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附在领头?者的耳畔低语:“头?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殿下?找的是一?位残疾的盲眼女子,床上那?女子也不是瞎子……”
“是啊是啊,而且我看那?人也不像是好惹的主儿,他敢这般对待烟雨楼里的姑娘,来头?只怕大得很,我们惹不起总该躲得起的吧。”
领头?的卫兵眉头?紧皱,低声骂了下?属一?句:“来头?再大又?怎样?再大能?大得过殿下?吗,他又?不是太子,也不是燕王!”
被骂之后,下?属突然反应了过来。
也是,只要不是太子和?燕王来了,来头?再大也无所?谓。再怎么大的官儿,大也大不过皇帝,他们为何?要畏惧区区一?名世家?子弟。
卫兵们踌躇片刻,正准备硬着头?皮进去搜。
不想,外面踉跄着跑来一?个小卫兵,边跑边喊:“头?儿,找到了!找到殿下?要找的人了,就在这一?层。”
领头?者闻言,便停下?了准备进门?的脚步,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已经?找到人了,不进去得罪那?位蓝衣人也挺好。
看了床帐里的两人一?眼,随后对属下?们说:“那?就走吧,带着那?个人和?殿下?汇合。”
走时,顺便还带上了门?。
……
卫兵们踩着木板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瑾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经?典桥段诚不我欺。像古早小说里男主被人追杀,只要依靠女主打掩护,佯装是在干那?啥事,总是能?躲过一?劫。
不过这样的经?典案例,通常都只是出?现在火车车厢里,没想到在青楼也同样具有借鉴意义。
这时候,萧瑾就十分感激一?些古早小说,给她提供了这样好的思路。
只是可怜了工具人苏檀,听那?些卫兵们方才的意思,他们抓住的好像就是她。
思及此?处,萧瑾皱了皱眉,对楚韶说:“王妃,或许我们应该想个办法,把苏大夫救回来。”
不过,萧瑾估计苏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毕竟如果卫兵抓走了苏檀,说明四皇子给属下?的关键词,八成可能?是“轮椅”之类的,这样才会带走代替她坐在轮椅上的苏檀。
同时也能?间接说明,四皇子要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
待到四皇子发现苏檀并非他要找的人之后,恐怕会觉得索然无味,然后放了她。
如果不放的话,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动?用燕王的身份,强行插手这件事。
不过早想办法总是好的,也是患难与共过的队友了,她不会见死不救。
萧瑾正在思考着该如何?拯救队友,却忽略了另一?位队友正垂眸盯住??x?自?己,根本没有应声。
此?时,楚韶其实是有些困惑的。
方才她按照萧瑾的吩咐,吻上了对方的脖颈,起初的念头?本来也只是觉得好玩。
但当楚韶张开嘴唇,触及到萧瑾湿润的肌肤时,却嗅到一?股清淡冷冽的暗香。
这股香气,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虽然生出?了这种想法,不过楚韶也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
但垂眸看着萧瑾沾在脖颈上的酒渍,很是怀念嘴唇贴住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时,此?人身体下?意识的僵硬,还有带着表演性质的轻吟。
诚然,楚韶知?道,萧瑾是在给闯进厢房的卫兵做戏。
但当她转过头?,对着那?些卫兵说出?“滚”时,面上含笑,却难得地有些入戏。
毕竟那?些不速之客,的确十分扫兴。
萧瑾察觉到了楚韶的走神,不过她也已经?习惯此?人常常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了。
眼下?,她在意的事情只剩一?个。
“王妃,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本王解开手上的绸带?”
萧瑾的语气十分平静,表情也很淡定。
俗话说得好,帮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楚韶回过神之后,却并不这么想,温柔地对萧瑾说:“王爷,可这是一?个死结,妾身解不开。”
萧瑾:“……”
牛。
刚刚徒手甩扇子爆破电梯的是谁?现在连死结都割不断的又?是谁。
楚韶笑道:“不过,您的脖颈上好像还有酒渍没擦干净,所?以让妾身替您擦一?擦吧。”
萧瑾沉默了。
酒没擦干净又?怎么样,当务之急应该是先解开带子吧。
不过下?一?刻,萧瑾的念头?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楚韶再度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颈。
不同于方才的做戏,这次楚韶吻得很逼真,甚至用嘴唇和?舌触碰,一?片温软的湿润,轻轻卷过残留在肌肤上的酒液。
痒而酥麻的触感从脖颈处蔓延开,萧瑾再度僵住了。
她确实没想到,楚韶说的“擦干净”,居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擦干净。
知?道唾液里有多少?细菌群吗?
来不及思考里面到底有多少?细菌,为了不被楚韶的美色所?迷惑,萧瑾已经?在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对方杀人的经?典场面了。
想着楚韶唇畔的微笑,还有手背上溅满的鲜血,萧瑾瞬间觉得自?己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眼神逐渐有了焦距,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嘴唇又?在试图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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