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果?然?,红衣女子?听完之后,讶然?询问:“燕王妃真的提了这?个要求?”
上官逊心?里想着,您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搁这?儿装什么呢。
却叹息一声,应道:“大抵是这?样,而且燕王妃还说?,让我们必须在两个时辰内杀掉穆远。”
隔着面具,红衣女子?的声音很轻快:“既然?如此,那便依燕王妃的要求办吧。”
上官逊傻眼了,他?这?辈子?都没懵过这?么多次。
虽然?红衣女子?已经这?么说?了,但上官逊还是忍不住多嘴,劝道:“副楼主,穆远可是朝廷上的户部侍郎啊……就算是主子?,杀他?也需要费些周折。”
红衣女子?笑了一声,似乎唯恐天下不乱:“是啊,穆远是户部侍郎,如果?他?死了,那就意?味着穆家离垮台也不远了。”
上官逊正准备再劝两句,而后忽然?明白过来:“您是说?,主子?早就想动穆家了?可若是提前动手,上面那位恐怕会心?生不喜。”
“是啊,那位的确会不太喜欢。”这?般说?着,红衣女子?随手摘下了蝴蝶面具。
上官逊这?才发现,此时,对方的脸上已经笑意?全无。
红衣女子?抚摸着面具上的蝶形轮廓,轻声说?:“可主子?想让穆家垮台,所以那就让穆远去死吧。”
……
叶绝歌本来担心?楚韶独自?一人前往玉华楼,会遭遇什么不测,所以便离开府邸,去了玉华楼寻她。
然?而叶绝歌没想到,当她找到楚韶时,会瞧见这?样一副情?景。
王妃身着白袍,立在山水庭院之间,比旁侧所植的兰草更为清润温雅。
叶绝歌正在心?中感慨,也不知到底是为何,无论第几次见到王妃娘娘,她总会愣神,忍不住多看几眼。
甚至有时候都产生出了一种错觉,这?好像并非自?己?内心?的本愿。
但不知不觉,她又已经看了很多眼。
待到叶绝歌回过神之后,这?才发现,王妃娘娘的身边,正站着一个拿着盒子?的男人。
那男人带着面具,也掩不住一身诗文书卷气,只不过,周身的血腥味似乎很重。
叶绝歌心?生警惕,正准备暗中移至楚韶身边,防备着那男人暴起袭击。
谁知下一刻,便看见温柔善良的王妃含着笑,接过了男人手中的盒子?:“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半日,便从京城送到了庆州,贵组织办事真是神速。”
那男人赔笑道:“是了,沉甸甸的,还新?鲜热乎着呢。”
叶绝歌愣在原地,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看起来,王妃娘娘好像正在和血雨楼的人进行着一场交易。可到底是什么交易,才会被形容成?“沉甸甸”、“新?鲜热乎”呢?
楚韶知道院内多了一个人。
但她也不是很在意?,在揭开盒子?之前,还微笑着称赞了一句:“看样子?,还是用檀香木盒子?装起来的,贵组织真是大手笔。”
上官逊心?想,验货就验货,怎么还搁这?儿鉴赏起来了。
不过表面上还是得?装一装,也跟着笑:“东西?贵重,盒子?自?然?也要挑好的装,更何况檀香木有镇定安神的功效,也算是放对地方了。”
镇定安神,放对地方?
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叶绝歌沉默看着这?一切,总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让她不理解起来了。
然?而,当楚韶揭开盒子?的瞬间,这?个世界才真正开始在叶绝歌面前崩塌。
如果?叶绝歌是现代人。
此时,她一定会找到最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此刻内心?的感受。
三观崩了。
叶绝歌看看王妃那双洁白秀美的手,再看看躺在匣子?里,那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眼前发黑的同时,她崩溃地想,这?只手干什么都好。持剑、抚琴、煮酒烹茶,反正不该捧着一个装着人头的盒子?。
叶绝歌的确不知道,楚韶还有太多惊喜,是她不知道的了。
也就在叶绝歌出神之际,楚韶已经接过上官逊递来的画像,专注地盯着匣中人头,开始仔细比对五官了。
楚韶的神情?越认真,叶绝歌的内心?就越痛苦。
等到比对完了,楚韶才满意?地合上匣子?,对上官逊说?:“这?份礼物,妾身先替王爷收下了,至于燕王府那边,暂时也会将沈院主好生招待。”
“不过王爷今日若是还没醒,那么恕妾身叨扰,明天只能再来一趟了。”
自?从要到了送给萧瑾的礼物,这?会儿楚韶的心?情?倒是不错,甚至连“妾身”一词都用上了。
而且心?中还在隐隐期待,等到萧瑾醒来,看见这?份礼物之后,是否会感到惊喜。
上官逊已经无力吐槽,楚韶这?千变万化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情?,只得?点点头,拱手道:“王妃娘娘慢走?。”
实际上,再也没有人比血雨楼更想让萧瑾醒过来了。
这?锅,我们楼真的不想背。
直到楚韶捧着盒子?走?出后院,叶绝歌这?才如梦初醒,跟上了那道身影。
嗅着清淡的檀香,还有从匣子?里飘散出的血腥味,叶绝歌忍不住找了个话?题:“王妃娘娘,您要到血雨楼的解药了吗?”
“没有。”
话?到此处,楚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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