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享受鲜血淋漓的痛楚带来的快感。
久而久之,愉悦和痛楚,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到底更真实?。
楚韶不讨厌这种感觉,但厌恶被俯瞰。
不过当?她?和萧瑾站在一起的时?候,很奇妙。
楚韶看着萧瑾放开手,任由掌中天灯飞向高空,于是她?也放开手。
萧瑾跟着牧民们?一起抬头望向天空,追寻着属于自己放走的那盏灯,于是她?也抬起头,看那盏跟星辰融为一体的孔明灯。
看着看着,萧瑾的眼睛里映出雪一样的灯火。
之所以说是雪,因为那样的颜色很皎洁,即便失去了温度,依然好看到像是刚刚飞向天际。
这时?候,楚韶蹙着眉开始思考,自己的眼睛里是不是也有这样一盏,或者是很多盏明灯。
如果萧瑾能看看她?的眼睛,或许她?就知道?了。
果然,萧瑾欣赏完漫天灯火之后?,转过头与楚韶对?视,笑?着问:“你?找不到自己放的那盏灯了吗?”
楚韶摇摇头。
萧瑾显然有些不信:“既然找得到,它在哪里呢?”
楚韶看着萧瑾,轻声说:“就在刚刚,妾身已经?看见了。”
“刚刚?”
“对?,殿下。我看见了,刚刚它就在您的眼睛里。”
萧瑾一愣,随后?抖了个机灵,微笑?道?:“这样说来,那我放的灯也在你?的眼睛里。”
“您也看见了吗?”看见了那盏雪一样的灯。
“看见了。”
萧瑾说:“很好看,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盏灯,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