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悸动。
而是做了坏事之后的措不及防。
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坏事,萧瑾看着楚韶的眼睛,已经全忘了。
她只是收回手,故作镇定地点?点?头:“下午好。”
一句突如?其来的下午好。
简直——
像个傻逼一样。
楚韶并没有觉得萧瑾像个傻逼,只是有些疑惑对方问候的方式。
但还是弯起微笑,回应道:“王爷,下午好。”
萧瑾听着楚韶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楚韶略显疑惑:“王爷为何?发笑?”
萧瑾很难解释清楚。
因为楚韶刚刚那句正经而又不失礼貌的回复,几乎跟客服一模一样。
思及此处,萧瑾忍住笑。
也模仿着楚韶的语气,一本正经地作答:“因为王妃刚才太可?爱了,所以我有些想笑。”
可?爱?
楚韶愣了愣,而后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原来在萧瑾眼里。
她是可?堪爱慕,可?以怜爱的人。
虽然她并非这种人。
但萧瑾既然这样认为,那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装一装。
说起来容易,但到了真的要装起来的时候,楚韶还是略显力不从心。
她并不知道,可?爱的人要说什么话?。
不管看见什么,她只能说出一些浅显的表象。
比如?……
楚韶温柔地看着萧瑾,轻声说:“原来如?此,难怪王爷的耳廓会这样红。”
“原来是觉得妾身可?爱,所以才会变得这样红。”
虽然她也并不知道,这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但说出这句话?,依然温温柔柔,毫不费力。
此言一出,便引来了萧瑾剧烈的咳嗽。
比任何?一次都更为撕心裂肺。
但没咳出血。
楚韶捏着雪白的锦帕,忽然发现?这帕子没有用武之地了。
一瞬间?,甚至还有些惋惜。
待到萧瑾咳完了,才皱起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许是因为这几日天气转凉,常常咳嗽。咳得急了,耳朵也会泛红。”
楚韶有些惊讶。
原来,咳嗽还会让耳朵变红??x?。
但见萧瑾面上端着一派淡然,楚韶也不疑有他。
相信萧瑾的同时,同时她又有些怀念方才的那一抹绯红。
萧瑾的肌肤本就白。
因得生病的缘故,那样的白,便显得更加淡漠易碎。
浅淡的绯色漫上整个耳廓,倒像是一块触手生凉的冷玉,被丝绸轻轻裹住,扔进脂粉堆里。
本是不容亵渎的美玉。
偏偏浸入胭脂水粉里,却?被亵渎得彻底。
只是想一想,便让她有些兴奋。
萧瑾看着楚韶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却?觉得莫名其妙。
同时,她也生出了些许害怕。
总觉得,楚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但细细想来,却?也说不上到底何?处奇怪。
直到楚韶唇畔弯着温柔的笑,说出那句话?。
萧瑾才明白,原来处处都透露着奇怪。
楚韶抿起一抹微笑,轻声询问:“王爷,妾身可?以尝一尝您的嘴唇吗?”
萧瑾懵了:“什么?”
楚韶用手撑着下颔,再次重复了一遍:“妾身,想尝一尝您嘴唇的味道。”
“……”
萧瑾这辈子就没有见过。
把接吻说得如?此明确直白,宛如?打卡签到一样的人。
听见这句虎狼之词,萧瑾将楚韶看了好久。
直到确认自?己?并非听错了,才缓声问:“为什么?”
问完这一句,她又很想反手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简直跟个傻叉一样。
萧瑾你做个正常人吧。
别?人只是想接吻而已,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幸好,楚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听见这个问题,她将垂落的一缕青丝拨至耳后,微笑着说:“因为您的耳朵是红色的,嘴唇也是红色的……它们都是很好看的颜色。”
“所以,妾身想尝一尝。”
也是,红色的。
萧瑾的脑海里很清奇。
她将关注点?放在了“也”字上。
先说耳朵,再说嘴唇。
她暗戳戳地想,莫非楚韶最原始的目标,其实是她的耳朵?
不得不说,萧瑾猜得很对。
但她也没想到,楚韶如?此雷厉风行。
下一刻,楚韶就轻轻抬起她的下颔,吻了过来。
……
夏日的阳光很暖。
透过窗户的红木格子照进来,被镂空雕刻的花纹,一点?一点?剪成易碎的光晕。
楚韶仿佛真的在品尝一块糕点?。
她捏着萧瑾的下颔,探出温软的舌,轻轻舔.舐着对方的嘴唇。
撬开牙齿,滑入更为柔软的那一处温床。
萧瑾感觉自?己?落进了一方水池里。
被阳光和粼粼水波包围着,沉入更为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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