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有些事情?的确让我们彼此都不太愉快,致使您对我们血雨楼印象不佳。不过一码归一码,说?实话?,我们血雨楼做过的事,向来还没有不敢认的。”
楚韶含笑,问道:“是么?”
上官逊抚过折扇:“当然?。而且我们也相信,没有人敢逼迫血雨楼承认我们没有做过的事。”
这?话?说?得?很有魄力,也展示出了气势,甚至还能从中品出些许威胁的意?味。
区区一个江湖组织,居然?敢威胁皇族中人。若是背后没站着些什么人,只怕无需内部渗透,就已经被覆灭了。
不过这?些事,都不在楚韶的考虑范围内。
楚韶只是微笑着,颇为赞同地颔首,然?后对上官逊说?:“上官院主所言,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接下来的想告知您的事。”
上官逊微微皱眉。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直觉楚韶接下来要说?出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好话?。
下一刻,楚韶的唇畔弯起了笑意?:“您说?得?很有道理,但很抱歉,我已经决定了。”
“先前贵组织的手段,我略有耳闻。听说?贵组织威胁他?人时,往往会寄出人质的几缕头发,或者?几片指甲盖,以期达到一些目的。”
上官逊摇摇头:“王妃娘娘说?笑了,我们血雨楼一向文明,从不做这?些野蛮事。”
当然?,就跟黑.舍.会说?自?己?害怕暴力是同一个道理。
楚韶没有理会上官逊的话?,笑吟吟地说?:“诚然?,虽然?这?些做法的确能唬住一些人,但在我看来,未免有虚张声势之嫌。”
上官逊一挑眉:“噢?既然?王妃娘娘觉得?此举是在虚张声势,那么敢问在您看来,究竟要如何做,才不算虚张声势呢?”
楚韶抿起好看的唇线,语气依然?温柔:“如果?是我要去威胁别人,一定会先从那个人最珍视的东西?下手。”
“您打算如何下手?”上官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楚韶想了想,面上渐渐浮起笑意?:“打个比方,我想沈澜院主此生最得?意?的,应该是他?那一套引以为傲的剑法。”
“如果?我要威胁贵组织,一定先将他?练剑的右手完整砍下,等到鲜血流干之后,再装进盒子?,寄过去。”
上官逊不说?话?了。
楚韶的声音很轻:“上官院主,我知道你可能在想,断了一只右手无妨,稍作调整,还能用左手练剑。”
楼上还站着副楼主和沈琅,上官逊脸色一变,连忙替自?己?辩解:“我绝无此意?。”
楚韶却道:“不要紧。”
“这?只是我今天打算寄给你们的礼物,明天王爷若是还不醒,我会准??x?时把沈澜的左手也寄给你们。”
“王爷一日不醒,我就会一直把这?件无聊的事情?继续下去,直到沈澜院主身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你们的东西?。到了那时候,我会放过他?。”
上官逊无言。
楚韶微微一笑:“毕竟,那时候沈澜已经成?了几块七零八碎的血肉,没有丝毫利用价值,也难以称之为人了。”
……
上官逊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才说?出一句话?:“王妃娘娘,可你身上终究流着沈家的血。”
听完这?句话?,楚韶的脸上扬起了微笑:“沈家的血?那又如何。”
“照这?么说?,我还有大尧皇室的血脉。如今,我是否应该去手刃燕王殿下呢。”
上官逊没有说?话?。
很明显,他?是个正常人,所以很难理解楚韶神奇的脑回路。
楚韶笑着说?:“大尧给了我什么,沈家又给了我什么?我不爱大尧,大尧也从未善待过我,我与大尧,本就两不相欠。”
“可齐国的燕王殿下,不仅让我感到很开心?,而且还对我说?,她以后会轻声对我讲话?,会牵我的手,给我唱歌。”
“所以,沈院主,我为什么要因为大尧去刺杀燕王殿下?又为什么要因为流着沈家的血,而对沈澜手下留情?。”
作为普通人,上官逊只听懂了中间那段,所以他?一脸懵逼。
牵手、唱歌。
这?是齐国燕王能讲出来的话??怎么感觉……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呢。
但是不管怎样,燕王中毒一事,血雨楼是真的很冤啊。
上官逊头脑发昏,再三斟酌,无可奈何吐出一句:“王妃娘娘,这?事真不是我们血雨楼做的,除了让燕王殿下醒来这?件事,其他?的,我们都好商量。”
楚韶蹙起了眉,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因为她并没有想让血雨楼做的事。
正准备一口回绝时,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的谈判内容。
虽然?她没有什么想让血雨楼做的事,但萧瑾有。
于是楚韶笑了笑,紧接着,用最温柔的语气,讲出了最离谱的言语。
“两个时辰内,我要穆远人头落地,你们能做到吗?”
……
一道身影登上楼梯。
关了房门后,上官逊才摘掉面具,满面愁容地汇报着方才的那一场谈话?。
当然?,他?也知道。
无需自?己?告知,院子?里的耳目估计早就已经汇报过了。同时上官逊也笃定,如此荒唐无稽的要求,副楼主肯定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