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叶夙雨:“银朱和绝歌都在场,那王妃她……也待在房中吗?”
叶夙雨回答:“王爷放心?,王妃娘娘并没有待在府内。”
听到这?句话?,萧瑾本来应该感到庆幸。
然?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却笼上了些许失落。
平心?而论,萧瑾觉得?也没什么好失落的。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昏迷了两天而已,也不一定会死人。
可萧瑾反复琢磨着叶夙雨说?出的话?,始终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在自?己?昏迷的这?两天里,楚韶并没有待在府里,似乎也并不关心?她的死活。
所以,对于楚韶来说?,自?己?无论昏迷还是醒着,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换句话?说?,就是她这?个人无关紧要。
再想起自?己?在回忆碎片里对公?主韶说?出的那些话?,萧瑾整个人顿时都有些尴尬。
——如果?等到很久以后,如果?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或许我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到时候,我会轻声跟你讲话?,牵你的手,给你唱歌。
好吗?
萧瑾觉得?匪夷所思?,那时候,她是怎么做到普通且自?信的。
要知道,楚韶对她的好感度只有40点。
40点而已,是什么给她的勇气,让她能够说?出这?种话?。
而且目前还不知道,楚韶好感度的满值究竟是100,还是1000。
或许是10000,也未可知。
也就在萧瑾替自?己?感到尴尬之时,叶夙雨不紧不慢地补充:“王妃娘娘并没有待在府内,因为发现王爷昏迷不醒,守了一天过后,就去找血雨楼要说?法了。”
萧瑾一愣。
叶夙雨继续说?:“对了,叶统领也是从今早开始才不见踪影的,估计也是跟王妃娘娘一起去找血雨楼的人了。”
一时之间,萧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叶夙雨话?说?半截的风格,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萧瑾很不爽,声音都冷了下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叶夙雨表示无辜:“可王爷您也没问啊。”
罢了。
萧瑾懒得?跟叶夙雨饶舌,闭目养了会儿神。
只不过刚刚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未消散的记忆片段再度浮上心?头。
虽然?萧瑾并不知晓,记忆尽头最终会呈现出怎样的画面,但通过书册上的只言片语,她也能猜到终局。
只不过,无论是随风消逝的桃花,还是那片银蓝交织的刺青,都已经是过往之事了。
那是很遥远的,关于别人的故事。
她还要继续往前走?。
萧瑾闭着眼,将萦绕在心?头的最后一抹怅然?挥去。
片刻后,萧瑾睁开眼,对叶夙雨说?:“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
叶夙雨看着萧瑾还没好全的手臂:“王爷这?会儿想去哪儿?若是要活动筋骨,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时,毕竟再过一个时辰,大夫就要给您换药了。”
“不必。”
萧瑾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自?己?的身体总有那么一两个地方处于残疾状态。
更何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萧瑾披上外衣,对叶夙雨说?:“不必换药,直接去玉华楼。”
……
玉华楼是庆州最大的酒楼。
内里热闹非凡,宾客们置身其中,听上一首时令小调,与两三好友推杯换盏,简直是人世间最快活的消遣。
可玉华楼背后真正的东家,近来却有些不快活。
短短两天,自?诩第一风流的上官逊,此时都快要愁白了头发。
作为血雨楼第四院院主,平日里上官逊的工作还算清闲,他?负责核对楼里的账务,偶尔也会去打理血雨楼名下的产业。
顺便再和十院院主一起进行毒药方面的学术研究。
当然?,多半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但因为一桩突如其来的祸事,这?两天,从前那个风流轻狂的白袍公?子?已经消失不见,空有一身疲惫。
上官逊甚至连折扇都没工夫摇了,只能坐在后院里,一遍又一遍地对眼前之人做着解释。
“王妃娘娘,要知道沈院主如今还都在燕王殿下手里,我们又怎会傻呵呵地做出下毒之事呢?”
考虑到这?里是玉华楼,明知来者?其意?非善,上官逊还是勉强把自?己?当成?东道主,脸上依然?挂着??x?客气的微笑。
只不过带了面具,楚韶根本看不见罢了。
幸好,楚韶本来也不在意?上官逊到底愿笑,还是不愿笑。
她只是来拿解药的。
楚韶唇边含着微笑,盯着上官逊脸上所覆的面具:“我也在想,既然?你们总说?无意?与燕王府为敌,为何却屡屡要站在燕王府的对立面呢。”
“王妃娘娘,血雨楼的确从未想过要与燕王府为敌,如果?有,那也一定是被其它势力渗透了。”
“按照上官院主所言,血雨楼真的被渗透了,那么我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渗透血雨楼,并且有胆量与北齐燕王为敌。”
听见这?句话?,上官逊叹息道:“王妃娘娘,在下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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