最好的一颗,新年快乐。”
祝蔚本以为也会听到阿宇回应一句“新年快乐”,可他一个字没说,起身往卧室走。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个大红包,“给,压岁钱。”
红包递到祝蔚手里,很厚一摞。
她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从来没人给过我压岁钱,但这个我不能要。”
“以后我给你不就行了。”
以后?
“恰西很赚钱吗?给这么多。”
“还行,一块钱是年终奖,剩下是压岁钱。”
累死累活就值一块?祝蔚有点想笑。
红包还给阿宇,她说:“我不是说过吗?不用因为赵敬淳对我搞特殊,我未必领情。”
“跟他没关系。”
钱包被阿宇重新塞回祝蔚手心。
“哎~你怎么......”
两人推推攘攘,祝蔚毛衣一侧被拉下,露出肩膀。
其实阿宇没用力,只是她穿的毛衣领口横向很大,本来头发可以遮住的......
“抱歉。”
阿宇松手,毛衣缩回去。
“我收了。”
红包被祝蔚放到另一边,脸红得像桌上的苹果。
......
除夕夜,看着春节晚会,祝蔚和阿宇过了一个平淡的新年。
大年初一,阿宇问祝蔚要不要去杜己睿家或者哪里逛一逛,她连续摇头,哪也不想去,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祝蔚没说出口的是她就想这么待着,和阿宇一起。
各个电视台在放春晚回放,没什么看头,这台电视有点旧了,不能联网,而且这里也没网......祝蔚只好把电脑搬出来,找之前下载过的电影看。
阿宇削了一个苹果给她,祝蔚说吃不了,一人一半。
“对了,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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