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产自?于?漪澜泉时,却?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将一碗新沏的茶拂在了桌案上。
……
唐翎回忆起这段往事。
不由得笑了笑:“我依稀记得,燕王殿下虽然不喜欢喝红茶,但却?更不喜欢喝二泉银毫。”
“所以那日,徐郡守在玉华楼里设宴,依照燕王殿下的性子,实在不应该饮下那杯茶水,而应该当场把杯子给砸了。”
“但燕王她不仅没砸杯子,而且还用这杯茶来招待我,你们觉得,这是为何?呢?”
唐羽没有回答唐翎的话?。
毕竟,她也不知道为何?。
唐羽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绝歌,不着痕迹地将她扶了起来。
然后随意想了句话?,对唐翎说:“长?姐,绝歌先前不是说过么,燕王失忆了。”
“是吗?可?我太不相信这副说辞。”
唐翎微微一笑:“当年,四皇子辱骂的可?是燕王殿下的生母清贵人。以燕王的性子,就算忘了什么,也不该忘了这一茬。”
唐羽沉默良久,叹道:“也是,燕王殿下向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
说到此处,她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看向唐翎:“长?姐,所以那天你言辞犀利,处处为难,其实只是为了试探燕王?”
唐翎颔首道:“是。”
听见这些话?,叶绝歌终于?忍无可?忍了:“唐大人这是在怀疑,现?在的王爷并非王爷本人?可?王爷的面容和声音毫无更改,事关重大,您又是从何?处得出的结论?”
“我并没有下定论。”
唐翎看了叶绝歌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毕竟一向不喜诗文的燕王殿下,居然作出了像庆州楼记这样的文章。若不是我向来不信鬼神之说,险些都要以为,王爷她被什么人给附身了。”
唐翎语气轻巧地说着话?,状似随意地开了个玩笑。
但却?没有人发笑。
因为唐翎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在唐羽和叶绝歌沉默之际,唐翎继续说:“当然,像附身之类的怪谈,约莫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向来也不信。”
“所以我先前才会认为,燕王殿下应该是被人给冒充了。”
若是萧瑾身在此处,只怕会被唐翎清晰的思路给惊出一身冷汗。
附身、冒充。
就差没报她身份证号了。
当唐翎说到此处时,却?微不可?查地皱起了眉:“但奇怪的是,那天我观察了许久,王爷的脸上并没有易容痕迹。”
被唐翎这么一说,唐羽也觉得此事恐怕有端倪。
她回忆着那天的情?景,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长?姐,万一是人.皮面具呢?”
“不可?能。”
唐翎否定了唐羽的猜测:“从前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所以那天才想去?碰一碰燕王殿下的脸,看看是不是活人的触感。只可?惜,最后却?被燕王妃拦住了。”
“但在当时,我和燕王离得极近,不必用手去?触碰,也能看出她并没有戴人.皮面具。”
叶绝歌点?点?头,说道:“王爷最烦江湖神棍,自?然不会用那些东西。”
唐翎却?意味深长?地说:“倒也未必。”
“毕竟燕王殿下都能对尧国公?主一见钟情?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叶绝歌??x?心知,自?己?并不能说服唐翎。
于?是抿住嘴唇,轻声说:“唐大人。不管怎样,从踏入燕王府的那一天开始,绝歌所效忠之人,便仅有王爷一人。”
话?及此处,叶绝歌取下腰间?赤剑。
用双手捧起,将它轻轻放在桌案上:“所以从今往后,请两位大人不要再问绝歌任何?事了,绝歌也不会再说出关于?燕王殿下的任何?事。
唐羽站在唐翎身旁,沉默不语。
而唐翎垂下眸,望着那柄赤红的长?剑,忽然笑了笑:“绝歌,既然你对燕王如?此忠心,那么昭阳殿下对你的恩情?呢?你这般重情?重义,又该用什么来偿还?”
起初,叶绝歌本是低着头的。
听见了这句话?,她抬起头,定定地将唐翎和唐羽二人看了半晌。
而后伸出手,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噌——
听着这道声响,唐羽睁大了眼。
饶是她的剑再快,事发突然,却?也来不及阻止。
匕首出鞘,闪过一抹雪亮的银光。
划过纤细脆弱的脖颈,却?只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因为在匕首割破喉管之前。
唐翎随手拿起桌上的赤剑,挑飞了叶绝歌意欲划向咽喉的匕首。
只不过,叶绝歌仍是受了皮外伤。
鲜血顺着伤口蜿蜒流下,浸湿了脖颈间?的肌肤。
叶绝歌见自?戕不成,也不去?捂脖颈上的伤口,低声对唐翎说:“绝歌孑然一身,只能用命来偿还。”
听见这句话?,唐翎的眼神倏忽柔和了几分。
但,终究也只是一瞬罢了。
下一刻,唐翎走到叶绝歌的面前,冷声说:“昭阳殿下要你的命,能做什么?”
叶绝歌垂下眼睫,再度跪到了地上:“绝歌无能。可?除此之外,绝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唐羽看着叶绝歌脖颈上流淌的鲜血,似乎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