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们?也跟着瞎起哄,羞涩一笑?:“是啊,燕王殿下若是缺些天灯,奴婢也做了好多,您若是不嫌弃,奴婢都给您拿过来。”
姑娘们?一口一个燕王殿下叫得自然。
楚韶却微微蹙眉,唇角扬起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别人叫出萧瑾的名字,自己会感到有些烦躁。
但她?知道?该如何应对?。
楚韶说:“殿下,要我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以及不太妥当?的自称。
不仅让丫鬟们?十?分惊讶,就连坐在轮椅上?的萧瑾都愣了一愣。
楚韶缓缓走近几步,微笑?着将手中天灯递给萧瑾,指节衬着灯笼上?的艳色纱纸,更显纤弱无骨。
眼底一点泪痣灼如红妆染面,嗓音里却满是温柔:“这盏灯是我想着殿下,亲手做的。”
“所以,您想要么?”
……
没有人能够拒绝楚韶。
不管萧瑾到底有多直,脑回路有多清奇,都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因为她?只是个普通人,完全没有拒绝楚韶的能力,所以天色一暗,转眼间?萧瑾就来到了河畔,坐在轮椅上?看着围在篝火边的牧民。
她?的眉眼在火星噼啪中逐渐变得模糊,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
以至于叶夙雨唤了她?几声,萧瑾都没听?见。
直到她?忍不住拔高声音,大喊:“主子!”
萧瑾这才回过神??x?,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叶夙雨。
叶夙雨满脸黑线,把沾了墨的笔和花笺递给萧瑾,提醒道?:“主子,该写祈福的话了。”
“写祈福的话?”
“是的。”
萧瑾沉默片刻,把叶夙雨招过来,认真地问:“这些天,你?看本王自己动手写过字吗?”
叶夙雨答道?:“没有。”
萧瑾颔首,把花笺还给叶夙雨:“那不就对?了,本王既不信放灯能够实?现心愿,也不想动手写字。你?应该懂吧?”
叶夙雨咳了一声,悄悄指了指另一边。
萧瑾顺着叶夙雨指示的方向看过去,瞧见楚韶垂下眸,将花笺铺在桌案上?,提笔写着些什么。
许是察觉到萧瑾正在看自己,楚韶写了几个字,也抬起头看了看萧瑾,眼中还依稀含着笑?意。
叶夙雨:“主子,所以……”
萧瑾移开视线,对?叶夙雨伸出手:“把笔拿来。”
神情?淡淡,动作也一气呵成。
叶夙雨再度将纸笔递给萧瑾,不由得叹道?,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变卦变得比王爷更自然的人。
叶夙雨瞧见萧瑾提起笔就开始写的架势,似乎极为得心应手,便忍不住想瞟一瞟对?方到底写了什么。
谁知刚转了转眼珠子,萧瑾就面不改色地抬起另一只手,护住了花笺。
那阵仗,像极了考试时?不让隔壁桌抄答案的恶毒同学。
叶夙雨被这一招搞得愣了一愣,莫名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同时?又觉得萧瑾做出的动作诡异中带着一丝孩子气。
果然,不远处用余光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楚韶,也轻声笑?了笑?。
楚韶已经?写完花笺,贴进了天灯内部,于是便放下笔,缓缓往萧瑾这边步来。
萧瑾虽然比楚韶晚写许多,不过因为她?并不是很会写繁体字,毛笔在手,依然坚持书写简体字。
所以楚韶过来时?,她?也刚刚放下笔,将花笺贴了进去。
没能瞧见萧瑾写了什么,楚韶也并不懊恼,唇边扬起笑?容,盯着天灯问:“殿下写好了?”
算是明知故问。
萧瑾点点头。
果然,楚韶下一句话就是:“噢?殿下写了什么,写得这么快。”
萧瑾并不会被轻易套话,反问:“我也很好奇王妃写了什么,竟写了这么久。”
楚韶笑?容不变:“妾身只写了一个愿望,希望殿下能够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我信你?个鬼。
萧瑾想起自己吐血时?,楚韶脸上?明显过于愉悦的表情?,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
于是她?也跟着楚韶笑?,说道?:“好巧,我也写了王妃能够实?现自己的夙愿,一生锦衣玉食,无灾无难。”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
而且萧瑾所说的夙愿,自然是楚韶能够归尧复国?,把男主狠狠踩在脚底下摩擦。
楚韶听?见这句话,眸中泛起笑?意:“殿下祝妾身能够得偿所愿么?那就承您吉言了。”
叶夙雨作为吃瓜群众,自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又在暗中较什么劲儿,只是咳嗽一声稍作提醒:“主子,王妃娘娘,可?以放灯了。”
萧瑾点点头,随后?燃了一根火折子,先是帮楚韶点上?,而后?再点燃自己的孔明灯。
孔明灯宛如琉璃制成的飞鹤,从二人掌心脱手,飘向夜空。
越升越高,像极了挂在天幕上?亘古不变的星辰。
楚韶不喜欢天灯,也不喜欢星星,因为天灯迟早会燃尽,失了光和热,最后?无可?挽回地从空中坠落。
而星星,那样高高在上?俯瞰着整个世间?,它很明亮,却以永远存在的姿态,对?世人的苦难视而不见。
她?并不抗拒承受痛苦,甚至在无比乏味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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