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院主罢了,平日里接触不到多少机密,至于那些人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这?……您的确不该问在下。”
说?着,又耸了耸肩:“当然?,就算王妃娘娘您问了,在下也无可奉告,因为在下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楚韶柔声说?:“上官院主误会了,您知道与否,对我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也没有想过要从您的嘴巴里问出些什么。”
上官逊一挑眉:“噢?王妃娘娘既然?不想从在下这?里问出些什么,那么又是因为何事造访玉华楼呢?”
楚韶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原因很简单,我只是不想让王爷继续昏迷下去,又觉得?下毒之事是血雨楼所为,所以才来找上官院主您要解药罢了。”
上官逊:“……”
他?总觉得?自?己?刚才跟楚韶讲了这?么多,简直跟白说?一样。
为了防止自?己?没交代清楚,上官逊很有耐心?地提醒楚韶:“王妃娘娘,在下方才已经说?过了,燕王殿下昏迷之事,并非我们血雨楼的手笔。”
楚韶颔首,表示理解:“前脚赴宴,后脚下毒。如果?这?件事真是血雨楼做的,的确愚蠢。”
“正是这?个理。”上官逊不太了解楚韶,还以为对方已经想通了。
岂知楚韶顿了顿,又道:“但那天,王爷只是抿了一口你们楼里的茶,如果?问题并非出在血雨楼……”
“那么,敢问上官院主,您觉得?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呢?”
上官逊一愣,彻底语塞了。
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萧瑾只是喝了一口玉华楼里的茶水,之后便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其实也不怪楚韶怀疑。
如果?不是上官逊很清楚,这?件事真不是他?们的人做的,不然?连他?都会以为,这?是楼里某位院主的手笔。
但,他?们真的没给萧瑾下毒啊。
上官逊看着楚韶脸上的笑容,喉间干涩,觉得?此事实在是百口莫辩。
只能抬起头,将目光投向楼阁更高之处。
……
楼阁之上,红衣女子?站在高处,垂眸瞧着后院里的情?景。
看了好一会儿,不禁微微叹息,对身边男子?说?:“我们血雨楼向来都只有栽赃陷害,给别人泼脏水的份儿,却不想,有朝一日竟也会被他?人咬住不放,还真是稀奇事。”
而红衣女子?身旁的男子?眉目俊朗,腰间佩有无名剑,俨然?是沈容怜的兄长,沈琅。
沈琅身上的箭伤已经好了很多。
面色如常,只不过嗓音里隐约带着些冷意?:“是吗,副楼主?对于血雨楼被反咬一口,您看上去似乎还挺开心?的。”
红衣女子?掩唇轻笑:“难得?见到我们的四院院主被他?人问得?哑口无言,沈院主你难道不开心?吗?”
沈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回答也言简意?赅:“不熟。”
他?这?句话?,自?然?指的是跟上官逊不熟。
然?而红衣女子?却将目光投向了院中的楚韶,弯起眉眼,佯装惊讶地问:“沈院主竟然?跟燕王妃不熟么?”
“从前我还以为,以你们俩的关系,待到见面之时,定会好生聚一聚的。只是不想真的碰见了,居然?先用兵器招呼上了。”
说?到此处,红衣女子?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而且没想到燕王妃的武功如此了得?,这?般年轻,就能凭一己?之力伤到沈院主,本身也是一桩奇事。”
沈琅眉间涌上了一股寒意?:“副楼主,院务之外的事,沈某不想多谈。”
“尤其,和楚韶相关的事。”他?着意?强调了一遍。
红衣女子?似乎并未察觉到沈琅的不悦,仍是笑着说?:“沈院主,本座其实无意?提及你的家事,只是略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沈三小姐既然?是沈家庄的罪人,那么楚韶杀了沈三,你应该感谢楚韶才是,如今怎的反倒还恨上了呢?”
“嚓——”
无名剑应声出鞘。
电光火石之间,尖端绽出森寒冷光,抵在了红衣女子?纤细的脖颈上。
沈琅的神色毫无变化,眼睛里却显露出了赤.裸.裸的杀意?,不过语气依然?平静:“副楼主,你的话?太多了。”
谁知,红衣女子?感受着薄刃抵住咽喉的冰凉触感,并不畏惧,甚至还笑了笑。
伸出指尖,抚过银蓝色剑身,柔声道:“我的话?就算再多,沈院主你敢杀我么?”
沈琅看着红衣女子?的眼睛:“如果?你不是血雨楼副楼主,就凭你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你已经死了千百次。”
红衣女子?伸出手,将剑刃轻轻拨开:“只可惜,事实就是如此。”
“我是楼主亲口任命的副楼主,所以沈院主你不仅杀不了我,而且只能待在这?里,好好看戏。”
“看戏?”沈琅收剑入鞘,忽地笑了,“可上官逊好像演不下去了。”
红衣女子?打了个哈欠:“沈院主,急什么?上官院主当年在云秦国也是有些名声的,这?戏,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头。”
……
上官逊发现了。
楼上那两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帮他?。
意?识到这?个令人伤心?的事实之后,上官逊内心?惆怅了好一阵,不过抬起头后,面具下的笑容却收敛了。
“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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